“這……”護衛腦海裏面剛升起這樣一個念頭,他就眼神灰暗,緊接着徹底暗淡了下去。
“你找死。”
剩餘的一名護衛大怒,咆哮道,聲音之洪亮,簡直要震塌天宇一般。
好多年了,居然還有人膽敢向君家出手,這裏可是有着君家強者壓陣啊!誰這麽找死!另外護衛咆哮的同時,整個人已經朝後退卻。
畢竟先前的那名護衛和他修爲差不多,現在一個照面就被入侵者轟飛了,他再上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所以,他逃得很快!但是,再快也快不了君莫笑,他本就是打算剿滅這一君家家奴們的,怎麽可能放過這群無惡不作的垃圾。
“兩儀拳,一儀破山!”
一道漣漪過去,拳勁直接轟中這名護衛,直接将其轟得倒飛而起,直直地砸落了幾個帳篷才止住身形。
“有,入侵者!”
護衛張口噴血,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後,頭一歪徹底落氣。
靈者境都被君莫笑一拳轟殺,更不要說淬體九段的雜魚了!“什麽人?”
“膽敢闖君家車隊!”
“不想活了嗎?”
這裏的響動,一瞬間就吸引了四周護衛的衆人,緊接着,無數的火把燃燒起來,君更山等人直接滿臉怒氣地走出營帳。
他們自從當家作主後,四周附近的人員還真沒有人膽敢如此招惹他們,因爲君家的主脈就是榜樣,他們連君家主脈都能斬盡殺絕,這種震懾,令得四周勢力無人敢招惹。
可現在,居然有人打到車隊營地了!“那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營地的入口處,他們望着君莫笑的相貌,頓時愣住了片刻。
他們想過無數種可能,但沒有哪一種可能是君莫笑來攻打他們。
“這小子是藥吃多了嗎?
我們沒有找他,他居然敢攻打我們,誰給他的勇氣?”
君九天驚呼道,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們追殺君莫笑好久,對方也猶如老鼠一般逃竄了許久,一直不敢冒頭,可現在呢,居然轉性一般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是找死嗎?
“君臣呢?
他辦的什麽事情!”
君幾恒滿臉猙獰。
沒人回答,因爲那邊的信息根本沒有傳過來,他們也根本不知道君臣已經被君莫笑斬殺!“君殺生呢?
他在哪?”
君更山大聲喝道。
他将車隊營地的安全交給了君殺生,可現在君莫笑居然都沖進了車隊營地,而負責車隊營地安全的君殺生居然不見蹤影。
“大哥,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現在君莫笑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們沒有理由讓其逃脫!”
君幾恒與君九天對視一眼,連忙進言道,“現在的君家主脈就剩下君莫笑一人,隻要斬殺了他,我們恢複姓氏那就是名正言順了啊!”
“是啊,大哥!”
君九天附和着道。
“好,你們誰去斬了他!”
君更山看向君莫笑,如同看向一名死人一般。
他擁有靈者境後期的修爲,因此,在君莫笑一走進營地後,他就看出來君莫笑的修爲了,依舊處于淬體境之中。
這樣的垃圾,他根本不屑出手!何況,君半天的獎賞雖好,但對于他這種靈者境後期的人來講,差别不是太大,他需要的資源不是量多,而是需要質好,隻有這樣他才能突破靈者境進階到靈師境。
“我去殺了君莫笑!”
君九天自告奮勇。
他現在是靈者境中期,正是需要大量的資源來沖擊靈者境後期。
“君莫笑不過淬體境,哪裏勞駕九天哥,簡直是殺雞用牛刀,讓我去一下就可以了!”
君幾恒連忙叫道。
他現在同樣是缺少資源,畢竟他現在才靈者境初期,隻是肉身稍微強大一點而已。
“我去,對付這種垃圾,就應該一擊必殺,震懾群雄!”
君九天連忙說道。
君幾恒也是不甘示弱,想要搶這個功勞。
一時間,君家家奴們的衆人都是圍着君莫笑,争論着誰出戰,簡直将君莫笑當作了砧闆上待宰的魚肉一般,好似誰下場都可以輕松解決君莫笑一樣。
“說完了沒有?”
君莫笑泰然地站立,看着争論的兩人,直接呵斥道,“誰先來送死都是一樣的,爲了節省我的時間,你們一起上吧!”
“找死!”
四周衆人聽得君莫笑輕蔑的話語,頓時大怒起來。
一個淬體境的雜魚,居然敢如此嚣張,真當這裏無人了?
一群人摩拳擦掌,滿眼陰毒地望着君莫笑,腦海裏想着待會如何來淩遲君莫笑。
“别吵了,丢人現眼,現在居然被一個廢物如此瞧不起!”
君更山大怒,随即扭頭看向君幾恒,道,“你,去将君莫笑手腳給我打斷,我倒要看看他到時候還會不會如此硬氣!”
“是!”
君幾恒大喜,對着君九天笑了一聲,直接越衆而出,來到君莫笑面前,一臉的不屑。
“不一起上?”
君莫笑淡然地望着。
“殺你個廢物,還需别人?”
君幾恒冷眼瞥了一下君莫笑,随即伸出手比劃了三根指頭道,“三招之内,若是斷不了你四肢,殺不了你,老子跟着你姓!”
“你不是跟着我姓的嗎?
君幾恒!”
君莫笑面帶微笑。
“找死!”
君幾恒面露猙獰,他最恨的便是别人提及他奴隸的身份。
一瞬間,他腳步一踏已經是沖向了君莫笑,那全身蘊含的磅礴靈力瞬間不滿全身,在結合他天身神力,一奔跑起來,便是猶如一頭荒古犀牛一般,沖得驚風呼嘯。
這一幕,令得四周衆人紛紛叫好!“蠻牛嘯天!”
君幾恒幾步距離,便是已經沖到了君莫笑的面前,手掌猶如蠻牛一般,形成尖銳的靈力風暴!君莫笑好似無視了一眼,擡起了手,兩儀拳手勢一動,開始調動全身的所有肌肉,随即便是一拳橫擊上去。
“兩儀拳,一儀破山!”
君莫笑看起來十分瘦弱,與兩米高大,肌肉結實的君幾恒完全不成正比,這就好比一隻螞蟻,對比一隻蜜蜂。
兩者碰撞,彷如雞蛋砸在石頭上一般,瞬間碰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