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時的九兒無論怎麽詢問,妹都是一問三不知的回答,死活不透露有關于她偷溜出去的事,現在看來,而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面前的季梵清。
而季梵清所知道的事對于他而言至關重要!
因爲,他的妹,九尾靈狐一族的聖靈狐,在三年前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兒,也沒有妖知道她去了哪兒,就像是突然間蒸發了一樣,從來不曾存在過。
狐族長老知道後,不過就是一句‘知道了’,旋即便找了個借口又诓又騙将九兒打發走。久而久之,九兒便也不再去找族内的長老,因爲他知道,妹對于靈狐一族來,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用來裝飾門面的東西罷了。
九兒和他的妹是作爲雙胞胎同時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母體的養分有限,他成爲了靈狐一族最靠近神的生九尾狐,可妹卻成了靈狐族内最可恥的零尾靈狐。
作爲靈狐一族,卻是沒有尾巴,你這可笑不可笑?
要知道他們九尾靈狐一族的修煉是靠尾巴來斷定的,若是生一到三條尾巴的幼狐,最終或許能靠自己成爲六尾靈狐,如果生四到六條尾巴的靈狐,很大幾率此生就此會停留在出生時的尾巴條數上,而其中的一部分這可以晉升到七條甚至是八條。
至于最後傳中的九尾,倒是十分罕見,萬年來難出一個,更别是生九尾,更是少之又少,未曾在曆史記錄中見過。
而生沒有尾巴的靈狐,是無法修煉的。
換句話,他是之驕子,那麽妹就是生的廢柴,如果他們不是兄妹,那些長老可能根本不會顧及九兒的想法,直接把妹敢趕出靈狐族。
試問這樣的廢柴哪個妖族願意養着?之前礙于九兒的面子不得不對她視而不見,現在那條狐狸自己消失了,狐族長老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兒真會去派人找?
明白了這一點的九兒不得不想辦法自己托人出去尋找,費勁千辛萬苦也沒能打聽到一絲一毫的消息,唯一知道的是妹那也偷溜出了清丘,之後,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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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梵清,男,三十歲,公司職工,不,應該從現在起,他就是無業遊民了。
是的,就在剛才,十分鍾之前,季梵清被公司辭退,沒有理由,如果有,那就隻能是爲了給上面領導的孩子騰個位置,僅此而已。
呵呵,多麽可笑又荒唐的理由,奈何這卻是事實。
從大學畢業到這家公司上班,季梵清不實幹能力多麽厲害,超越前面所有前輩,但也是可圈可點,并非什麽碌碌無爲的混飯之人。
他将一切都奉獻給了公司,時常加班到深夜,想着有朝一日也能像宣傳裏的能夠憑借自己的實力或者老闆的青睐,甚至獲得擁有股份的資格,爲公司,也是爲自己奮鬥。
也因爲他的無私奉獻,以至于一大把年紀還沒找到女朋友。
不是季梵清長得太磕碜又沒錢,而是太忙根本沒有時間去配女朋友,哪怕是見面吃個飯都跟打仗似的,和相親女孩話沒到兩句,領導的電話噼裏啪啦的往手機裏打,匆匆扒拉幾口便起身告辭,徒留對方女孩在原地,能找到女朋友才怪!
對于這點,季梵清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難得遇見幾個不嫌棄第一次見面倉促的女孩也會在之後的約會中忍受不住和季梵清分手。
久而久之,季梵清也就不打結婚的主意了,與其禍害兩個人不如隻禍害他一個,可誰知道自己的夢卻會在三十而立的時候被無情打碎。
失去了工作,季梵清一下子斷了經濟來源,索性之前還有些存款,付了一套房子的首付,卡裏也還有些餘額,不至于一下子陷入吃飯都困難的局面。
習慣了忙碌的日子突然放松下來,季梵清顯得不太習慣,時常早上六點早早的醒來,看了眼手機坐起身,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失業,迷茫的又躺回去。直到半夜還維持着精神抖擻的樣子,毫無睡意。
這樣的日子讓季梵清感到煩躁,休息了幾日就抑制不住的出去找工作。
像是他這個年紀,很難找到合适的工作,他看得上的别人都會嫌棄他老了,不如年輕人有沖勁兒拿的錢還少,他看不上的工作倒是一大堆,奈何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晉升機會太,幾乎沒有升職的可能。
幾之後,口袋裏的錢讓他認清現實,不得不從基層做起——發傳單。
大熱的太陽雄赳赳氣昂昂,迫不及待的向下大地張揚着自己的魅力,街上的行人少的屈指可數,季梵清頂着大太陽努力将手中的傳單發給路過的每一個人。
又渴又累,看着手裏少了一半的傳單,季梵清實在累不住的坐在路邊的花台邊緣,用包裏的零錢買了一瓶冰凍的礦泉水,就着這瓶礦泉水驅散下驕陽帶來的炎熱。
“這是什麽?”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耳邊似乎傳來這兩句話,季梵清不太在意以爲自己太熱産生了幻覺,開玩笑,他身後可是花台,有誰大熱的會爬到花台上去?
而且他手上又沒有吃的,怎麽看都和那兩句話挨不上邊……
“哎哎哎,你還是誰家的孩子,怎麽偷吃……不是,這東西不能吃!”季梵清手忙腳亂的将傳單從那個女孩嘴裏搶了回來,奈何還是有幾張沒能落入人口沒有救回來。
季梵清:……
這是誰家的孩子,别不是個傻子吧?
直接吃傳單!萬一吃壞了怎麽辦,她的家長莫不是要找他賠錢?
季梵清現在哪兒有什麽錢賠給人家,他還在想這傳單被吃了他該怎麽辦呢,今的錢會不會收不到了!
季梵清咽了口唾沫,稍稍往後移了一點,試探性的看了看周圍,确定沒有人看到。二話不抱着剩下的傳單起身就走。
趕緊走趕緊走,再不走還不知道會出什麽岔子呢,他可不想節外生枝。
“大叔,你走那麽快幹嘛啊?”
季梵清:“!!!”
手裏的傳單差點沒别吓的手一抖掉地上,季梵清看着不知道怎麽追上來的女孩,支支吾吾,大腦頓時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