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你就回去吧。”
一夜就這樣驚險度過,知道對方是個富家姐,且看在清九給出的租金的面子上,季梵清将自己的主卧讓了出來給清九住。
爲此季梵清還特意做了幾個時的清潔,甚至換了新床單,畢竟他也不好意思讓清九睡自己睡過的床單。
第一次有女孩住在自己的房子裏,季梵清一夜睡得不算踏實,總是想着清九會不會半夜起床,比如找水喝,卻找不到燈的開關之類,直到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第二,他起的早,巡視了圈房子,并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應該是沒出問題。
“大叔,這個東西叫什麽,真好吃,比昨的薄餅還好吃!”
“薄……餅!?”
是他印象中的那疊傳單嘛?她稱呼那傳單是薄餅!
呵,呵呵。富婆吃的東西果然不太一樣,難道是他太窮不能理解富婆的快樂?
“那……”不是薄餅。
算了吧,還是不要了,告訴她不要在外面胡亂吃傳單就好,季梵清摸了摸自己口袋裏的錢,昧着良心隐瞞了這個事實。
“别在外面吃那東西,回來我做給你吃。”
“好啊好啊,大叔做得可比那薄餅好吃多了!”
清九滿心歡喜,正愁不知道怎麽開口要吃的,誰知道季大叔那麽好,自己還沒就要給自己做,真是好人啊!
季梵清并不知道自己在清九心裏又上升了一個台階,甚至不知道接下來的幾自己就要和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孩住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因爲清九的緣故還是什麽,那發傳單的工作他是沒去了,但是他得到了一家上市公司的電話。
那公司他曾經應聘過,是他心目中的聖地,隻可惜當時人力資源經理并沒有給予肯定的答複,在他看來就是沒希望了,誰知道今又接到了對方的電話。
而且是通知他在去面試的電話。
複試!
他進了複試!
要知道這複試也就是個過場,主要是看看應對能力和臨場反應,順便瞧瞧真實的顔值。
季梵清雖然沒有逆的驚人外貌,但是達到男同胞的普通水平還是綽綽有餘的,這點不用擔心,至于前面兩點,他的經驗還能少?根本就不是個問題。
這份複試就像是降的幸運突然砸中了自己,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之後差點沒高心跳起來!
“清九,清九,在嗎?我給你買了吃……好的!”
這還是他的房子!?
果然上帝開了一扇門就要關一扇窗,自己獲得了複試資格,這家裏就要翻。
看着被翻的一團亂的房子,茶幾上甚至還擺着一些菜瓜皮,甚至還有點生的肉屑,都是生吃的那種。
“對不起,我太餓了,所以……”
“沒事沒事!”季梵清放下手中的菜,比起自己冰箱裏的東西受損,季梵清更擔心清九吃了生的肉會不會吃什麽問題。
不過她昨吃了一打傳單都沒事,比起傳單來,至少這個是吃的。
“先吃這個先吃這個。”震驚之餘季梵清連忙把剛買回來的涼菜放桌上順勢打開。
“這是?”
“涼菜,你可以嘗……嘗,用筷子用筷子。”
季梵清瞧着迫不及待直接就要用手伸向碗裏的清九,吓得差點下巴都掉地上了。
“筷子?”
“就是這個。”
清九看着兩隻直直的長條行東西,把玩着不知該怎麽用。
看出清九的疑惑,季梵清不得不也拿了一雙筷子,當着清九的面用了起來。
看着季梵清的動作,清九瞧了瞧自己手裏的筷子,像模像樣的學了起來。
連筷子都不會用,這位大姐平時都是别人伺候着吃飯的嗎?
啧啧啧,果然是大姐,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吃飯都是人伺候自己都不會動手。
“這個,好吃!”
好不容易吃到第一口涼菜,清九對此是贊不絕口,眼睛裏都在冒星星!
“好吃你就多吃點。”
季梵清見狀也不和清九搶了,反倒是站起身繼續去做晚餐。畢竟他可沒想直接靠一個涼菜就解決一牽
隻是沒想到不過一個涼菜而已,竟然可以讓大姐高興成這樣,那位大姐平時都吃的什麽?
難道就是傳中的山珍海味吃的太多,偶爾吃一次平民食物高心飛起?
之後的幾,季梵清總算是熟悉了家裏住着一個清九奇葩的事實,但也成功的進去了那家上市公司,甚至獲得了上司的一緻好評,這是季梵清以前沒有想到過的。
想想之前的七八年累死累活還沒有這幾的升職來的快,季梵清就不知道到底該哭還是該笑。也是因爲太過幸運以至于季梵清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直到某下班回家,發現清九不見了之後達到了巅峰。
起初季梵清以爲清九隻是出去玩了,畢竟對方也是人,他又不是限制了清九的人身自由,清九想去哪兒他如何管的了?
可是直到大半夜也不見清九回來,季梵清才覺着事情不對勁。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想要打電話詢問清九在哪兒,季梵清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清九的電話号碼。
不,應該清九根本就沒有手機!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清九是哪裏人,家在哪裏,甚至除了這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名字外,他對清九一無所知!
一夜輾轉難眠,直到白醒來依舊沒有清九的消息。
或許富婆回家去了呢,季梵清這樣安慰自己,心裏空落落的去上班,日複一日,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又逐漸适應了一個饒生活,好像清九真就是憑空出現似的,隻是他産生的一個幻覺。
不過也好,富婆和他總歸不是一路人,哪怕在一起也不會長久。
已經成爲公司一個部門副總監的季梵清也修煉脫離了饑寒交迫的生活,口袋裏的錢多了心裏卻空了。
同事告訴他,他需要去找個女朋友,需要一個噓寒問暖的老婆,畢竟以他現在的條件,不愁找不到。
季梵清又走上了相親這條道兒,但是面對那些女孩,他都提不起興趣,甚至有點抗拒。
而每當這個時候,他腦海裏就會浮現出清九的模樣,她的一撇一笑,她第一次見面時吃傳單的樣子,她用筷子時的别扭,清晰的好像昨才親眼見過!
那個時候季梵清才意識到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