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這麽多年了,我一直在找她,有那麽一瞬間我都以爲她死了,沒想到她還活着,你看到她了嗎?”熙辰奕看向錦月直接說道。
錦月點了點頭,“我遇到她的時候,她正在被人追殺,這麽多年了,她變了很多。”
熙辰奕苦笑了一下,半垂着頭,“這裏都和那裏布置的一模一樣。隻是唯獨少從前的那些人。”
錦月半垂着頭,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哥,等這裏的事了結了,我帶你們去祭拜父親和母親。”
熙辰奕聽到這話整個人一愣,随後直接朝錦月看去。
錦月看着熙辰奕,“哥,當年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父親和母親又怎麽會死,我們上官家一百零八人,無一人存活。”錦月說着眼底有着一絲淚痕。
熙辰奕直接抱住了錦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眼眶微紅,“不關你的事,他們欠的很快就會還回來了,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夜色悄然無息的來臨,錦月坐在那秋千上,坐在那,一動也不動,暮一顔慢慢的走了過去,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坐在了錦月身旁。
“當年爲什麽那樣做?”暮一顔并未看向錦月,輕聲說道。
錦月慢慢的将頭靠在暮一顔的肩膀上,雙手握緊了拳頭,一股恨意從心中延伸,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姐姐,我恨我自己,若不是我,她們就不會死,我真的好恨,好恨!”
暮一顔在聽到錦月的話,整個人一愣,随後伸出手直接掰開了錦月握緊拳頭的手,抽泣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錦月的腦袋,“這不是你的錯,阿月,别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我的阿月,應該是那個愛笑,愛鬧騰,喜歡喜歡自由的女孩。
别讓你的雙手染上血腥,你就應該幹幹淨淨的站在那,保持你那天真的笑顔。”
錦月淡淡的笑了笑,“阿顔,那不可能了,從前的我回不來了。
我隻想一條路走到黑,不見任何光。”
她在乎的人都走了,原本以爲最親的人,原來都隻是在利用她。
那個口口聲聲說着喜歡她的人,最後還不是想要她死。
随後錦月深吸了一口氣,又道:“阿顔,你看,我真一身紅衣可真鮮豔,可是,卻是我一直以來的噩夢,我這一身紅衣,都是血海深仇,所以我終究幹淨不了,阿顔,很抱歉讓你失望了。”
暮一顔帶着一絲苦笑的深吸了一口氣,“隻要是你,又何談失望。”
我執着了百年,無論怎樣的你,我都不在乎,你隻是阿月,那個将我帶回來的阿月,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
暮一顔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錦月,眉頭輕微一皺,半垂着頭,仔細思索着。
無論是那一世,她明明都安排好了,錦月依舊會保持着一副天真笑顔,受盡寵愛。
可是現在看來她這麽多年,過的并不開心,這讓暮一顔十分的不解。
暮一顔慢慢的偏過頭,看向錦月,又道:“這些年你過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