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亦離見柳老爺離開後,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起身,直接回了房間,慢慢的走了進去,在走到那床榻跟前時,眉頭輕微一皺。
“司故。”臉色有些陰翳的盯着那匕首,随後深吸了一口氣,帶着一絲不悅的直接喊道。
随後司故直接出現在了這屋子裏,看向司亦離一臉的不解,“怎麽了?”随後順着司亦離的視線看了過去,整個人一愣,“這是怎麽回事?”
司亦離聽到司故的話,慢慢偏過頭,收回了視線,淡淡的掃了一眼司故,冷笑一聲,直接問道:“爲什麽這樣做,爲什麽?”
司故整個人一愣,輕微皺眉,回道,“你懷疑我!”
随後司故自嘲的笑了笑,“司亦離,我說不是我做的你可信?”
司亦離看着司故,眸子中帶着一絲狠厲,“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司亦離緊緊的盯着司故,緩緩說道,“我知道你是爲我好,爲什麽要動她,爲什麽?”司亦離說着直接吼了出來。
司故笑了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尚一心,心拔涼拔涼的,随後像是看到了什麽一樣,連忙收斂住了臉上的笑容,往前走了幾步,在走到那床邊時,直接停了下來。
司亦離看着司故一臉不解,眉頭輕微一皺,直接出聲道,“你做什麽?”
司故并不理會司亦離,仔細打量了一下“尚一心”随時伸手,在她臉上摸了摸,緊接着直接将那人皮面具撕了下來。
一副熟悉的面孔直接露了出來,司故慢慢往後退了一步,看向司亦離,冷笑一聲,“離,我要走了。”
他向來是一個人來一個人去,追逐的隻有醫術,爲了他,在這裏停留的太久了。
他原本以爲,這麽多年了,他們有着過命的交情,縱然世間所有人不信他,至少他會,可是現在看來,是他自作多情了,那他留在這又有何意義。
不過都想世人一般,抛棄他了。
司故想着,自嘲的笑了笑。
司亦離在看到那熟悉的面孔後,眉頭輕微一皺,這人他認識,柳涵兒的貼身丫鬟,難怪嘴角沒看到她,司亦離想着眉頭輕微一皺,眼眸中帶着一絲冷意,好你個柳涵兒。
司亦離深吸了一口氣,擡眸看向司故,雙眸中的冷意直接變成了一絲愧疚,“故。”司亦離輕輕的喊着,并未說話。
司故笑了笑,直接說道,“離,你知道我做的決定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司亦離帶着一絲苦笑,深吸了一口氣,随後直接垂下了頭,“能别走嗎?”
這麽多年了,除了他,自己身邊就沒有什麽可信的人,他不想連這唯一一個信任都失去。
司故笑了笑,“這世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就連你都不信我,哈哈哈,我留在這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所以,離,對不起。”
司亦離帶着一絲無奈的看向司故,随後深吸了一口氣,連忙轉過身去,背對着司故,緩緩閉上了雙眸。
那垂下的手握緊了拳頭,爲什麽?你們一個個都要離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