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塵在看到暮一顔的眼神後,直接低下了頭,講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
足足百年了,時間過的太久了,他們所有人都等了這麽多年,縱然想說些什麽,也無從說起。
更不能說,有些事一旦說了,那便會偏離原有的軌道,下一個百年他們都等不起了。
他們來到這除了要保護主的安危,更重要的便是要阻止她找到她要找的人,隻是這都過去百年了,她還在不在這世上都不一定。
暮一顔和錦月離開後,直接去了宿元那,這時司故已經醒了,躺在那屋子門前的台階上。
手裏拿着一壺酒,眼眸中不見任何光亮,整個人渾身散發着一絲凄涼。
那笑容中,多了一絲自嘲。
錦月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看着司故,并未說一句話。
暮一顔見錦月停下了腳步,視線看向司故,深吸了一口氣,随後直接說道:“我先進去了。”
錦月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
随後暮一顔擡腳,直接走了進去,在路過司故的時候,打量了他一眼,便直接收回了視線。
錦月深吸了一口氣,擡腳慢慢的走了過去,在走過司故身旁時,直接坐了下來,随後拿出一瓶千葉釀,遞給了司故,“給。”
司故淡淡的看了一眼錦月,那雙眸子浩若星辰,格外的吸引人,司故笑了笑,“我有。”
說着拿起自己手中的酒壇,看了錦月,随後自顧自的喝着,并未接過錦月手中的千葉釀。
錦月淡淡一笑,直接收回了手,打開瓶塞,随後一陣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錦月看着手中的千葉釀,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若是以往,她可能會淡淡一笑。
司故在聞到那股濃郁的酒香後,整個人直接坐了起來,吞了吞口水,看向錦月手中的瓷瓶,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随後深吸了一口氣,偏過頭,看向錦月,“多些。”
說着伸手直接拿過錦月手中的瓷瓶,喝了一口,臉上的自嘲漸漸散去,多了一絲欣喜。
随後看向錦月,慢慢說道:“你這酒是怎麽來的?”
錦月緩緩躺了下來,“故人所贈的。”
司故在聽到錦月的話,頓時來興了,有問道:“故人,這千葉釀不會是你那故人釀的吧?不知道你那位故人在哪?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
司故看着錦月一連串的直接問道,錦月隻是淡淡一笑,并未說話。
司故見錦月不說話,自顧自的喝着酒,也不曾言語。
而屋子裏的暮一顔和宿元看着錦月和司故,暮一顔深吸了一口氣,看着錦月壓低了聲音,緩緩說道:“關于她未曾記起來的事,千萬别提。”
宿元點了點頭,“我知道,事關主,我有怎麽可能随便亂說呢!”
暮一顔點了點,随後又聽見宿元問道:“要不要通知其他人,主回來了!”
暮一顔搖了搖頭,“不用,等她記起來一切,那才是真正的回歸,到時候我會爲她準備一場盛大的回歸禮。”
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我都會讓她們一一償還。
暮一顔緩緩垂下了雙眸,随後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