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故深吸了一口氣,連忙起身走到錦月身旁,伸手推了推她,見她不曾醒過來,又看了一眼偌大的廣場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
司故慢慢的将錦月扶了起來,就在這時,一道靈力波動,五人直接出現在司故面前。
南冰兒在看到錦月的那一刻,整個心一沉,淡淡的撇了一眼身旁的幾人,直接問道:“她怎麽樣了?”
“暈了過去。”司故看了一眼面前的幾人,緩緩說道。
而站在一旁的花絡然,在看到錦月的那一瞬間,一瞬間的擔憂湧上心頭。
花絡然慢慢偏過頭,随後身影一閃,直接出現在暮一顔身後,身後一揮,華夙和季蕪兩人便受到了那重重的一擊。
整個人直接往後飛去,在落地的,暮一顔整個人有些虛弱的緩緩站穩了腳步,看向華夙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恨意。
就在她要伸手是,華夙一把拉着季蕪,随後兩人直接消失了。
暮一顔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朝錦月走了過去,那眼底有着一絲慌亂。
暮一顔走到錦月身旁時,看着她,雙眸含淚,而司故則扶着錦月往後退了幾步,一臉戒備的看向面前的幾人。
花絡然微微一愣,随後直接從司故手裏快速的接過了錦月,直接往宿元的屋子而去。
司故正準備追過去的時候,暮一顔一把攔住了他,“他不會傷害阿月的。”
司故聽到錦月的話,冷笑一聲,“他是不會,你呢?那個人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司故說着一臉的憤怒。
他能懂錦月的心情,司故慢慢的收回了視線繼續往前面走去。
暮一顔在聽到司故的話後,整個人有些魂不守舍的往後退了兩步。
南冰兒也連忙跟了上去,宿元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先去看看月丫頭。”
其餘幾人則站在原地,看着暮一顔,連多了一絲期許,“她回來了嗎?”
暮一顔哭笑了一下,“快了,那天不遠了。”
幾人在聽到暮一顔的話後,一臉的興奮,随後幾人各自散去了。
花絡然在抱着錦月回了宿元的屋子,沒過一會,宿元和幾人直接走到了那屋子裏。
宿元連忙走上前,給錦月把了把脈,随後眉頭輕微一皺,随後慢慢的收回了手。
看了一眼幾人,緩緩說道:“她沒事!”
花絡然站在一旁雙手環胸,就這樣靜靜的看着昏迷不醒的錦月。
司故見錦月沒事,慢慢的走到一旁,拿起一個酒壇,慢慢的喝着,那眼底暗淡無光,整個人多了慵懶,随後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宿元看了一眼司故,慢慢的走到他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後直接坐了下來。
宿元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偏過頭,看向司故,“酒喝多了傷身,況且你還有傷在身,少喝點酒吧!”
司故看向宿元淡淡一笑,“傷身,那又如何!”
宿元搖了搖頭,慢慢起身,直接往屋子裏走了進去。
在宿元走後,司故帶着一絲嘲諷的笑了笑,随後偏過頭,看了一眼屋子裏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