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往裏走了進去,隻見花尤站在一旁,看着那畫像。
在察覺到莫然來了,并未轉身,也并未擡頭,緩緩說道,“你來了。”說着直接将那畫像收了起來。
莫然慢慢走了過去,一臉的平靜,“爲什麽不頒布。”
花尤笑了笑,“這皇位你不想要,我同樣也不想要。”
“爲什麽?”莫然看着花尤直接問道。
花尤笑了笑,“這北塢我已經幫你守了這麽多年了,接下來就由你來守吧!”
那人回來了,他要去尋她了。
若是從前,他甘願守在北塢,隻爲蟄伏已久,查清當年的事,可是如今他隻想去找那人。
這麽多年了,他也惦念了這麽多年。
随後花尤深吸了一口氣,拿着那幅畫,走到莫然身旁,伸手拍了拍莫然的肩膀,輕聲說道:“我也該走了。”話落,擡腳便往外走去。
莫然直接站在原地,待花尤走後,莫然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看着一眼這禦書房,多了一絲清冷。
随後直接走了出去,莫然出了禦書房,直勾勾的盯着花尤的背影,嘴角多了一絲苦笑。
就在這時那周公公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莫然,輕聲喚道,“國主。”
随後看了一眼花尤的背影,心中有些不解,這麽多年了,齊王從來都沒離開過皇宮。
這次離開是爲了禅位诏書嗎?周公公心中雖然疑惑,卻也不會輕易的問出來,他知道,有些事不該問的别問,不該說的别說。
伴君如伴虎,帝王都心思不是她該揣測的。
莫然看了一眼身旁的周公公,緩緩說道:“這些時日無論我去哪都不要管,至于早朝…我會出現的。
明日長樂大婚,這早朝免了。”
“這…國師那…”周公公有些支吾的說道。
莫然神情帶着一絲冷漠的緩緩說道:“國師那有朕,你隻需要按朕說的去做就行。”
周公公說着連忙低下了頭,“是。”
莫然靜靜的站在那,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說道:“明日長樂大婚,你去挑些東西,明日給長樂送去,朕将會親自去祝賀她。”
“是,奴才在便去安排。”周公公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随後直接退了下去。
莫然站在那,深吸了一口氣,這偌大的皇宮,多了一絲孤寂,隻見莫然淡淡一笑,喃喃道:“我好像能明白了。”
終究不過是逃不出兩個字,孤寂。
莫然輕歎了一口氣,随後直接離開了。
莫然在離開後,直接去了先前來的那處私宅。
莫然出現在那私宅中時,便看到錦月雙眸染上一絲猩紅,整個人失去了理智一般,和暮一顔僵持這。
兩人靜靜的站在這院子中,微風拂過,吹動兩人的發絲,衣訣翩翩,靜靜的站在那。
容顔秀麗,仿若出塵而落的仙子,美的不可方物。
莫然看着兩人深吸了一口氣,眉頭輕微一皺,就在這時,兩人身子一動,瞬間交纏在一起,你來我往,錦月的招式格外的淩厲,帶着一抹弑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