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極爲長老,臉色極爲不悅的慢慢站了起來,看着商阙冷笑一聲,病危說話。
到底是誰先躲到這的?
商阙闆着臉,直接轉身走到那天虛宗弟子身後,視線直勾勾的落在錦月身上,“姑娘爲何要在我天虛宗大開殺戒。”
錦月冷笑一聲,“欠債還錢,殺人…償命!”說着直接朝商阙看了過去,眼眸中帶着一絲冷意,緩緩說道:“這本就是天經地義。”
天虛宗的弟子在聽到錦月的話,整個人都有一些暴怒,“胡說,我們天虛宗向來都是名門正派,又怎麽會殺人,休要胡言!”
站在那弟子身後的商阙,眉頭輕微一皺,帶着一絲嚴肅的緩緩說道:“姑娘這其中定是有誤會!”
那幾位長老夜走了過來,帶着一絲不屑的看了一眼商阙,随後直接看向錦月,“姑娘,你殺我天虛宗的弟子一事,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錦月聽到交兩字時,冷笑一聲,“交代,我給你們交代,那誰來給我交代。”
随後錦月身上瞬間散發出一絲冷意,快速朝周圍散去。
冷冷的說道:“你們不是要交代嗎?好啊,我給你們,不過,你們欠我的,拿命交代吧!”
随後錦月身影一閃,長劍一揮,商阙和幾位長老,連忙用靈力幻化出了一個防護罩,竭力抵擋着。
就在暮一顔和莫然準備出手時,那屏障直接被錦月打破了,錦月收到了靈力的反彈,整個人連忙往後退去。
商阙已經那一衆長老,還有弟子整個人直接往後倒去,錦月在看到這一幕,帶着一絲興奮的勾了勾唇,淡淡一笑。
商阙躺在地上,用手撐着身子,唇邊染上了些許血漬。
商阙直接朝錦月看去,眸子中帶着一絲恨意,“你這妖女,我天虛宗何曾欠過你什麽?我們天虛宗向來都是行的端,坐的直。”
錦月在聽到商阙的話,笑的愈發燦爛了。
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誰不會說,錦月冷冷的掃了一眼商阙,“可笑,行的端,坐的直,你們自诩名門正派,可是雙手卻染上了多少無辜的鮮血。”
天虛宗的弟子在聽到錦月的話後,帶着些許慌亂的連忙往後退去,雙眸微沉,緩緩低下了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随後衆人直接回過頭,朝商阙看去,眼底多了一絲質疑,“宗主,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商阙和那些長老,這聽到那些弟子的話後,眼底都閃過一絲慌亂,随後商阙深吸了一口氣,眸子裏多了一絲冷意,一臉平靜的看了一眼天虛宗的弟子,緩緩說道:“休要聽信這妖女的話,我們天虛宗向來做的都是一些好事,從未傷及無辜。”
錦月在聽到商阙的話後,肆意一笑,整個人渾身散發的冷意愈發的濃烈了,“從未傷及無辜?可笑!
看來這麽多年,宗主怕是忘了,那我便再提醒你一下,也讓你死的一個明明白白。”
錦月說着臉上挂着一絲淡淡的笑意,眼眸中卻有着無盡的冰冷,慢慢的往前走了幾步,微微彎着身子,緩緩說道:“二十年前,蒼月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