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話落,便直接走了進去,沒過一會,直接走了出來,對着沐程微微伏身,“宰相大人這邊請。”
沐程擡腳便直接走了進去隻見賢王司垣站在那書桌前,沐程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往裏走了進去。
在走到那書桌跟前,對着蒼月帝微微伏身,“老臣見過陛下。”
蒼月帝司瑞微微擡眸,看了一眼沐程,直接問道:“宰相大人來此可是爲了太子?”
沐程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司瑞,“這次來不爲任何人,隻爲了我自己。”
沐程說着往前走了幾步,随後從袖子裏拿出一個辭呈直接遞給了司瑞。
司瑞在看到那辭呈時,整個人一愣,微微擡眸看了一眼沐程,眉頭微蹙,帶着一絲不悅,“宰相大人這是何意?”
沐程隻是淡淡一笑,“陛下,我打算離開了,這麽多年,我從未想過要離開,我總想着雲崖會回來的,可是他卻從未回來過,我想去找她了,我愧對她們母子,我想去彌補她們了。”沐程看着司瑞緩緩說道。
她知道雲崖爲了自己放棄了很多,既然當初犯下的錯,那他便拿餘生來彌補。
司瑞在聽到沐程的話,眉頭微微一蹙,整個人都有些不悅的直接朝沐程看去,“你要去找雲崖,那司容怎麽辦?”
沐程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司瑞,冷笑一聲,緩緩說道:“陛下,當初的事若不是你同意的,花容又怎麽會如此做,而雲崖又怎麽會離開。”
站在一旁的司垣看了一眼兩人,随後緩緩出聲道:“宰相大人,您好歹也在蒼月呆了這麽多年,在這樣的時候,您忍心就這樣離開嗎?”
沐程微微搖頭,“我該離開了,雖然離開的不是時候,可是雲崖一定在某一個地方等着我,我該去找她了,不管您同不同意,我都會離開的。”沐程看着司瑞,眼底有着一絲無比的堅定。
站在一旁的司垣,打量了兩人一下,聞到了一股極淡的火藥味。
随後連忙往前走了幾步,直接拿出一打賬本,以及一張畫像,慢慢的放在了那桌子上,看着司瑞緩緩說道。
“父皇,關于太子的死,兒臣有話要說。”
司瑞微微蹙眉,看着司垣,“你想說什麽?”
司垣将哪張畫像攤開,放在了司瑞面前,直接問道:“不知道父皇您姓不信鬼神之說。”
司瑞微微蹙眉,臉上有着一絲不悅的直接說道:“簡直是無稽之談!”
司垣深吸了一口氣,“那您可還記得數十年前的将軍府?”
司瑞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伸手拍了一下那桌子,整個臉色看起來極爲陰沉,“你到底想說什麽?”
沐程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兩人緩緩說道:“賢王是否想說,她就是上官熙月。”沐程說着視線直接落在了那畫像上。
司垣看着沐程直接說道:“宰相大人是如何知道的?”
沐程深吸了一口氣,看着那畫像緩緩說道:“前段時間,又不少修士拿着那張畫像尋人,說那人直接滅了天虛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