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出這等寶物,看來這老頭背景确實不俗。’
甯小凡暗自思量,口中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慢。”魏青衫止住他,疑惑重重道“小友,你……不會想用針灸救治病人吧?”
“有什麽問題嗎?”
“何止有問題,簡直荒謬啊!哎,你師傅難道沒告訴過你,針灸隻能作爲輔助治療,怎可大張旗鼓用于主治呢?”
魏青衫眼中閃過失望之色,搖頭不已,這與他的認知簡直背道而馳。
“魏老行醫六十餘載,救人無數,經驗不是你能比拟的,你就别胡鬧了。”楚海山也是嚴肅皺眉,在他看來,甯小凡學藝不深。
“針灸不可用于主治?”甯小凡眉頭一掀,冷傲道“那我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針灸的威力!”
唰!
說完,他右手淩空一掀,翻滾的氣流,從盒底神乎其技地帶起一根冰魄銀針。
下一刻,甯小凡寫意般的屈指一彈,銀針撞擊在指尖,化作一道冰藍色的流光,不偏不倚,正中楚惜顔眉心。
“你找死!!”
楚海山見甯小凡如此放肆,目光陡然兇狠起來。
“奇了!奇了!”
就在這時,魏青衫驚奇地大聲叫喊,眼中布滿驚懼。
楚海山回過頭,隻見床上的楚惜顔劇烈咳嗽起來,大量黑色的淤血從她口鼻中咳出,浸濕了床單。
“惜顔!”
楚海山面露狂喜,如一陣風刮到床邊,抱緊了楚惜顔,眼中流出滾燙的淚水。
“太好了,惜顔,我的女兒……你沒事了!”
“爸……我這是怎麽了。”
楚惜顔面色蒼白,虛弱不堪。
“是甯小凡救了你!”頓時,楚海山表情慚愧起來,他剛才好像還罵人家來着。
“小凡?”
楚惜顔眼中閃過驚訝,擡起頭,隻看見床邊站着甯小凡和一個精神矍铄的老者。
“嘿嘿,楚大校花,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甯小凡笑着問道。
“有點難受,不過已經好多了……甯小凡,真的是你救了我嗎?”楚惜顔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海山啊,能遇到甯小友真是你的福氣……”
魏青衫自嘲般的笑了笑,“如此神鬼叵測的針法,我老頭子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就算比起那中海鶴山上的醫聖,恐怕也不逞多讓!”
“恕老朽多嘴問一句,甯小友,你這手神針師從何人啊?”
“我師傅常年雲遊四海,神龍見尾不見的,不提也罷。”甯小凡胡亂扯道。
“這才是高人。”
魏青衫顯然被唬住了。
正在這時,楚惜顔忽然出一聲驚叫!
“啊!你……你是誰?!”
三人一震,隻見躺在病床上的楚惜顔,玉指死死指着窗台上,像是見到了什麽異常恐怖的事物,吓得小臉白如薄紙。
“惜顔!惜顔你怎麽了?”
楚海山忙上前抱住女兒,轉頭望去,窗台上除了窗簾和盆栽,什麽都沒有,可楚惜顔卻吓得大呼小叫。
“魏老,小凡,惜顔這是……”楚海山剛松懈下去的神經,再次緊繃了起來。
魏青衫也是一臉懵逼,他心想不會是剛才針灸的時候,甯小凡用力過猛,把人腦袋治壞了吧?
甯小凡眉頭緊鎖,想了想後,他走上前去,攥緊窗簾,用力一撕。
嘶啦!
白色的窗簾被撕下一角,甯小凡拿到水池邊浸濕,又咬破食指,在白布上寫着什麽……
魏青衫和楚海山面面相觑,誰也不知道甯小凡在做什麽。
“天眼,啓!”&1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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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小凡将白布,淩空一抛,右手掐住劍指,遙遙一指!
接下來的一幕,将兩人頓時吓得亡魂皆冒!
隻見那原本空蕩蕩的窗台邊,有一個尖嘴猴腮、白衣白帽的老太太坐在那裏,彷如從空氣裏鑽出來,眼睛陰恻恻地望着幾人。
白衣老太渾身煞氣逼人,眼神更是陰毒無比,隻望一眼,便如墜冰窖。
“鬼啊!!”
楚海山第一個叫了起來,饒是掌管數百億财富的大集團董事長,也沒見過如此恐怖瘆人的一幕。
魏青衫更是吓得老臉慘白,動都不敢動一下。
隻有甯小凡平靜地望着那個白衣老太太。
“桀桀桀,想不到你個小娃娃,居然會開天眼……道家七十二脈,我黃三太奶倒也識得不少,你師承哪一脈?”
白衣老太的聲音晦澀低啞,就跟磨玻璃般難聽。
“黃三太奶?”
聽到對方道号,甯小凡心中一凜,這下完了,惹上大麻煩了!
“桀桀,你不說,奶奶也懶得問。”
黃三太奶陰冷笑道“不過此事,乃是我與楚家人的恩怨,我奉勸你,切勿參與進來……
哼,七日之内,我必取這小女娃的性命!”
丢下這句話,她縱身跳下窗台,消失不見。
房間安靜了好一會兒,楚海山才顫顫抖抖地看向甯小凡。
“小凡,這……這……她……她什麽意思啊?”
“哎,還能是什麽意思。”
甯小凡瞥了他一眼,“你攤上大事了。”
輕輕一句話,讓楚海山面如死灰。
見魏青衫也是一臉懵逼,甯小凡這才幽幽歎道
“剛才你們所見的,乃是成了氣候的黃皮子精,黃皮子也就是黃鼠狼,這是一種極爲記仇的生物,楚叔叔,你怎麽會惹上這種東西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
楚海山哭喪着臉,他一直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做生意,從來也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麽會碰到這種髒東西?
“小凡,你可得救救我們父女倆……那妖怪臨走前說,七天要惜顔的命,這……這可怎麽辦!”
楚海山吓得都快哭了,床上的楚惜顔,也早就昏過去了。
“這……我……我想想辦法吧。”甯小凡也沒把握。
雖然他有《青烏風水篇》這等道術寶卷,但黃三太奶畢竟是修煉了近千年的妖怪,哪是說滅就能滅的。
“楚叔叔,你過幾天把你們家的族譜給我看看,說不定能現一點線索。”他思量道。
“好……好,沒問題!”
楚海山滿口答應,旋即保證道“隻要你能把這個妖怪幹掉,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甯小凡表面一笑,心中卻嗤笑道
‘什麽都給我?那把你女兒送給我咋樣?’
“呼……”
直到此刻,魏青衫才長呼出一口氣。
他目光複雜地看向甯小凡,“想不到啊,甯小友,你還懂道家術法?”
十幾年前,他曾經見過一位嶺南的術法大師,畫符破煞、驅鬼捉妖、分金定穴無所不能。想不到這繁華都市之中,竟也存在這種奇人異士,真是大隐隐于市。
“略有涉獵而已。”
甯小凡淡淡一笑。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一道高挑倩麗的白色身影走入,是一個美女醫生。她生着一張禍國殃民的絕美嬌顔,穿着白大褂,宛若聖潔的天使。
“是你?”
“怎麽是你?”
頓時,甯小凡和美女醫生指着對方,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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