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然氣得胸前兩座聖女峰狠狠起伏了一下!
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
在公交車上初次見面時,柳嫣然還覺得甯小凡挺特别,沒想到,他竟是個乘人之危的小人!
“放心,輕輕一刺就進去了,不疼的。”甯小凡笑眯眯地走過來。
“輕輕一刺?不疼?”
柳嫣然俏臉浮現一抹怒容,當即叱罵道“畜牲!竟然趁火打劫,你還算不算男人!”
“幹嘛這麽激動啊。”
甯小凡撓撓頭,“我就刺幾下,很快的。”
“快?”
柳嫣然嬌顔羞怒不已,白癡,快你還有臉說出來!
“好……好吧,那你快來,度解決!”
柳嫣然緊咬銀牙,閉上雙眼,自己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吧。
“诶,我說你想什麽呢?”
甯小凡望着撅起性感紅唇的柳嫣然,古怪笑道“我是要給你針灸,又不是ooxx。腦子成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難怪得這種病。”
“啊?針灸?!”
柳嫣然猛睜雙眼,隻見甯小凡已然拿出一個黑檀木盒,一打開,裏面十二根冰魄銀針整齊而列。
……
五分鍾後。
狹隘的廁所隔間,一片香豔旖旎的绯色氣息。
“嫣然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甯小凡慢悠悠地把銀針放回木盒,望了望還趴在地上柳嫣然。
“好多了。”柳嫣然聲音細若蚊吟,小臉羞憤欲絕。
她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一個隻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竟然見到了她病時的樣子……
她明白,自己那個樣子,真是要多騷就有多騷!簡直就像吃了一斤春心蕩漾散。
不過更令她奇怪的是,甯小凡竟然把持住了?
“是我魅力不夠,還是他定力太強呢?”生平第一次,柳嫣然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了。
兩人收拾完,甯小凡先出去探路,有一個男的在小便池解手,被甯小凡一記手刀砍暈…
“嫣然姐,出來吧,外面沒人了。”他拍拍手道。
“你先走!”
柳嫣然聲音恢複了冰冷。
“哦……”甯小凡有點小失落。
等了幾分鍾,柳嫣然确定外面沒人,匆忙跑了出去。
萬藥堂外停着一輛紅色瑪莎拉蒂,是她的座駕,但上車後,她立馬就後悔了。
柳嫣然慌忙起身,朝着四面望了望,大街上茫茫人海,哪還有甯小凡的身影。
“太粗心了太粗心了!我竟然忘了要他的聯系方式……”柳嫣然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這個怪病,不知去過多少醫院、走訪過多少名醫,但迄今爲止,隻有甯小凡有能力治療。這樣的小神醫,自己竟然生生錯過了兩次!
就在她萬分懊悔時,一個俏皮的聲音響起。
“嫣然姐,叫我呢?”
柳嫣然一愣,轉過頭,甯小凡正一臉壞笑地看着她。
“你這家夥,跑哪兒去了!”她拍拍胸口,嗔怪地瞪了甯小凡一眼。
甯小凡嘿嘿笑道“嫣然姐,你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
柳嫣
然紅着俏臉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
随後,柳嫣然開着瑪莎拉蒂,帶甯小凡去了一個高級會所,開了個包間。
“看看喝什麽。”
柳嫣然将一份酒水單丢在他面前。
“可樂就行。”
“這裏沒可樂,威士忌行嗎?”柳嫣然道。
“什麽雞?”甯小凡一臉納悶。
“……”
柳嫣然翻了個白眼,點了杯蘇格蘭威士忌。
服務員拿上來後,甯小凡喝了兩口,砸吧砸吧嘴。
“嗯,這洋酒味道還行。”
柳嫣然撩了撩微亂的長,一對妙眸目不轉睛地盯着甯小凡,忍不住問道“小凡,剛才你給我用的是針灸嗎?”
“是啊。”甯小凡将威士忌一飲而盡。
“你怎麽會針灸?”
柳嫣然帶着一絲驚喜和期盼,如果針灸能治好她的病,她或許就能結束這種痛苦。
“我師傅教我的。”
甯小凡眼珠子一轉,仿佛看穿了柳嫣然的内心,“嫣然姐,你先别高興,我這手鬼谷神針雖能妙手回春,卻治不好你身上的病。”
柳嫣然一臉沮喪,“爲什麽?”
“因爲你的病,不同尋常。”甯小凡笑眯眯道
“嫣然姐,我看你還是别治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迷人,我差點都把控不住了……”
“閉嘴,臭流氓!”柳嫣然臉蛋羞紅地叱罵一句,這個人怎麽口無遮攔的。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甯小凡一臉打趣道“幸好你碰到的是我,要換别的男人,嘿嘿,估計你現在已經貞操不保喽!”
“我看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柳嫣然嬌嗔怒瞪。
“咳咳,好了,說點正經的。”甯小凡輕咳幾聲,“你什麽開始病?”
橫了他一眼後,柳嫣然這才整理了一下思緒,道“我也記不太清了,大概是在十四歲那年……”
“當時還隻是身體燥熱,我以爲是燒就沒太去在意,但是後來,我越來越現不對了……每次病……我……我都……”
“都異常饑渴。”甯小凡補充道。
柳嫣然狠狠瞪了他一眼。
甯小凡又問“那多久病一次?”
“不确定,有時候幾個月一次,有時候一星期好幾次。”柳嫣然搖了搖頭,顯然極爲苦惱。
“有個疑問,你平時病都怎麽解決的?”甯小凡眨了眨眼睛,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幹嘛告訴你!”柳嫣然羞紅地扭過小臉。
“哎,不配合我可就沒法治了啊。”甯小凡歎了口氣,“中醫講求望聞問切,問,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柳嫣然貝齒緊咬,眼神恨不得要把甯小凡掐死,“你就不能換個話題問。”
“不能。”甯小凡很認真地搖搖頭,“你不說,我可走了啊。”
說着,他起身就要離去。
“好!我告訴你……”柳嫣然難以啓齒道
“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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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期由于存稿,更新較慢,上架後一周爆2o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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