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在幹什麽!!”
郎偉是個老刑警,一眼就看出劉憲動了私刑。
他沖上前去,一巴掌就抽在劉憲的臉上,氣得怒沖冠。
“郎……郎隊……我看這小子……他……他不老實,我想……”劉憲支支吾吾辯解。
“給老子滾!”
沒等他說完,郎偉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劉憲在地上栽了個狗吃屎,趕緊爬起來滾蛋。
“小兄弟,你沒事吧?”
郎偉上前幾步,然後對伊雪喝道“還不快給他解開!”
“哦……”
伊雪拿出鑰匙,不情不願地打開甯小凡的手铐。
甯小凡重獲自由,揉了揉手腕,眼中射出兩道令人脊背寒的恐怖目光。
審訊室外,劉憲暗罵晦氣,正往外走着,忽然撞到兩個身高馬大的軍裝男人。
“尼瑪的,瞎了啊?”
氣憤擡頭,兩張堅毅冰冷的臉龐映入眼簾,他們穿着筆挺的少校軍裝,肩膀上赫然有着三顆星!
左邊一個下巴帶着胡渣的男人,以俯視的姿态掃了他一眼,淡淡問道
“甯小凡,在哪裏?”
這兩個軍人,平均身高一米九,給劉憲一種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劉憲努力伸長脖子。
“我們是清江軍區的人,奉命前來。”
右邊闆寸頭的軍人,取出自己的軍官證,上面清楚的寫着葉隼,三星少校!
“少……少校!?”
劉憲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張了張嘴吧,半天緩不過來神。
“鵬哥,他好像在裏面,我們去看看吧。”葉隼對身邊年紀稍長的軍人笑道。
“嗯。”
周少鵬不苟言笑,一張寬毅的臉龐極爲嚴肅。
“喂,你和我們一起進去。”葉隼拍了拍劉憲的肩膀。
“不行,我還有個案子沒辦……啊!啊!你們幹嘛?”
劉憲像隻小雞崽一般被葉隼拎起來,兩人齊步走向審訊室。
“請問,甯小凡在這裏嗎?”
正在向甯小凡道歉的郎偉轉過頭,上下打量了葉隼和周少鵬一眼,“你們是……”
“我們是清江總軍區的,奉楚鷹将軍的命前來提人。”周少鵬淡淡道。
“清江總軍區?”
郎偉眉頭一挑,不由多看了甯小凡一眼。
這小子背景夠大啊,連總軍區都有人脈!
“楚鷹……将軍?楚鷹大哥升少将了?”伊雪眼中綻放出一絲驚訝。
“沒錯!”
葉隼滿臉自豪,“前段時間在羅富汗,楚将軍單槍匹馬,剿滅了……”
“閉嘴!”周少鵬冷喝一聲。
“……”
葉隼撓撓頭,不敢多說話了。
自己雖然少年得志,但周少鵬資曆比他老得多,他還是個新兵蛋子。
“你們總算來了。”
甯小凡吐出一口濁氣,看向葉隼,這個少校他是認識的,是楚肅老爺子的親信。
周少鵬細細打量了甯小凡一圈,心中疑惑道“這小子瘦不拉幾的,沒看出有什麽特别之處啊。
楚鷹大哥,竟
然出動我和小葉,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他撇撇嘴,神情明顯有些不屑。
趁這點時間,葉隼已經和郎偉交代了事情的原委。
甯小凡是被冤枉的。
今天一早,柳嫣然就把證據交到了法院,經過多次确認,法院認可了證據的真實性,宣判甯小凡無罪。
但同時,法院也下令通緝‘神秘人’
那個用極其殘忍的手段,将顧家大少打成植物人的暴徒!
一碼歸一碼,甯小凡既是無罪,今天必須釋放。
“好的,秦局,我立馬放人。”
和公安局長通過話後,郎偉終于道“恭喜,甯小凡小兄弟,你可以走了。”
“郎隊!不可能吧,這小子分明就是個強|奸犯,怎麽能這麽輕易放他走?”劉憲咬牙冷哼。
郎偉沒鳥他,甯小凡卻走了過去。
“你……你想做什麽……我警告你,這裏可是警局!”劉憲現甯小凡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剛才電得爽吧?”
甯小凡扭了扭了脖子,目光猶如最陰狠的毒蛇。
“有意思……”葉隼抱起手臂,饒有興趣地看着甯小凡。
“甯小凡,這裏是警局,你最好理智一點。”
周少鵬眉頭緊鎖,他可不希望甯小凡再給楚鷹惹麻煩。
“放心,我隻是見他肩膀有點灰,幫他拍拍而已。”
甯小凡冷冽一笑,旋即伸出手,在劉憲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第三下,他以一個詭異的度,在他肩膀某個穴位輕輕一點。
“好啦,走吧。”
做着一切,甯小凡冷冷一笑,直接拉開審訊室的鐵門,走了出去。
“媽的,裝神弄鬼,吓死老子了!”
劉憲拍了拍小心髒,剛才甯小凡靠近他的一瞬間,他差點沒吓抽過去。
但剛想起身,但卻覺身體有些不對勁,咦,身上怎麽這麽癢?
“好……好癢……怎麽回事……”
劉憲皺着眉頭,先是撓了撓肩膀,就是甯小凡剛剛拍過的地方。
然而幾秒鍾之後,他卻感覺那股瘙癢潮水般彌漫過全身,瞬間,他仿佛感覺無數條蟲子在皮膚裏鑽來鑽去,使他全身每個毛孔都是瘋狂收縮!
“啊!癢癢癢癢……好癢啊!!”
劉憲十根手指瘋狂在身體上抓撓起來,但是越撓,那股瘙癢越是強烈,仿佛深入骨髓,再怎麽用力撓也無濟于事。
很快,他的皮膚,包括臉上都出現深深的紅印,有些地方還被抓破流血,十分的恐怖。
“好癢!受不了了……郎隊,伊雪,快幫幫我,我受不了了!!”
劉憲兩隻手根本撓不過來,便像條癞皮狗一樣躺在地上,一邊脫衣服,不斷地用身體在地面蹭來蹭去,惹得伊雪和郎偉都是一陣惡心。
“伊雪,送他去醫院吧。”
郎偉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卻瞟向門邊看戲的甯小凡。
“你們幾個,快進來搭把手……”伊雪秀眉緊蹙,對門外喊道。
“啊!我要死了……癢死了!!救命啊!殺了我吧!!”
殺豬般的慘叫在審訊室裏此起彼伏,劉憲臉都被抓花了,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十分地惡心。
幾個警員走進來一看,也是紛紛露出驚恐之色,然後擰着眉毛,忍着惡心,将他擡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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