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我會信嗎?”
甯小凡瞥了她一眼,冷笑不已。
這種事情無風不起浪,而且相比于這個女人,她自然更信任自己的老婆。
應紅蝶美眸中閃過一絲沮喪,但飛快将其掩飾起來。
“咳咳。”
甯小凡幹咳兩聲,“這個……紅蝶小姐,我覺得你還是走吧,我其實什麽錢的,而且最重要的一點……”
“我對破鞋不感興趣。”
“破鞋?”
應紅蝶銀牙一咬,美眸立即浮現一抹怒火。
她冷笑道“好啊,不過在我走之前,你先看看這個吧。”
說着,她從胸抽出一疊照片,甩給了甯小凡。
後者滿臉古怪的接過,目光一掃,頓時神情驚愕。
照片上。
是他和各種女孩約會的場景,有汪婷婷、蘇若溪、柳嫣然、陳蘭蘭,甚至還有林樂萱。
和汪婷婷去開酒店。
和蘇若溪熱情擁吻。
和柳嫣然衣衫不整的在沙上。
和陳蘭蘭上了同一輛車。
在鹿鳴酒家安慰林樂萱。
甯小凡咬牙切齒,不是因爲這些照片拍到了什麽,而是因爲這一個月他被應紅蝶緊緊跟蹤,各種花式偷拍,自己竟然還沒現!
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甯小凡目光凝重無比,以他内勁巅峰的修爲,二十米内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啧啧啧,甯先生真是好生風流啊,和這麽多漂亮女孩拍拖,連我都有點羨慕了呢……”
應紅蝶語氣充滿一種極緻的誘惑,“不過,若是這些被你的正牌女友楚惜顔看到,不知道她會怎麽想呢?”
“你說什麽!?”
甯小凡眼睛猛然一瞪,手掌一抓,幾十張照片瞬間被捏得稀爛。
他猛然欺身上前,閃電般掐住應紅蝶的脖子,将她撞在一棵樹上。
“嘭!!”
一聲悶響,樹搖葉落。
“咳咳咳咳……”
應紅蝶被掐的臉蛋通紅,眼眸緊盯着憤怒的甯小凡。
‘這種度,早就越了八成的内勁巅峰,莫非……這小子已經踏入化境了?’
正想着這些,甯小凡猛然一用力,應紅蝶立即面露痛苦之色,任憑她用力捶打也無濟于事。
“我這輩子最讨厭的事情,就是被威脅……”
甯小凡眼露兇光,“我給你一個機會,把底片都交出來,我饒你一命。”
“哼。”
哪知,應紅蝶不惱反笑,神情戲谑道“好啊,那你就殺了我,反正那些照片會自動到楚惜顔的手機上。”
“你……”
甯小凡面色一緊,這女人真不怕死?
他深吸一口氣,松開了手,其實他也沒打算殺人滅口,隻是吓吓她。
“你到底想幹什麽?紅蝶小姐,我們貌似無冤無仇吧。”
應紅蝶揉了揉雪白的脖頸,怒瞪了甯小凡一眼,這才道“确實沒仇,隻是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麽事?”
甯小凡眉頭一皺。
“和我上床。”
應紅蝶嘴角蕩漾起一抹微笑。
bsp;“什……什麽?!”
甯小凡眼珠子一瞪,他原本已經做好了去殺某個大人物,或者去盜取某件寶物、機密文件,但他萬萬想不到,應紅蝶求他辦的事……居然是……
“你丫有病?”
甯小凡瞬間懷疑,這個女人腦子是不是有點毛病。
再者,他一想起應紅蝶剛才說的那些重口味東西,頓時胃裏泛起一股惡心。
“不好意思,除了這個,我什麽都能答應。不如我給你錢吧,随便你開口,我不還價就是了。”
應紅蝶俏臉閃過一絲媚笑,她搖搖頭,“我身家數十億,錢對我來說,毫無用處。我隻要你~~”
甯小凡嘴角抽搐了兩下,好奇道“我能問問,這麽做有什麽目的麽?”
“保密。”
應紅蝶輕笑地吐出兩個字。
“那就沒得談了。”
甯小凡一臉正氣,“我不是那麽随便的人,紅蝶小姐,恕難從命!”
“……”
應紅蝶翻了個白眼,旋即,她輕歎一聲,“那好吧,那隻能用b計劃了。”
她從臀後摸出一個小瓶子,約莫一個咖啡杯大小的容量。
“這是什麽?”
甯小凡問道,
應紅蝶沒有回答,輕輕将小瓶子塞進了甯小凡手裏,然後朝他耳蝸吐了口熱氣。
“三天之内,把這個裝滿。”
“啊?”
甯小凡一愣,眼中閃過一道驚恐異色,他支支吾吾問道“用什……什麽裝滿?”
“你說呢?”
應紅蝶煙視媚行地望了他一眼,目光下移,落在了某高聳之物上。
我擦!
“紅蝶小姐……你……你那個……不是在開玩笑吧?”
甯小凡腦門狂汗,把這麽大個瓶子裝滿,這是要讓他精盡人亡的節奏嗎?
“誰跟你開玩笑?”
應紅蝶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本來呢,你有五天時間,但你剛剛那麽欺負奴家,我就減了兩天。”
邊說,應紅蝶一邊朝後方退去,妖娆絕美的臉蛋上,盡是媚笑。
“三天之後,電話通知我,我會過來查收。如果沒完成,我會把照片全部到楚惜顔手機上,你應該清楚後果。”
“啊,對了,如果你中途改變主意,想奴家了,可以随時聯系我喲~~”
她朝甯小凡抛了個媚眼,最後丢下一句話,消失在幽黑的樹林裏。
“隻需要一次,就能節約這麽多子子孫孫,很劃算呢~~~”
甯小凡開啓火眼金睛,隻見應紅蝶宛如一隻輕盈的狸貓,在夜色中穿行,度極快。
他低下頭,看着手裏的瓶子,有點想死的沖動。
“這麽大……這女人,是想要我的命吧?”
等甯小凡回到别墅後,鑫龍府邸外,一盞路燈上。
一個纖細玲珑的倩影,迎風而立,長飄飄。
夜深了。
應紅蝶紅靜靜眺望着遠方的一棟别墅,表情不再風騷,而是一種極緻的悲傷。
“内勁巅峰武者的生命精華,應該能夠提煉出品階不低的靈丹,待我服用後,一定也能達到這個境界。”
“師傅,等着徒兒,我很快給您報仇……”
“世俗的眼光,我才不在乎,反正我活着的唯一意義,就是爲了複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