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豪啊,一開口,一億就變成了兩億,直接翻了一倍!”
唏噓之聲,此起彼伏。
而甯小凡此時心中隻有四個字恐怖如斯。
其實他對于這副王羲之的初月帖,還是抱有一絲懷疑的,畢竟從東晉到現在已有一千六百年的曆史,書聖的遺迹實在太少太少,以至于後世許多優秀的臨摹作品,都被視作真迹。
甯小凡一邊想着,一邊睜開了額頭上的火眼金睛,淡淡紫氣一閃而逝。
隻見邬通身旁的那副《初月帖》,在火眼金睛的籠罩下散出淡淡的青色靈光,朦胧得猶如鏡花水月,這樣看來,這副書聖遺迹倒像是真的了,可是……
甯小凡皺起了眉,他忽然覺這副初月帖的靈光不夠濃郁,簡單來說,就是靈光稀薄,與它年代不符。
東晉至今,已有一千六百多年的曆史,照理說古董上籠罩的靈氣應該濃郁深厚,透着古樸和神秘,可惜現在這副初月帖完全不符合,難道說,這是一副赝品!?
甯小凡心中一驚,他知道這句話代表着什麽,凱旋拍賣場,作假!
“不對,那些鑒定證書放在那裏,凱旋的人應該也是被騙了。不得不說,這副作品的造假水品,真是達到了巅峰!我如果不是借着火眼金睛能夠辨别靈氣強弱的能力,一定也被蒙在鼓裏。”
甯小凡内心震撼,不對用火眼金睛觀察着這副以假亂真的赝品。
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二樓的客人紛紛展開激烈的角逐。
“三億兩千萬!”
“三億三千萬!”
“三億三千八百萬!”
“三億五千萬!”
渾厚的聲音,從身旁蕭冠南的口中緩緩吐出,使得拍賣現場陷入暫時的沉寂。
“35個億,我滴個神啊,瘋了…都瘋了!”
“媽的,老子原本還以爲自己挺有錢,現在才知道,我就一窮鬼啊!”
“可啪!”
場下四方響起竊竊私語,不斷有人面露驚恐,朝蕭冠南、秦大勇等人投去戰栗的目光。
甯小凡也是尴尬了,這種情況下,他該不該告訴蕭冠南,其實這是一幅赝品呢?
不過就算自己說出來,估計也沒人信吧……
就在這時,旁邊馬胖子嘴皮子一掀,“三億五千五百萬!”
聽到加價,旁邊的蕭冠南一愣,旋即一道咤怒的目光就投射過來。
馬胖子嘿嘿一笑,臉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老蕭,這等寶貝,能者居之嘛,我可沒那麽大氣量随随便便就讓掉。”
蕭冠南臉上浮現一絲不屑的笑容,“想玩,我就陪你玩,三億六千萬!”
“三億七千萬!”
有一道淡然的聲音響起,兩人紛紛看向對面的秦大勇。
“哼。”他冷哼一聲,眼中透着精光,似乎對這副初月帖志在必得。
“娘的,這麽嚣張,老蕭,聯手弄他?”馬胖子見他那副叼樣,便窩火道。
“各自出手,能者居之。”蕭冠南說完,想再次提價,卻被甯小凡眼疾手快,出聲打斷。
“等一下!”
甯小凡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很響,全場都是安靜下來,将
目光投向了他。
怎麽着,難道這位甯先生也想要書聖遺迹?
“哼,姓甯的,這種程度的喊價,你也想橫插一腳?你有那個分量嗎?”秦大勇冷冷一笑,嘲諷道。
“就是,别以爲自己耍個小聰明就牛逼上天了,在秦哥面前,你就是一坨屎!”黎俊也是出言侮辱,報之前被罵神級敗家子的仇。
甯小凡懶得去鳥他,隻是将目光落在了拍賣台上,深吸一口氣,淡然出口。
“這副初月帖,是赝品。”
什麽!!??
此話一出,直接讓全場所有人猛地一瞪眼,許多質疑聲驚叫出口!
緊接着,便是有一股肆無忌憚的竊笑響了起來。
“他竟然懷疑凱旋拍賣場作假?哈哈哈,可笑,這抹黑手段實在是可笑!”
“這位甯先生,不是腦子有問題啊?華夏古玩協會、松山古玩協會和國際古玩協會三份重量級的證書擺在那裏,他竟然說是赝品,呵呵,腦子秀逗了吧?”
“媽的智障!”
嘲諷之聲四起,然而甯小凡臉上表情并沒有多少起伏,依舊維持前狀,仿佛對之前的觀點很有把握。
不知爲何,邬通看着那雙黑色的眸子,心底竟有一絲慌。
如果這小子說的是真的,那麽造成的後果将極其嚴重,拍賣場上出現赝品,就如同一把尖刀插進凱旋的心髒!凱旋很可能由此一蹶不振!
“不,絕不可能!”
邬通老爺子搖了搖頭,死死看了一眼那幾張分量極重的證書,然後才冷笑道
“黃口小兒,你有何依據說我凱旋拍賣場作假?如果你是在尋樂子,那我告訴你,你将被華夏所有拍賣場集體封殺!今後再也别想踏進任何一家重量級的拍賣場!”
話語之間,帶着絲絲震怒,所有人都能聽出來,邬通怒了。
秦大勇此時臉上笑開了花,後方的黎俊和黎少聰,也是一個勁地出言諷刺,讨好秦大勇。
“這個傻叼,以爲跟馬胖子和蕭冠南有點關系,就能爲所欲爲了。哼,凱旋的背景,可比這兩個人恐怖多了!就連邬通在古玩界的地位,也不是他們能夠相提并論的!”
“就是,我看這小子就是吃飽了沒事幹,找屎!”
馬胖子也急了,臉上汗如雨下,他随意抹了一把,有點無語道“甯……甯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甯先生,你惹上大麻煩了。”蕭冠南也是搖了搖頭,好好的拍賣,這家夥出什麽幺蛾子啊……
“你們都不相信我麽?”甯小凡緩緩道。
“我,我相信你。”蕭允兒輕輕開口,一雙靓麗美眸,透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謝謝。”
微笑地說完這兩個字,甯小凡站起了身,洪亮的聲音貫穿全場。
“我既然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有辦法證明,這就是一幅赝品!”
“哦?”
邬通一皺眉,目光竟是出現片刻的慌亂。
“哈哈哈……邬老,我看這小子就是存心搗亂,嘩衆取寵而已,依我看,應該直接讓保安把他趕出去!”秦大勇冷笑道。
“老朽,洗耳恭聽。”
邬通淡淡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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