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鬼狐面目猙獰,準備最後一拳幹掉甯小凡,但這一拳,卻像砸在了鋼鐵上,痛得他嗷嗷直。
化境宗師,可随意控制肌肉密集度,對人體掌控力達到了巅峰。
“打得爽吧?”
甯小凡雙眼暴睜,差點沒把鬼狐吓抽過去,這小子挨了他這麽多拳,竟然沒事?!
下一刻,甯小凡五指如鋼刀,瞬間注滿狂暴的靈力,“噗哧!”一聲插進了鬼狐的心髒。
鬼狐至死都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鬼狐?”
一個同伴現了端倪,但由于鬼狐背對着他,他也沒看清。
甯小凡猛地推開屍體,順手從鬼狐腰間抽出一把虎牙匕,鋒刃化作雪白的流光,抹過面前劫匪的脖子。
劫匪脖子上浮現一抹血線,汩汩鮮血迸濺出來,他“嗬嗬嗬……”地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虎鲨!”
不遠處,剩下的兩個劫匪驚恐大喝。
“這小子有古怪,幹掉他!”
“開槍!”
砰砰砰……
兩個劫匪沒有絲毫猶豫,舉起手裏ak47就是一通瘋狂掃射,火舌噴吐。
以甯小凡目前的修爲,硬抗普通手槍的子彈已是極限,但ak47子彈是直徑762的突擊步槍子彈,殺傷力極大,即便是化境宗師也不敢無視。
他隻能選擇躲閃。
“噗哧!”
如此密集的槍林彈雨下,甯小凡中了一彈,但他僅僅皺了皺眉頭。下一秒,匕飛快劃過二人的脖頸,鮮血如泉湧……
最後一個!
甯小凡猛然轉身,借着身體扭轉的力道,将匕用力擲了出去!
以宗師之力,擲出匕,威力無異于一顆狙擊槍的子彈,瞬間就将匪釘在了牆上。
巨大的力量,讓匕從他的肩膀裏狠狠刺進去,瞬間震斷他整條手臂的骨頭,然而手指依舊保持着慣性,扣動了扳機……
“嘭!”
霰彈槍噴出火舌,對準的方向,赫然便是昏迷過去的楚惜顔。
就在每個人都以爲她要香消玉殒時,一個瘦削背影,毅然擋在了她的前方。
黑洞洞的槍口,距離甯小凡胸口僅有七八厘米。
狂暴的子彈,瞬間撕裂了他的防禦,鮮血大片大片的湧出……
如此近的距離,縱然是真正的化境宗師,也不敢硬扛!
“死了……都……死了?”
“都被殺了……”
“這……這……”
衆人見五個窮兇極惡的匪徒,眨眼間便被甯小凡殺了個幹淨,一個個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生什麽了情況。
一個剛才還壯着膽子英雄救美,然後被匪徒暴k的小子,突然之間像個變了個人,以淩厲兇悍的手段,閃電般扭轉乾坤,将五名劫匪全部幹掉。
沒有任何人能反應過來。
就跟做夢一樣!
呆愣了幾秒鍾後,衆人哭喊着朝着銀行大門跑去,尖叫着紛紛逃離。
門外駐守的警察一個個也懵逼了。
這……這什麽情況?
人質怎麽出來了?難道劫匪想混進人質之中,趁機逃跑?
郎偉是經驗豐富的幹警,迅組織警力包圍群衆,但得到的消息卻是,劫匪都死了。
“小雪,快帶人進去看看!”郎偉大喝下令。
“是!”
伊雪領着一隊全副武裝的武警,飛快沖了進去。
銀行大廳内,空蕩蕩一片,隻剩下幾具匪徒的屍體,四具躺在地上,還有一具被硬生生地釘在牆上。
甯小凡躺在地上,胸前被霰彈槍轟出好幾個血洞,猩紅的鮮血,漸漸在身下彙成一灣血泊……
“醫生!醫生!!”
伊雪看到這一幕,吓得臉色慘白,趕緊讓兩個武警去叫醫生。
“有人中槍了!需要醫療互助!”
“紗布,紗布!快!擔架!”
……
恍恍惚惚間,甯小凡看到伊雪了,他意識很模糊,身體撕裂般的疼!
即便自己的,數十倍強于普通人,但近距離中了一大口徑的霰彈,縱是宗師都性命難保。
此時此刻,他總算明白了一件事。
媽的!
電影電視劇,果然都是騙人的!!!
電影裏常有這樣的鏡頭,主角挨了三槍還在那到處晃悠,然後幹掉了一位同樣挨了兩槍的罪犯朋友。
真實情況下,近距離挨一槍,胳膊肯定被打沒了,十五分鍾内不送進醫院,必死無疑。
以ak47爲例,即使穿防彈衣,也會被擊穿。子彈從前面進,是一個很小的彈孔,但後面會造成碗口大的洞……吃過蘭州牛肉拉面嗎?看看那碗,就那麽大。
ak47都這麽大威力,更别說大口徑的霰彈槍了,普通人被轟一槍,小半個身子都轟爛了。
……
甯小凡感覺兩隻眼皮灌了鉛一般的沉,盡管竭力想要睜開,但還是一點點地往下耷拉。
“好困,好想睡覺……”
“我這是要死了嗎?”
一旁,伊雪抱着甯小凡,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她是警察,精通各種槍械,自然明白生了什麽。
“這……這怎麽可能……”
伊雪整個人都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五個全副武裝的劫匪,手持ak和霰彈槍,竟然被甯小凡單槍匹馬地幹掉?
這家夥中了一槍,竟然還活着?
不不不,她不想讓甯小凡死,隻是這一切,完全出了她的認知……
“伊警官,牆上那個好像還活着。”一個武警戰士道。
“帶回去!”
伊雪回過神,厲聲喝道。
十分鍾後。
甯小凡被送上手術台,楚冰和楚惜顔在手術室外焦急地等待着。
“小凡,小凡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楚惜顔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簌簌而落。
當她得知甯小凡爲她擋槍後,她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一切,除了巨大的感動外,楚惜顔隻剩下無盡的恐懼。
她怕甯小凡再也醒不過來了。
“對不起,惜顔,都怪我。”
楚冰把手輕輕搭在楚惜顔肩頭,一對妙眸,也是通紅通紅,顯然哭了很久。
“表姐,你别……你别這樣說,這不怪你。”楚惜顔痛苦地哽咽道。
“哎,聽天由命吧……”
楚冰長長一歎,擡起頭,看着“手術中”三個紅色字燈,心中五味陳雜。
那麽削薄的身子,怎麽能擋得住霰彈槍?
楚冰知道,她們姐妹倆的救命恩人,已經活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