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不見,安然還是那麽漂亮。
她今晚穿得很随意,白色t恤搭配一條簡單的小腳牛仔褲,将她那模特級别的身材完全展露,烏黑秀紮成一束馬尾,顯得充滿青春的活力。
但安然心中卻是無限後悔,哎呀……早知道自己就好好打扮一下了,可是她也不知道,甯小凡竟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象山區在清江市境内,屬于比較偏遠的地方,一般市中心的人很好來這裏,除非是來旅遊。
“你是來旅遊的?”安然随口問道。
“然然果然冰雪聰明,嗯,沒錯,我就是來旅遊的。”
甯小凡點了點頭。
“咦,這位是?”安然指了指站在甯小凡身後,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的林樂萱,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
“啊,瞧我這腦子,忘了介紹了。”
甯小凡立即将林樂萱拉過來,對安然道“她叫林樂萱,我一個……呃,老鄉。”
“老鄉?哦……你好。”
安然微微放下心,向林樂萱伸出雪白的玉手,林樂萱一愣,旋即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伸出去,和安然握了一下。
林樂萱低下頭,臉蛋绯紅,若有所思。
望見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安然嫣然一笑,甯小凡則是有些頭疼,怎麽辦,這小妮子似乎有點自卑啊……
這時,安文耀走了上來。
“甯先生,你好。”
“你好,文耀叔,别叫什麽甯先生,太難聽了,你就叫我小凡吧。”甯小凡随意一笑。
“這可不行。”安文耀斷然拒絕,眉目嚴肅,“老爺子三番五次警告過我,對待甯先生您,一定要尊敬。
對了甯先生,我記得……然然不是還有一次後續治療嗎?您看我們就在醫院門口,條件也方便,不如就做了?”
“這家富康醫院,是我投資開設的,每隔幾個月就要來審查工作。今天然然正好休息,我就帶她來旅旅遊,放松一下。”安文耀笑道。
“哦,行,沒問題。”
甯小凡滿口答應。
安然卻是臉蛋羞紅,還好别人不知道這個後續治療時什麽,否則她可就要丢死人了。
安文耀帶着他們玩裏面走的時候,林樂萱從後面扯了扯他的衣服,小聲問道
“甯大哥,這個男的是富康醫院的院長嗎?”
“他可不是院長,不過這家醫院是他投資的,所以院長都要聽他的話。”甯小凡笑道。
走進醫院,上了五樓。
安文耀正好碰見這家富康醫院的院長,一個大腹便便的秃頭中年人,兩人便在走廊裏聊了起來。不過看這秃驢滿臉谄媚的樣子,甯小凡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鳥,嘴裏說的估計也都是拍馬屁的話。
就在這時,許琴的聲音從他身後響了起來。
“甯小凡!誰讓你亂跑的!我找你半天了!”
甯小凡聽到這略微刺耳的聲音,厭惡地轉過頭,隻見許琴依舊踩着高跟鞋,拿着一疊收據朝他走了過來。
“幹嘛?”甯小凡沒給這個女人好臉色。
“這是你這幾天住院的花銷,你自己看看。”許琴随手将一疊收據遞給他,心裏打鼓,表面上卻是面不紅。耳不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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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喏,這是剩下的錢。”
許琴又從口袋裏摸出兩百塊錢,遞給了甯小凡。
“兩百?”
甯小凡微微一愣,早上給剛她一萬,轉眼就給自己整成兩百了?
“怎麽可能隻剩兩百!你……你這是騙錢!”旁邊的林樂萱怒不可遏。
“小凡,你住院了,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來旅遊的嗎?”安然也是疑惑不解。
“呃,然然,這個事情待會兒再跟你解釋。”
甯小凡面色尴尬,然後看向許琴,眉宇間有些怒氣。
原本,這一萬塊錢,他是不準備要了的。
這女人有良心就給他,沒良心,黑了錢,他也懶得去管。
但是現在,這女人竟然主動來找他,扔給他兩百塊錢!尼瑪,這是侮辱他智商嗎!?
許琴掃了林樂萱一眼,目光不屑道“農村出身的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麽?你知道現在的藥有多貴麽?我警告你啊,不懂就别随便污蔑人!”
“呵呵,藥呢?你把藥拿出來我看看吧。”
甯小凡朝她伸出手,一臉冷意。
“藥……藥……當然都給你打進去了,不然你以爲你能好這麽快嗎?”許琴瞪了他一眼,但不知爲何,心裏還是有點憷。
甯小凡快翻看一下收據,臉上的笑意逐漸擴大,似乎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青黴素一天十六瓶,複方氨基酸二十六瓶?”
甯小凡差點笑噴出來,然後用一種看腦殘一樣的目光看着許琴,又低頭掃了一眼收據。
“磷黴素六瓶,麻黃素二十四瓶!麻黃素一瓶得兌兩瓶吊針,那就是四十八瓶!我說許醫生,合着我這七天打了幾百瓶的藥品,還沒死呢?”
旁邊的林樂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她被甯小凡給逗死了。
“你……你……你懂什麽!你又不是醫生!你受傷太重,這藥就得這麽打!”
許琴此時臉皮再厚,也是不免臉色燙,但依舊硬着頭皮叫道。
“好,我不是醫生,但這位可是正兒八經的醫生。”甯小凡轉手将收據塞進安然手裏,冷笑道“然然,你幫我看看,這特麽的到底是幾十個人的藥量!”
安然也時忍住笑意,接過收據,掃了一眼,瞳孔猛然放大。然後擡起頭,不可思議地看着許琴。
“許醫生,這可是五十個多個人的藥量,請問,你在給一頭龍打藥嗎?”
“龍?噗……哈哈哈……”
甯小凡也是沒忍住,笑噴了出來,他沒想到安然比他還要搞笑。
許琴一張臉紅成了猴屁股,恨不得立即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麽了,然然,什麽事情這麽好笑?”
安文耀走過來,臉上帶着笑意,秃驢院長則像隻跟屁蟲一樣跟在後面。
“爸,你看看這個。”
安然強忍住笑意,将收據遞了過去。
聽到“爸”字,許琴心中咯噔一下,随即瞥了一眼滿臉谄媚的秃驢院長和面目威嚴的安文耀,她立刻感覺到,事情不太妙了。
“胡鬧!”
安文耀暴然一喝,額頭頓時擰成了一個“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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