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先和楚惜顔去食堂吃了頓午飯。
兩個人你喂我,我喂你,不時含情脈脈地對視,引得周圍一幫單身狗咬牙切齒。
“戀愛的酸臭味兒!”
“狗男女!”
“秀恩愛,分得快!”
大部分眼紅的都是男生,因爲但從顔值上看,楚惜顔屬于那種标準的校園清純女神,而甯小凡,就是一個五官端正的小絲,毫無閃光點。
“惜顔啊,下午準備做什麽?不如我們去遊泳吧……”
甯小凡色眯眯的目光,在楚惜顔凹凸有緻的身材上來回掃視。
“你這家夥,整天不安好心!”
楚惜顔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道“6琳最近脾髒不好,生病住院了,我準備去看看她。”
“6琳……不就是那個拜金女嗎,怪不得這陣子沒看到她。”
甯小凡撇了撇嘴,剛準備開溜,卻被楚惜顔一把攥住手腕。
“嘻嘻,小凡,你陪我一起去吧。”
“呃,老婆大人,這個……我下午還有個客戶要見,這是個大客戶,我……”
“你騙鬼去吧!”
……
十分鍾後,甯小凡和楚惜顔并肩走進明仁醫院,手裏拎着一些水果。
這家醫院,規模不小,僅次于清大附一醫院,在清江市口碑相當不錯。
楚惜顔正在微信上問6琳病房位置,甯小凡耳朵一動,隐約聽到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似乎是從三樓傳來的。
“什麽東西?”
甯小凡皺起眉頭,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耳中,隔着老遠就聽到了一陣野獸般的嘶吼聲!
現事情不太妙後,甯小凡面色凝重一分,立即走了進去。
“小凡!”
楚惜顔立即追了上去,走入醫院後,野獸咆哮的聲音越來越響,很多護士和病患,都面面相觑。
“什麽東西在叫?”
“精神病吧。”
“卧槽吵死了,還能不能讓我安靜地打局王者榮耀了?!”
衆人紛紛猜測,很快醫院的保安走了過來,維持秩序。
甯小凡牽着楚惜顔, 偷偷從另一側樓梯溜了上去。
“小凡,這是什麽聲音啊?好吓人……”
“别怕。”
甯小凡拍了拍楚惜顔的肩膀,“惜顔,你要是實在害怕,可以先去6琳那邊,我待會兒就去找你。”
“我要跟你一起。”楚惜顔堅決道。
“好。”
甯小凡溫柔一笑,拉着楚惜顔走上三樓。
怒吼咆哮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裏回響,聽的人頭皮麻。
一個穿着白色襯衣的漂亮女人,站在一扇病房門前,正和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在交談,兩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急
“咦?這不是魏老師嗎?他怎麽在這裏?”
楚惜顔美眸一驚。
這時,魏子婧和那個管家也現了兩人。
“是你?你來這裏幹嘛!”
“嘿嘿,魏老師你好,我剛好路過,就過來看看。”甯小凡見已暴露,就牽着楚惜顔走了上去。
“路過?”
魏子婧俏臉狐疑地掃了他一眼,清江這麽大,哪裏會這麽巧?莫非,這小子在跟蹤我?
“魏老師,裏面什麽情況?”甯小凡朝病房内張望兩眼。
“魏小姐,請問這位是……”
那個西裝革履的管家走上前,眉宇緊鎖,看向甯小凡的眼神帶着一種天生防備。
“老嚴,他是我的……學生。”
魏子婧也不知道怎麽介紹甯小凡,實際上,她也才第一天認識這家夥。
“學生?”
叫做“老嚴”的管家,臉龐頓時就黑了下來,“魏小姐,你叫一個學生來做什麽?老闆的病,連你都束手無策,一個學生能做什麽?”
“老嚴,其實他……不是我帶來的……”
魏子婧語塞,隻能用氣憤的眼神瞪着甯小凡,似乎在說誰讓你跟過來的!
甯小凡卻不鳥她,轉頭對老嚴道“把門打開,讓我看看,說不定我有辦法。”
“你?”
老嚴眉頭高高一挑,仿佛聽到了什麽大笑話。轉瞬之間,他的臉色猛然一沉,“給你十秒鍾的時間,滾下去!”
“呵呵。”
甯小凡冷冷一笑,上下随意掃了老嚴一眼,眸瞳中閃過一絲璀璨金芒。
他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開口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以前應該是雇傭兵出身吧?而且經常在非洲的埃塞俄比亞一帶活動。”
“呃?”
老嚴目光一滞,驚恐地盯緊甯小凡,“你……你怎麽知道?你調查我!”
甯小凡倆眼一翻,“滾,我吃飽了撐得慌調查你。”
“那你……”
“先,從你的身體站姿上來看,如山似塔,眼神沉穩帶着肅殺之氣,很明顯經受過殘酷的軍事訓練。指腹上厚厚一層老繭,暴露了你常年玩槍。你皮膚黝黑,透着一股紫紅,伴有不少色斑,這說明你以前生活在非常炎熱的地域,從這些條件中,不難推斷出你曾今的身份……”
甯小凡嘴角一勾,“另外,你身體有幾處暗疾,想必是以前在非洲戰場上受的傷,如果不盡快處理掉的話,你最多還能活三年。”
一聲落下,老嚴再也說不出話來,隻是怔怔看着甯小凡。
就連魏子婧也驚得瞠目結舌,這小子太誇張了吧?
幾分鍾的時間,随便掃了兩眼,就能看出這麽多東西來!?
“你到底是什麽人!”
老嚴神色凝重,看待甯小凡的目光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我叫甯小凡,主頁學生,兼職中醫。”
甯小凡咧嘴一笑,又朝門内望了兩眼,道“我勸你啊,還是讓我進去看一眼,說不定我能治好裏面的人呢。”
老嚴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滿腹懷疑和憂慮,最終化爲一聲長歎。
“既然你想看,那就看吧。”
“别吓到了。”
老嚴說完就打開了門。
甯小凡向裏面看了一眼,眉頭立刻緊鎖起來。
“啊!!”
“吼!!!”
隻見病房内鎖着一個穿着西裝的矮胖男人,面容猙獰,眦目欲裂,不斷出近乎瘋狂的吼叫,嗓子都嘶啞了。仿佛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了狂的野獸。
不過幸好他四肢都被鐵鏈牢牢鎖住,動彈不得,否則估計會出大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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