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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受矚目的南北天才戰決賽,即将到來。
關注這場賽事的武者,不僅僅有龍隐山的數萬武者,古武論壇裏,更是炒得火熱,闆塊十個貼子,有九個都是在讨論天才戰。
除此之外,一些心機叵測的海外國家,也都密切關注着這場賽事。
曜日當空。
千呼萬喚之下,龍重長老總算走了出來,聲音朗然,貫穿全場。
“諸位……”
“下面是南北天才戰決賽,由燕京燕家的燕七,對戰江南幽州的淩輕瑤!”
“燕七!燕七!燕七最強!”
“淩輕瑤!女神,加油!!”
觀衆席上的數萬武者掀起一股巨大的熱潮,一些江南的武者們更是漲紅了臉龐,扯着嗓子瘋狂呐喊。
如果說這屆天才戰有一匹黑馬,那一定就是淩輕瑤!
多少年了,他們江南一直被燕京十二世家壓着打,說是說南北天才戰,可到了最後,冠軍之位的争奪,總是落在十二世家之間。
如今淩輕瑤橫空出世,先敗雷家雷枭,再挫甯家甯元甲,承載江南武道的希望,孤身殺入決賽,他們怎能不欣喜若狂?
“該死的!這個淩輕瑤,明明有着密宗實力,竟然一直扮豬吃虎,真是太可惡了!”
甯家席位上,甯冬霞粉拳緊攥,心底有一小團嫉妒之火在燃燒…
“技不如人,沒什麽可辯解的。”
旁邊的甯元甲,倒是灑脫地搖了搖頭,“隻是沒想到,這個女孩的天賦竟然這麽恐怖……而且,我有一種預感,這恐怕還不是她的全部實力……”
“哼!元甲哥哥,你也太高看她了,我看她不過就是賽前僥幸突破罷了。”甯冬霞冷哼抱臂,“對上燕七,她必敗無疑。”
“請選手入場!!”
一聲洪鍾大呂般的蒼老聲音,在賽場上控盤旋。
話音落下,兩道極快的身影射出觀衆席位,落入場中,觀衆席上再次群情沸騰,呼聲雷動。
“淩輕瑤是吧,嘿嘿,咱醜話可說在前頭,我可不像甯元甲那種廢物,一天到晚憐香惜玉。本少管你是男是女,對待敵人,我燕七從不手下留情!”
燕七生着一張稚嫩臉龐,但目光卻如毒蛇般陰狠詭辣,“所以你現在認輸的話,還來得及。”
“你最好不要留手,否則我會覺得勝之不武。”
淩輕瑤颔首微擡,一副清冷仙子的模樣。
“哼,那既然你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燕七眼睛一眯,在裁判長老吐出“開始!”二字後,他身影暴動,頓時化作一道鬼魅般黑影,朝淩輕瑤襲去。
對方可是從十二世家數十名精英子弟中脫穎而出的天才武者,淩輕瑤豈敢大意,直接爆發密宗威勢,和燕七厮殺在了一起。
“這女人,好硬的拳腳!”
連續碰撞數十招後,燕七不免咧嘴龇牙。
難以想象,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江南水鄉女子,渾身筋骨血肉,卻錘煉地宛如精鋼猛鐵,正面對拳,自己竟然不是對手?
“真武罡鬥決,以内勁催生真武罡氣,淬煉筋骨血肉,拳頭自然要比精鐵更加堅硬。”
甯小凡淡笑觀戰。而坐在一旁的賭徒馬六,卻聽得滿臉迷糊。
演武台上,兩道黑影厮殺在一起,不時發出悶雷般的碰撞聲。
隻見淩輕瑤嬌軀之上,璀璨銀色内勁缭繞,宛宛如一條條銀龍,黑絲亂舞,青衣獵獵,将她襯托地宛如仙俠女子一般。
而燕七,則是釋放出一股玄黑色的内勁,憑借各種招式和秘法,竟與淩輕瑤戰得旗鼓相當!
“燕七不愧是燕家的絕頂天才啊,相差一個境界,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淩輕瑤才是厲害,以淩家的那點資源,竟能培養出一個十七歲的武道密宗……此女天賦,可見一斑。”
“以後要改名叫少女密宗咯。”
“哈哈,倒與那昔日的少年密宗甯逍遙,成雙成對。”
“甯逍遙?不對不對,淩輕瑤還差了十萬八千裏呢。”
“也是,甯逍遙十八歲即斬無敵密宗,此女确實還差得遠。”
觀衆席位上,一些家族的長老相互攀談,無不感歎長江後來推前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這兩個人可真是旗鼓相當,難解難分啊。”
馬六看得眼睛直發亮,不停地拍着大腿,“精彩,實在是精彩!”
“不。”
甯小凡淡淡道:“如果這燕七沒有後手的話,那麽他輸定了。”
“啊?甯少此話怎講?”
“真武擒仙,摧嶽手。”
甯小凡微笑地吐出一句話。
話音剛落,隻見場中的淩輕瑤,嬌軀一震,爆發出一股鋒銳之氣,銀色内勁環繞諸身,最終盡數聚集到右手之上,一股可怕的威勢在緩緩醞釀…
“不好!”
燕家一位長老霍然起身,當場怒喝:“小七,阻止她!”
“嗖!”
話音未落,燕七整個人便如箭般射了出去,雙手飛速結印,眼神寒芒噴吐。
“遲了。”
甯小凡嘴角一勾。
“真武擒仙,第一式,摧嶽手!”
嬌聲輕喝,淩輕瑤右手交纏的銀光化作一隻璀璨銀色的手掌,朝着燕七猛然轟去。
“該死!”
燕七感受到此招的可怕,心神大駭,慌忙躲避。
可這隻璀璨銀色手掌,宛如活物一般,淩空調轉,朝燕七後背拍去!
“十七歲,竟然能将内勁控制到這種程度,此女天賦,便是放在我族之内,都是頂尖之流!”觀衆席上,幾個身居高位的望族長老,無不點頭贊歎。
場内。
“啊啊!淩輕瑤!!本少跟你拼了!”
“伏羲八印:黑元盾!”
随着燕七夾雜無盡怒火的長嘯,他右手飛快結完一道古怪手印,下一刻,周身洶湧澎湃的玄黑色内勁,在胸前組成了一面黑色盾牌。
與此同時,璀璨銀色手掌,硬撼其上!
“嘭!!”的一聲巨大悶響。
那隻看似小巧的銀色手掌,竟爆發出了一股擎天怪力,轟得燕七場狂噴一口鮮血,身體宛如出膛的炮彈,橫射出去三十多米,将演武台邊緣砸出一個大洞。
“嘩!”
全場驚變。
數萬武者,都被這一招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