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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麽？”
幾個F15戰鬥機的駕駛員正疑惑着，他們離得太遠，隻能隐約看到甯小凡的身影，但看不到他具體做什麽。
然後就有一道飛刀從甯小凡頭頂之中射出來。
“嗖！”
飛刀射入夜空之中。
由于這柄飛刀隻能臨時駕馭，甯小凡猛的一口本命靈力噴在上面，讓飛刀幾乎如打雞血般光芒暴漲。而他自己卻臉色蓦然蒼白下來，氣息急劇跌落。
本命靈力是一個修仙者最重要的根基之一。不到拼命的時候不會動用，經常使用，會損耗到根基，導緻以後無法突破到更高境界的。而且甯小凡爲了駕馭這把飛刀，還把神識強行催動，把那三架戰鬥機，和一些來的較快的直升機都圈入神念範圍。
在神念的操縱之下，飛刀就可以在十公裏之内，肆意斬敵。
宛如古代刀仙一般。
“去！”
随着甯小凡一聲令下，黑虹就憑空爆起，斬破虛空，射入長空之中。
它瞬間劃過三枚超音速導彈，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圓形刀痕。這道刀痕正好圍繞甯小凡所在的山峰形成一道防禦型的刀環。從遠處看，宛如山頂現出一道藍黑彩虹般。
“嘭嘭嘭！”
那三枚超音速巡航導彈，在距離甯小凡五百米左右時，就被飛刀斬的淩空爆開，化作三團巨大的火球。火球在空中翻滾着，肆意爆發着自己的熱能與力量，但可惜距離甯小凡太遠，連他一絲衣角都吹不動。
“怎麽可能！”
東瀛自衛隊這些飛行員們，眼都快瞪了出來。
數倍音速的超音速導彈，竟然被什麽東西淩空打爆了？這簡直像神話一樣。要知道，哪怕是帝國最先進的防空武器，都未必能防得住超音速導彈。甯小凡站在那，動都未動，三枚導彈就爆炸開來，這種手段，完全超乎自衛隊成員的想象。
飛刀斬破導彈後，當空一繞，拉出一道長長的尾痕，就向三架F15戰鬥機沖去。它劃破長空，刀芒璀璨，如同一道貫穿日月的長虹。
不止是幾家戰鬥機的飛行員們，連從遠處剛來的衆多陸航大隊的直升機裏的士兵，都親眼目睹到這道驚天動地的金虹。
“不好，它過來了。”
幾個坐在後座的飛行員驚叫道。
而前座的駕駛員，則拼命的拉起機頭，把飛機向上拉升，作出戰術機動動作。F15是雙座重型戰鬥機，一架飛機有兩名駕駛員，前座負責開飛機，後座負責武力系統。
“快躲閃，快躲閃...不，它速度太快了！”
後座飛行員瘋狂指揮着，可惜已經來不及了，飛刀的速度何等之快，比普通的超音速導彈還要快的多。十公裏的距離，幾乎眨眼之間就閃過。
然後在兩名戰鬥機成員絕望的目光中，藍黑長虹貫入了左邊那家戰鬥機。黑虹拉出長長的刀氣，輕易的切開了F15戰機的钛合金裝甲，從前座鑽入後座。兩個駕駛員肉身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被刀氣攪成肉末。最後從機尾處鑽出。
“轟隆！”
一個火球淩空爆開。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幕。
一輛F15戰鬥機竟然被擊毀了？這簡直像神話傳說一樣。
自從帝國麥克唐納·道格拉斯公司在1976年研制出F15鷹式戰鬥機以來，這款戰機在地球上空翺翔了數十年，遠銷許多帝國的盟國，從來沒有在被空戰中擊毀過。号稱不落的戰機！
現在，這個記錄被甯小凡破掉了。
“我的上帝，我們到底在與什麽樣的存在戰鬥。”
不少哪怕不信宗教的駕駛員們，都忍不住心中禱告着。甯小凡展現出來的戰鬥力，一次比一次強大，到現在，簡直宛如神話傳說般。
而另外兩架F15戰機，則在瘋狂機動的，想要拉高機頭，進入更高的空間，躲避黑虹。但飛刀擊落了第一架戰鬥機之後，又當空拉出一個半圓，接着慣性，再次斬入第二架戰鬥機中。
“轟！”
又是一團火球爆開。
不到一秒後，第三團火球再在空中炸響。
三架F15戰機，在十秒之内，盡數被擊落！
甯小凡一刀斬出，威力盡至如斯境界，簡直讓人可怖可懼！
“還不夠。”
甯小凡爆喝一聲，臉色蒼白，猛的再次催動神念。飛刀在空中長鳴着，發出一道清脆的震動聲，然後淩空倒轉，在空中轉了個圈，然後向那些洶湧而來的直升機群沖去。
這數十架眼鏡蛇直升機，除了三架之前存活下來的外，其他都是剛剛從駐地趕入戰場來。第19旅團的旅團長田中正一，本以爲憑七架直升機和他的士兵就足夠了，沒想到卻被甯小凡射落了四架，所以緊急從基地再次把所有直升機全調來。
“快開火，打那道刀光！”
見到這一幕的直升機成員，全部臉色狂變，瘋狂的叫嚣着。
無數道火光在空中炸響，拉出長長的火舌，機炮瘋狂的開動着，想要阻攔住飛刀。可是飛刀的速度豈是他們能夠想象的？幾乎在機炮剛開火的那一刹那，飛刀就貫入了第一架眼鏡蛇直升機之中。
“嘭！”
那家眼鏡蛇直升機直接被淩空切成兩段。
之後是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這些直升機擁擠在一起，正好被甯小凡一刀貫入，穿了個餃子。
“砰砰砰砰！”
火球接連爆炸開來，漫天都是炫目璀璨的焰光。
這一刀的鋒芒，接連斬落了十四架眼鏡蛇直升機，才餘力用盡。那十四架直升機之中的數十名士兵，幾乎瞬間就被火焰吞噬，屍骨無存。那位小林澤野這次沒有好運，也屬于被擊落的十四架之一。他臨死前，眼中還帶着不可思議的神色。
仿佛不相信甯小凡竟然能攻擊如此之遠。
“快逃啊！”
幾乎在這一刀斬完的時候，其他幾十架直升機，如同被人一腳踹中屁股般，猛的一震，然後瘋狂的調轉機頭，向遠方狼狽逃去，根本不敢再回頭看甯小凡一眼。
“回來。”
這時，甯小凡才召回滅魂刀。
飛刀此時力量幾乎耗盡，刀體表面隻剩下微弱的光芒。它搖搖晃晃的飛向甯小凡。這時候隻要有一架直升機開火，說不定就能用機炮打落這柄飛刀，可是那些直升機哪敢再回頭？
甯小凡一刀斬落三架F15戰鬥機，十四架眼鏡蛇直升機，再加上他之前擊落的四架，就是十七架！
第19旅團航空大隊接近一半的家當，報銷在他手中。誰還再敢上去拼命？
“噗。”
甯小凡本來如同青玉般閃耀着光芒的臉上，此時近乎蒼白無血色。之前他本就幾近于力竭，後來爲了駕馭飛刀斬敵，強行燃燒神識，然後又噴出一口本命靈力。
那口本命靈力噴出，幾乎傷到了甯小凡的根本。
不過他負手站在那，身體依舊筆直如青松，黑衣在長風中獵獵作響，眼中戰意熊熊燃燒。便是再來出幾刀，甯小凡都能負擔的起。
幾年來，他甯逍遙受過不知道多少次重傷，從生死邊緣走過。這點小傷對他算什麽。
但那些直升機們，哪敢再回頭挑釁這個惡魔。
不知有多少人最後遙遙望來，看着那個背手立在山巅，傲絕當世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神情：
“這個人，恐怕要成爲一個神話傳說了吧。”
一刀射九日，一擊斬十七架飛機。
甯小凡完成了一個世間無人完成的壯舉。這麽多人的死傷與飛機墜落，便是東瀛政府都要心痛萬分與無比震撼。
......
而此時，東瀛防衛省的最高指揮中心内，正在一片喧嚣嘈雜中。從前線的各種各樣情況都向這裏彙聚而來。
“第19旅團包圍了目标。”
“目标用未知手段擊毀了四架眼鏡蛇直升機。”
“目标沖向第19旅團，旅團長田中君命令開火。”
“目标擊穿了整個第19旅團，旅團長向總部發來電報，他們阻攔不住了。”
“第19旅團潰敗...”
當這一連糟糕的消息傳來的時候，東瀛的防衛大臣已經臉色沉下來，仿佛要滴出水來般。周圍站立着的諸位将軍們，都叉手躬立，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東瀛自衛隊的實際掌控權，在防衛大臣手中，除了首相外，幾乎沒人能制約他。其他的将軍，則類似于打工的，并沒有多少發言權。
一直到三架F15戰鬥機加入戰鬥，把甯小凡追的狼狽而逃時，防衛大臣的臉上才稍微緩和一點，周圍的将軍們也都喜笑顔開：
“那甯逍遙終究是個凡人，他再強大能對抗空軍？”
“才三架F15就把他攆成這樣，我們東瀛可是有三百多架呢。”
“所以說，你們高看他了。陸軍那群馬鹿不是他對手，不代表我們空軍也拿他沒辦法。”
陸自和空自的将軍們正在互相吹噓着，防衛大臣臉上也微微擠出一絲笑意時。
突然，一個情報員的聲音傳來。
“大臣，前線消息。目标突然以未知手段，擊毀了三架F15戰鬥機，除此之外...還有十四架眼鏡蛇直升機也被摧毀。”
一瞬之間，整個指揮中心寂靜無聲。諸多将軍們都呆立當場。
防衛大臣臉色鐵青一片，宛如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