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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囚牢之中，一陣陣野獸般的喘息和怒吼聲傳了出來。
龍青璇俏臉羞紅一片。
不用想，也知道裏面正在進行着什麽。
龍北嶽和許法淵的臉色也頗爲古怪，因爲這種事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重口了一點……
“你們覺得，這種手段很殘忍麽？”
甯小凡微斜目光，望向三人。
“是有點。”
龍北嶽實話實說。
他雖然也覺得伯都就算千刀萬剮也難以沖刷罪孽，可是這種事情，感覺比千刀萬剮還來得難受啊！
相信沒有一個男人，會願意經曆這種事情！
“逍遙先生，你心中莫非就沒有一點不适麽？”
許法淵都快吐了。
一想象到裏面的畫面……
他是海外天師的後人，他的祖先許遜與張道陵同輩，四天師之一。
身份尊貴，眼中更無一絲雜塵。
這種事……啧啧啧。
簡直無法入耳！
“我一點都沒有！”
甯小凡道：“想想死去的那些将士，那些武者。他們都是家族未來大有前途的天才，因爲一腔熱血，來到北境長城戍邊。多少鮮活的生命，還沒來得及體驗人生，就倒在了蒙人的屠刀之下？”
“伯都隻是遭受了這種屈辱，你們就覺得于心不忍。那我請問，那些将士甚至連戀愛都沒有經曆過，就爲了北境的安危戰死沙場。他們的遭遇又有誰去同情？”
甯小凡的語氣很哀傷，三人都有些動容。
龍北嶽的眼中，甚至還有淚光閃爍。
是啊！
甯小凡說的一點不錯！
“伯都意志頑強，唯有用這種招數才能擊垮他的防線。讓他一直信仰的體系崩塌，才能逐步讓他的信念之堤壩所崩潰。如果不用這種招數，伯都咬緊牙關，就算一刀砍了他的腦袋又能如何？”
“報複？解脫？一時的*而已。大敵将至，我們卻連敵人的底細都摸不清楚。一旦疏忽，可能有成百上千的将士爲此枉送性命。你們，誰能承擔？”
龍北嶽率先低下了頭。
許法淵也歎了口氣。
龍青璇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逍遙兄，一言驚醒夢中人。”
龍北嶽拱手道：“你說的不錯。大敵當前，這些小事算得了什麽？更何況這條老狗，本該一刀砍死，現在沒死還讓他風流快活，不知幸福了多少倍啊！”
言罷，衆人一陣捧腹大笑起來。
笑聲将歇，許法淵才收斂笑意，歎了口氣道：“話說得不錯啊。伯都這老狗本就是該死的鬼，不過現在，咱們要從他嘴裏，把這個能神鬼不覺跨越長城，引雷擊毀軍機的巫師給挖出來！”
“跨越長城，并非難事。别忘了，我自華夏而來，卻能在大蒙帝國的境内生擒伯都，可不是長了翅膀飛過去的啊。”
甯小凡悠然說道。
“逍遙先生手段非凡，華夏罕有。但大蒙帝國，憑我的認知，能突破兩位神境強者的神識神鬼不知地穿越北境長城，除非對方至少有築基修爲，否則絕無可能！”
許法淵笃定地道。
他還有一層隐含意思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對方不可能有築基修爲。
如果真有這種強者，早就踏平北境長城而來了，還需要一次次消耗他們的戰力，擊毀援兵來困死他們？
“目前隻有這一種解釋。”
甯小凡聳聳肩：“莫非還能是有人正巧在烏蘭大漠之中渡劫，碰巧引來了天劫把軍機劈下來了？”
幾人又是一陣爆笑。
笑容過後，卻也多了幾分嚴肅。
渡劫境。
比築基都強到不可思議，更遑論神境了。
徒手間就可以捏死神境強者，掃滅世俗也隻是彈指一揮。
既然各種理由都不可能，那麽事情便顯而易見。
“走吧，在這裏瞎猜也不如回去問問伯都，這老小子估計現在已經骨軟筋酥，動彈不得了。”
甯小凡當先一步，走回囚牢。
隻見滿地衣衫碎片，空氣中飄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幾個囚犯倒在地上呼呼大睡，顯然疲憊至極。
伯都老人抽搐着，眼神之中滿是驚恐和忏悔！
“我，我幹了什麽……”
“我做了什麽！”
他狂吼着，拿頭瘋狂砸地，青磚碎裂，飛沙橫灌近來，他慘呼着，恨不得現在就去死！
做出這種事情，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他還有什麽臉面活在世界上！
“伯都，剛才爽吧？”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猛然在耳畔炸響。
下一秒，伯都的眼睛赤紅如血，如餓虎撲食一般朝甯小凡沖了過來，大有和他同歸于盡的架勢！
砰！
隻可惜甯小凡看都沒看，一腳就把他踹飛了出去。
伯都落在地上，大口吐血。
“你，你休想從我口中挖出一點情報！”
“那就接着來咯。”
甯小凡無所謂地笑了笑：“聽說過一句話沒？在華夏這裏非常有名。”
“什麽？”
“隻有累死的牛，沒有壞的地。”
噗！
伯都一口鮮血橫噴出去，再也經受不住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打擊，昏死了過去。
甯小凡一個箭步竄出去，爲他把了下脈搏，然後起身，神色冷漠。
“急火攻心，暴斃身亡。”
啊？！
龍北嶽和許法淵的表情頓時變得焦急。
“無妨。”
甯小凡屈指一彈，一道翠綠色的藥丸便進入了他的喉嚨。
“想死可沒這麽容易。不把我要的情報吐出來，每天我都讓你做一次風流鬼。”
他冷漠地起身，對龍北嶽道：“我之前給你的*藥丸，每天換幾個犯人服下去。三五日輪下來，我就不信伯都不吐情報。”
望着甯小凡冷肅的背影，龍北嶽和許法淵、龍青璇對視一眼，皆是有一股冷氣蔓延上心頭。
此人，和善時可融萬年冰雪。
狠辣時可滅千年妖魔。
太可怕了。
他……真的會是我的真命天子嗎？
龍青璇望着甯小凡的背影，這位大小姐二十幾年來還從未有過這種愁腸百轉的時候。
唉。
……
趁着夜色，甯小凡取出了遠古羅生門，來到了百蠻山中。
這裏似乎永遠沒有黑夜，永遠都是豔陽高照。
甯小凡坐下，來不及做其他的事，先取出一大塊雪域羊肉，直接在掌間用異火煎熟，大快朵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