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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
劉岩峰聞言,差點沒一頭碰死在星巴克的桌子上。
這特麽是侮辱我呢?還是瞧不起我啊!
“開始吧,你的賭注。”
甯小凡手掌一擡,望着劉岩峰。
劉岩峰臉色難看得吓人,但還是咬着牙沖了出去。
一邊跑一邊大喊:“我是菜B!我是菜B!”
而甯小凡則拉着于希的手,頭也不回地穿過人流,走上了那輛科尼塞克,揚長而去。
開車的時候,甯小凡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對于希道:“小希,給你姐打個電話,和她說一聲我們晚點回去。這比賽一局一個多小時,那邊估計都急瘋了。”
别人還好,柳嫣然這個小妮子,一發起脾氣來,自己簡直無法招架。
唉,女人多了就不是什麽好事,哪邊都得兼顧啊!
自己要不是手握《三界馭女寶典》,估計現在早就爆體而亡了。
于希依言掏出電話,可是撥通幾秒之後卻又緩緩撂下,搖了搖頭:“我姐那邊沒接,估計在忙吧。”
甯小凡奇道:“這個點她不應該在家等着我們回去吃飯嗎?還忙什麽?”
“我姐今天剛從潘龍谷回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到家呢。估計在山區裏沒信号吧。”
于希道。
她剛說完這句話,握着的手機滴的一下便來了一條短信。
于希點開看了一眼,當場驚叫。
甯小凡多虧心理素質強悍,不然換成别人,這一嗓子非被她吓得一頭撞電線杆子上不成。
“你看見鬼了啊,瞎叫什麽!”
甯小凡瞪了她一眼,叱道。
于希沒說話,隻是顫抖着手将手機遞到了他的眼前。
甯小凡掃了一眼,那是一條短信,上面寫着:“寒煙在潘龍谷中了埋伏,身受重傷,現在正在潘龍鎮的醫院緊急治療。請你看到這條短信馬上通知她的家人,給****轉賬一百萬,她需要馬上手術!”
于寒煙中了埋伏,身受重傷?!
甯小凡一看見這段話,簡直如同五雷轟頂一般!
差點沒當場*了。
誰特麽敢動我老婆,我殺她全家!
他當場調轉車頭,朝着潘龍鎮的方向開去。
車子在街頭如同一條閃電流星,飛速移動!
同時他扭過臉,聲音短促有力:“小希,給嫣然姐去個電話說明情況,我們今天晚上得迅速趕到潘龍鎮,不能回家吃飯了!”
于希噢了一聲,急忙撥通電話。
“小希啊,怎麽還不回來吃飯呀,這邊人都到齊了!”
那邊剛接通,柳嫣然焦急的聲音便跳了出來。
她知道甯小凡的性格,也知道他一向都忙得很,不知道什麽時間就碰上什麽突發事件了,也不打電話催,反正甯小凡總會抽空打電話過來的。
“嫣然姐,你不知道吧,我姐受傷了,在潘龍谷,我剛接到的短信!”
于希又驚又吓的語氣,讓柳嫣然一陣愕然。
不過轉瞬之間,對面就換了一個聲音。
“我受傷了,我自己怎麽都不知道?”
于寒煙的聲音從聽筒内清晰的傳了出來。
不光是于希,甯小凡都是一個黑人問号臉,大寫的懵逼。
卧了個槽,什麽情況?!
“老婆,你沒事啊你!”
甯小凡驚喜的說。
“你很希望我有事?”
于寒煙反問了一句。
甯小凡一拍腦門,tmlgb的。
讓特麽短信詐騙給忽悠了。
堂堂我甯董事長,居然也能陰溝裏翻船?
“那什麽,老婆,沒事了,我先挂了哈,一會兒到家見!”
甯小凡說完便挂斷了于希的電話。
于希小臉也湊了過來,小腮幫子鼓鼓的,配合這一張娃娃臉,不知道的還以爲在擺造型拍喵喵叫的賣萌照。
“小希,這混蛋氣人不?”
“氣人!姐夫你揍他!”
“我上哪揍他去?”
甯小凡瞥了她一眼:“不過有個更好玩的法子,試不試?”
“試試試。”
于希這姑娘比甯小凡還有童稚之心,倆人在一起,活脫脫就是一個逗比二人組。
甯小凡伸出手,開始打字,回複短信。
您好,我是于寒煙的丈夫,請問您是?
您好,我叫王潇,是寒煙手下的一個隊長。現在寒煙情況危急,請您迅速轉賬!
哦哦,王隊長啊,不對啊,我聽說你之前不是去天天人間潇灑,結果出來的時候不給錢,被裏面的打手給砍斷了吊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嗎?怎麽,康複了?
……呵呵,康複了康複了!您還是别說這麽多了,先轉賬好吧?寒煙十萬火急等着手術啊!
王隊長,你先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麽康複的?我和你說我有個朋友跟你一樣的遭遇,他現在正在醫院接受康複治療,我想問一下你究竟是用了什麽方法好的這麽快的?難不成你修煉了武林至尊武功——葵花寶典?
甯小凡如行雲流水一般敲出上面這一段話,一邊的于希看完都快笑抽了,在放倒的座椅上滾來滾去。
對面過了好一會兒,方才回複過來一條短信:
m才看明白,你特麽也是個騙子吧!
甯小凡冷笑一聲,氣定神閑的回複了四個字:
我是你爹。
說完,麻溜的把這煞筆拉黑,然後将手機扔給于希,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科尼塞克披着雪花風馳電掣地回到了逍遙居中,甯小凡打開房門,迎面一股熱氣撲來,暖意洋洋。
于希見到于寒煙,連蹦帶跳地撲進了于寒煙的懷中:“姐!我差點就以爲再也看不見你了!”
于寒煙摸着于希的頭,目光之中充滿了寵溺。
旋即卻又帶着一片寒意:“放心,這種電信詐騙的犯罪,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不必了,他現在估計已經氣得心髒病發,或者腦溢血發作了。”
甯小凡說着換鞋走了進來,一邊于希繪聲繪色的把短信内容描述了一遍,自然是把大家逗得一陣大笑。
笑聲之中,甯小凡卻掃了周圍一圈,有些詫然地道:“王少?不三?你們也在?”
圍着圓桌坐着的一圈人中,王睿零跟秦不三一前一後的站了起來,笑道:“本來是有事相邀的,結果嫂夫人盛情挽留,我們也隻好客随主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