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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熟悉的微信電話來電鈴聲響徹了起來。
幾個男生下巴瞬間砸了一地。
卧槽,真特麽是他女朋友?
再反觀馬榕,臉跟吃了二斤狗屎有一拼。
“艹。”
年輕男人還以爲自己撿了個寶,有美女垂青,結果特麽碰上個賤人,氣得一甩胳膊,好懸沒給馬榕掀個跟頭。
馬榕怒視着胖男人,胖男人咧嘴一笑:“榕榕,現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吧?”
“啪!”
回答他的卻是一記耳光,猶如雷霆在他耳畔炸響。
“梁博,你真是涼薄,非把我逼到這種絕境你才開心是嗎?老娘真特麽是瞎了狗眼當初才會選擇跟了你!”
馬榕氣急敗壞地往外走,卻沒有看見梁博臉上的笑容徹底轉爲了凝霜。
她低着頭抹淚,腳下步伐如風。
不是因爲和男友分手,是因爲在這麽多人面前給臉都丢盡了。
她往外沖的同時,一不留神,哎呦一聲撞在了一個保镖身上。
心情不好張嘴就罵:“TMLGB的沒長眼啊你!”
罵完就走。
耳邊卻傳來一個清冷雅緻的聲音:“哪來的臭蟲,先扇她十個耳光做人!”
“是,婉曦小姐。”
身邊的保镖應和一聲,一步跨去,身旁幾條大漢已将驚恐萬狀的馬榕按住,擡手就是正反十個耳光,打得她幾乎成了個豬頭。
牙齒都碎了半邊。
她這才艱難地擡起頭,隻見面前的女人,鬼斧神工的五官,猶如被人用精确的比例描摹出來一樣,簡直比計算機做出的頂尖美女還要精緻幾分。
身上穿着的也是不染凡塵的輕紗羅曼,不染凡塵。
被數名保镖圍在中間,自身氣場卻沒有絲毫羸弱,反而有一種淩霸衆人的氣勢。
可見氣度非凡!
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馬榕被吓傻了,呆看着對方,一言不發。
似乎覺得這人有些面熟,卻又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端木婉曦緩緩來到馬榕面前,玉面含霜,打量着她冷哼一聲:“姿色不正,眼神不正,身位不正,心腸不正,如此劣女,拉出去該怎麽辦怎麽辦!”
“是!”
幾名保镖拱手齊聲說道,馬榕魂都差點吓飛了,一陣哭嚎着:“不要,不要啊!”
她掙紮着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身邊的梁博,習慣使然,立刻嚷了出來:“梁博!梁博,你快來救我,快救我啊!”
話音未落,她就看見,梁博朝着他飛奔而來!
“住手!”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已然響起。
馬榕驚喜地看過去,此時的梁博,渾身上下仿佛都自帶着光環。
他就是救世主。
就是自己的superstar。
之前的缺點都一掃而空,現在怎麽看他怎麽順眼!
“梁博,梁博,你快來救我,我錯了,我愛的是你,我給你生孩子!”
馬榕嚎啕大哭,感動得痛哭流涕。
“砰!”
正在她嚎啕之時,一記大踹已經飛馳而來,直接落在了她的臉上!
馬榕嗷的一聲,滾倒在地。
梁博二百多斤的肥壯身材哐當一聲,實實惠惠的坐在馬榕身上,差點沒把她五髒六腑從後庭裏擠出來。
随後他一聲爆吼,擡手就是一頓老拳!
“我艹尼瑪的,真當老子愛你愛到不行!媽的,剛在這麽多人面前吼完我,現在又想讓我替你觸黴頭,媽的,接盤俠也不能往死裏弄我啊!”
梁博一邊怒吼,一邊爆錘。
馬榕被揍得嗷嗷直叫,涕淚橫流,二人開始對罵。
然後梁博又是一頓老拳。
她消停了,開始哭。
“哭你馬勒戈壁啊,老子都特麽沒哭!”
梁博又一頓爆錘,她消停了。
“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了,還在這跟我裝純潔小白兔,老子早特麽想揍你了!媽的,分手!”
梁博起身,又一記猛踹。
馬榕嗷地哀嚎一聲,徹底昏了過去。
不遠處目瞪狗呆,不是,口呆的甯小凡衆人望着眼前一幕,下巴半天都沒合攏。
這教育也太犀利了啊!
“艾瑪,都說别把老實人逼急了,我現在算是真見到了。老實人這年頭可真不容易,得忙着賺錢,還得接盤,沒準以後可能還喜當爹……爲誰辛苦爲誰忙啊這是。”
王睿零感慨地說。
甯小凡瞟了他兩眼:“你什麽意思?聽你的話,你貌似很有心得嘛王少!”
“心得沒有,倒是有些許感慨!”
“什麽感慨?說出來讓我等也借鑒一番。”
“你說,要是以後我也找個女神接盤,會不會也被打得這麽慘啊!”
甯小凡和秦不三愣了兩秒,齊聲說道:“滾!”
果然無形裝逼,最爲緻命。
人家都是女神找老實人接盤,他倒好,找女神接盤!
人比人氣死人啊簡直。
見到端木婉曦登門,李白岩帶着助手迅速趕來。
“端木小姐,失敬失敬。”
對方可是隐門子弟,李白岩豈敢怠慢。
端木婉曦也莞爾一笑,當真是豔絕華夏。
“李導客氣了。”
“走吧端木小姐,試鏡在十八樓。”
李白岩道。
“試鏡不急,那位蕭先生,我倒是急迫得很,要先見一見。”
甯小凡沒說自己叫什麽,隻是單名逍遙,讓李白岩通傳。
現在看起來倒是多了一層隐蔽身份。
誰會知道這位蕭先生,叫逍遙,姓甯呢?
李白岩聞言也是尴尬地一笑,并沒多做解釋,引着端木婉曦獨自上十八樓去了,并沒帶保镖。
她也是化境宗師的高手,一般人哪裏奈何。
帶着保镖,純屬是娛樂圈标配,掩人耳目罷了。
真動起手來,這保镖估計還沒來得及出手,端木婉曦就已經解決了。
“甯少,你不是要在這裏見端木婉曦麽,爲什麽不現身,眼看着她上了十八樓?”
王睿零不解。
“你真的想不到嗎?”
甯小凡眼中精芒畢露,問道。
秦不三咧嘴冷笑:“這些保镖之中,有敵人的眼線。”
王睿零被吓了一跳,急忙看去。
果不其然,那些保镖之中,唯獨一個額頭上有刀疤的男人,表情冷酷,目射精芒,正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四周。
“隐門之中特殊的手法,隐遁了修爲。初步估計,此人至少也是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