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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這一戰不管生死如何,你都不必再說了。你的修爲太弱,這次我們需要的是打上燕家,可不是兒戲,沒有幫手,死亡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石二狗還要說什麽,甯小凡一掌将他擊昏,送上車,返回逍遙居。
有九宮迷魂陣守護着,沒人能闖的進來。
燕家再厲害,也不過是幾個神境。
沒有築基,在九宮迷魂陣門前,它就是一坨屎。
處理好身後之事,甯小凡立刻掣劍于足下,禦劍而飛。
第一站,首先來到蕭家。
來到蕭家門前,迎面便看到,整個蕭家全體披麻戴孝,站在蕭家的潇塵山莊門前,山腳下的空曠之地,由蕭尚坤帶領着,朝天鞠躬。
“站住,什麽人!”
見甯小凡到來,門前兩個蕭家的子弟立刻橫跨一步,目光之中殺氣凜凜。
家族大祭,誰敢在此胡爲造次,格殺勿論!
這是家主的嚴令,也是整個蕭家子弟人人應該恪守的信條。
“甯逍遙。”
就這三個字,卻如山崩滾落的巨石,兩個弟子立刻變色。
别說攔人了,靠近他都不敢。
“我今天不是來鬧事的,也不想見血。”
甯小凡目光一沉,大踏步走入莊園之内。
“殺妻之恨,不共戴天。洛陽妖族,豺狼鼠輩之烏合,自生即日,便是陰險奸惡,詭谲毒辣。狼子野心,罪不容誅!”
“本以爲人之身,卻行孽畜之事,竟縱合洛陽群妖,并作修羅,饕餮放橫,傷化虐民,假托嶽盟新血試煉之事,痛下殺手,妄圖剿滅十二世家!”
“吾妻周紫晴,賢良淑德,溫婉嬌俏,上無愧于天地,下良心于萬民,然嶽盟一行,竟成最後訣别!嗚呼哀歎,心甚痛矣,洛陽群畜不死,不足以平衆憤,不足以息刀兵,不足以昭世道,不足以淨天下!”
蕭尚坤聲淚涕下,念着悼詞兼讨賊檄文。
身後一衆弟子,掩面哭泣,一片哀嚎不絕于耳。
“堂堂蕭家,位列燕京十二豪門之列,竟然也是這般的愚昧,被人蒙在鼓裏還渾然不知!真是可笑,可笑!”
此時,卻有一道聲音在背後炸響。
什麽人?!
蕭尚坤現在心神已經處于緊繃狀态,時刻提防着妖族和燕家會趁此時機,趕盡殺絕,所以幾乎是剛聽到聲音,下一秒靈氣已經出手!
一大團純白色的霧霜,混雜着靈氣匹練攻來。
甯小凡看也不看,念頭一動,焚天錘化作流光,在空中擊出爆破之聲,已将匹練打得粉碎。
餘波震顫,不少弟子都紛紛被掀倒在地。
蕭尚坤眼角一陣抽搐:“甯逍遙,你!”
不錯,他之前的确敗在了甯小凡的手裏,但現在發妻已逝,家族劇變,他早已不把生死看得那般重要,也少了幾分恐懼!
“我這次來,并非要和你動手。隻是有些話,有些事,不得不說!”
“說,說什麽?”
蕭尚坤冷笑一聲:“除非你能将紫晴複生,否則,多餘的廢話,我不想聽你贅述!”
“我雖然不能讓你妻子死而複活,卻能讓你手刃血仇。不知蕭家主能否放棄這一大好良機?”
“嶽盟山血案早已蓋棺定論,此事系洛陽群妖而起,妄圖剿滅燕京十二世家,手刃血仇……莫非你能将洛陽妖族的燭龍妖族的腦袋砍下來嗎?”
蕭尚坤還真是不賴,情報網搭建的确實不錯。
妖族複蘇,如此隐秘的大事,他居然現在就查出來妖族的老祖是誰了。
“想殺燭龍,不過是一個念頭。我手弑神境無數,想殺個畜生還不容易?隻是冤有頭債有主,此事确系妖族動手,但幕後主使卻更是罪大惡極!正像作案之後,審判的是元兇巨惡,而不是作案工具,一個道理!”
“此言何意?”
蕭尚坤眼神閃爍不停。
“可否借一步說話?”
……
将甯小凡引入莊園的茶室之内,甚至連茶都來不及看,蕭尚坤便急切地問:“甯先生,你是知道了什麽?”
剛才還一副要生要死的模樣,現在改口就叫甯先生。
這幫老油條,個個人精。
不過甯小凡早也都習慣了,并沒當回事。
隻是從衣服口袋裏,緩緩掏出了一個播放器。
插入内存卡,開機,播放。
畫面很清晰,沒有絲毫模糊。
隻見一個男人哀哀恸哭,跪在甯小凡面前:“燕北辰正是看中這一點,暗中與燭龍老祖密謀,在嶽盟山截殺參加新血試煉的十二世家……”
“我隻是說你不說,我會殺你。可我從沒說過,你說了之後,我就不殺你!”
“噗!”
最後一個畫面,是甯小凡大手一揮,靈氣化兵,将那男人的腦袋砍了下來。
頭顱咕噜噜滾了幾圈,撞到了一顆樹根才算停下來。
已變作了狼頭。
而屍身也成了一副無頭狼屍。
“這……這……”
蕭尚坤二目圓瞪,一臉駭然的表情。
“證據确鑿,你現在信了?”
甯小凡沉聲道。
“信,信了。”
蕭尚坤擦擦額頭的冷汗,表情森然:“居然是燕北辰這條老狗在背後作祟……我絕不會放過他!”
“我有個計劃,隻待你同意,便立刻可以施展。”
“你說吧,不管什麽,我都答應!”
甯小凡附耳一陣,蕭尚坤連連點頭。
第二日,甯小凡動身,向燕家趕去。
晝警暮巡,萬籁俱寂。
燕京,燕山。
此山乃燕家機密樞紐之所在,也是燕家的大本營。
“站住,再走一步,休怪我們無禮!”
夜色朦胧之間,山門前守衛的燕家子弟隻來得及看到一道殘影,旋即喉下便出現了兩道血槽。
鮮血橫噴,屍身倒地。
甯小凡與銅門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殺将而去。
燕家長老,燕橫空,正在房間之中與人說話,突然燈滅聲寂。
他情之不好,剛抓起牆上的寶劍,踹開窗戶要沖出去,一柄寒光已經抵住了他的咽喉。
寒光的盡頭,是一個少年郎。
眉宇如冰,目光陰冷。
伴随着鋪天蓋地的殺氣湧現而來。
“銅門,先去把房間裏的幾條雜魚幹掉,我和燕長老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