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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應該是，妖族聯手隐界秦踏天，準備颠覆*望族的事吧。”
“咳咳！”
熊妖猝不及防，被甯小凡搶先說了出來，吓得連連咳嗽。
“您，您怎麽知道的？！”
他大爲驚駭。
隐羊身份極度神秘，而且有隐身天賦，怎麽可能暴露身份？
而且他不過隻是個神境，真要暴露身份，碰上甯逍遙，怎麽可能……活着回來？
甯小凡看熊妖一臉不解的表情，再加上讀心術稍微一探，就跟熊妖肚裏的蛔蟲一樣，什麽都清楚了。
他眼珠稍微一轉，就知道考驗演技的時候來了。
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道：“隐羊的事情，難道你真的猜不出來嗎？”
甯小凡語氣平淡，可血腥的殺氣卻不自覺的就飄散了出來。
身居高位久了，說話就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隐羊，難道是您的……”
“嗯。”
甯小凡點頭道：“他表面上是做了秦踏天的走狗，實際上卻是爲我送信。我今天放你回去，秘密告訴隐羊，說他這次表現的不錯，找個機會，我會将他需要的東西給他。”
說着，甯小凡從懷裏掏出了一根潔白的羊毛。
柔順油亮，上面散發着淡淡的羊膻味，飄散着神境的氣息。
“這是，隐羊的毛發？！”
到底是在洛陽妖族混過的，一眼就認了出來。
事實上，這是甯小凡在定乾散人的身上發現的。
“這次你可信了？”
“信，信。”
熊妖大汗淋漓，心說隐羊這老不死的，表面上臣服妖族，竟然暗地裏要做甯逍遙的走狗？
找個機會得跟燭龍老祖報告，說不定還能獲得一大批修煉資源，再不用這麽憋屈，竟然還跟兩個小娃娃争搶資源。
“和我說說你知道的情況。”
“是。”
熊妖道：“根據我知道的消息，族内新血已被秘密遣往隐界，在武神山某處進行密訓，在隐界有無窮無盡的修煉資源，而且靈氣豐沛充裕，在那裏突破神境的概率是世俗界的十倍不止。”
“神境，哼，十個神境也不是一個築基的對手，培養出這麽多神境，最多也就是能在世俗威風一陣。如果你們老祖隻有這點格局，不想在隐界發展，妖族也就算是走到頭兒了。”
甯小凡冷哼一聲，旋即瞪着他道：“快滾，我隻給你三秒鍾考慮。要麽，滾。要麽，死！”
“滾，滾滾滾！”
熊妖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熊妖離開之後，甯小凡才轉頭看向了兩個藥童。
走馬燈一樣的殺，地上倒着一具屍體，别說兩個娃娃，成年修士看見估計都得吓死了，他們兩個雖然抱着肩膀哆嗦不已，但還算是神智鎮定。
甯小凡一邊溫和地笑着，一邊悄悄施展魂力穩定他們的魂魄。
“小弟弟，别害怕，我不是壞人，剛才的熊妖已經被我打跑了，你們放心吧。”
甯小凡微笑着，滿臉慈祥的笑容。
可兩個藥童對視一眼，誰也沒先說話，臉上的疑慮之色也沒褪去多少。
剛才那個修煉屍訣的老頭還是壞人讓熊妖打死了呢，熊妖就是好人了？
在他們眼裏，甯小凡八成也是個強搶血冥石的修士。
“我是甯逍遙，*武道天才。專門捍衛正道人士的，你可以放心，血冥石對我無用，那個老頭是修煉的屍訣，需要童子之血身來增進修爲；而那熊妖則是需要血冥石來修煉，殺你們是滅口。我一不修邪法二不走妖道，你們爲什麽不信我？”
也許是甯小凡的話起了作用，又或許是他魂力安撫的作用，總之這兩個藥童逐漸開始相信了他，身體也不像原來那麽緊繃了，表情也放松了，目光中也多了幾絲溫暖的感覺。
“多謝大哥哥出手相助。”
兩個藥童拱手施禮，一派古意。
“不謝。我想請問，你們是鶴山的藥童嗎？”
甯小凡溫和地道。
其實他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在這裏，有如此根骨的藥童，不是鶴山子弟，又會是誰？
“大哥哥，你要找的是我們師伯的鶴山嗎？”
噗！
一句話，甯小凡差點當場去世。
師……師伯？
東遼鶴還有師弟的嗎？
“小弟弟，你們師父是？”
“我們師父是西鴻景啊！”
西鴻景？
這名字咋這麽耳熟呢？
“不如這樣吧，剛剛你們受了一番驚吓，不如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聊？”
“好呀！”
……
某茶館。
接下來的五分鍾裏，甯小凡三觀徹底炸裂。
*世俗有四大神醫，而古武界，同樣有四醫。
當年同爲醫祖之稱的藥無痕老先生授徒傳承，藥無痕去世之後，四個徒弟分别離開他的洞府，各自發展。
大師兄東遼鶴，居鄂北省鶴山。
号醫聖，隐世不出，醫術最強，常常與望族來往，平日濟世救民，口碑無數。
二師兄，西鴻景，居海西、烏藏、回疆三省交界處，号稱萬祖之山、仙宗發源的山脈，昆侖山。
号毒聖，隐世不出，仙毒兼修，用毒天下第一。
三師兄，南昊清，居湘南省天門山，爲湘南第一神山，因天門洞得名。
号蠱聖，蠱術出神入化，苗疆幾個蠱派宗門被陸續消滅之後，南昊清便宣布遁世，與世俗斷絕往來，至今杳無音信。
四師弟，北瑞仁，居地不詳，早已遠走海外，最後一次露面還是數年之前，在南陽暹邏國收徒儀式出現過。
号巫聖，巫術超凡入聖，現他的徒弟巴頌爲暹邏國巫術大師，受聘于皇室，爲皇室祈福免禍，地位極高。
聽完，甯小凡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這個藥無痕真是流弊啊，在世幾十年，居然培養出了醫毒蠱巫四門的巅峰高手，現在影響力說遍及東亞都不爲過。
的确是妖孽。
這兩個藥童，是西鴻景的弟子，那也就是說是屬于毒之一門了。
不過看兩人眉清目秀，幹幹淨淨，怎麽也無法與毒門相提并論。
“你二人知道鶴山之所在麽？”
“當然。我們這次出山，一來是采買血冥石，回師門煉制丹藥；二來就是前往鶴山，爲師伯祝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