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華夏這麽亂,誰也不敢保證走漏風聲,我、不三和嫣然嫂子商量了一下,把通訊手段全屏蔽了。”
這倒是個辦法。
如今華夏不太平,誰也不知道到底誰就走漏了風聲,那裏的封印雖說極強,但也不是無懈可擊。
在這個地球上,強者如雲,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不過饒是如此,甯小凡眼神也有些暗淡。
不能及時和她們聯絡,還相隔這麽遠,誰都會擔憂的吧。
“沒事甯少,再過四天就又是我們上島的日子了。
你現在已經回來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去。”
在局勢沒有穩定下來之前,頻繁的聯絡對衆女來說就是個傷害。
因此能少聯系一次就是一次。
“嗯。
我這出了事,天都變了。
簡直就是建在沙子上的帝國,随時可能崩塌。”
甯小凡喟歎道。
“甯少,你下一步有什麽計劃?”
“龍騰集團财政崩潰,現金流斷絕,股票退市,連總部大樓都被賤賣了。
眼看着我心裏真不是滋味啊,昨天帝國的一個集團來收購,讓我給怼回去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買回龍騰大樓,重招舊部!”
“集團?
什麽集團?”
“他說他是帝國洛克菲斯家族的長子,是個華裔,華夏名字叫馮侖,此次是受家族之命來華夏擴展業務,就此買下了龍騰大樓。”
“我跟他打賭,三天之内我帶着錢來贖回龍騰大樓,他合同作廢。
如果三天之内我辦不到,我不僅要賣了龍騰大樓,還連帶着将燕北老饕火鍋店也都一起賤賣了。”
燕北老饕火鍋店,算是目前唯一還算盈利的企業了,由于有望族和世家的資本介入,這暫時還算安全,不過大部分的收益幾乎都拿去抵債了,加上望族動作頻頻,内憂外患也需要不少财力支持,江南産業的重塑,這都是大量的資金缺口。
“這特麽不趁火打劫麽?
那甯少,你有把握沒有?”
王睿零有些擔憂地問。
畢竟燕北老饕火鍋他也是股東之一,也是實際上的二把手,甯小凡高度放權,這幾乎就是他王家的店面了。
也爲王家帶來了巨額收益。
如果……
“當然。
我甯逍遙能平地生金,你信不信?”
“真的假的?
!”
王睿零張大了嘴看着他,本來他想說,買回龍騰大廈的錢他願意替甯小凡出了,解燃眉之急,可還沒等他說話,甯小凡一句話已經将他要說的全頂了回去。
全剩下驚訝了!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要不咱倆也打個賭,要是三天之内我真能帶着錢把龍騰大廈買回來,燕北老饕火鍋店最近半年的收益你都暫時從賬上劃給我,等龍騰集團全面回暖之後,原本屬于你王家和秦家那部分利潤我加三成利潤還給你們!”
“行!不過咱這關系,你還提什麽利潤!就這麽說定了!”
“對了,再加你這瓶好酒,我眼饞好久了,你就舍不得打開,這次要是我真辦成了,這瓶酒,得歸我!”
“沒問題。
要是龍騰集團真絕處逢生,這瓶酒就當給你慶祝了!”
王睿零哈哈大笑,不過轉而他又略帶着擔憂地問:“甯少,我還有個問題,要是你真沒在三天内把大廈買回來,燕北老饕給了他們,你不心疼?
畢竟這可算是老龍騰集團最後一點血脈了!”
“心疼自然是心疼,不過也沒這麽心疼。
你可知道龍騰大廈現在就該交付了,再拖下去就又是十倍的違約金,本來現在就賠個底兒掉,再特麽雪上加霜,真還不如讓我一輩子在鎖魔井下眼不見爲淨算了!這波賺了個延期,多延期三天,我不虧啊!”
“再者說,嘿嘿,燕北老饕真正的秘籍是咱的肉,原材料還在咱們手裏,就算招牌沒了,咱們改頭換面再弄一個品牌豈不更爽?
至于馮侖,到時候拿什麽狗肉貓肉的往裏怼,不賠死才怪!”
“哈哈哈……”
二人的房間内發出一陣爆笑。
……
從王睿零口中,甯小凡斷斷續續知道了一些事情。
例如金剛寺三大神僧鬥法而死、金剛寺被黑暗世界殺手轟塌,住持遠遁豫南白馬寺這些消息。
聽完之後,自然是不勝唏噓。
從王睿零家出來,甯小凡回到了逍遙居。
昔日熱熱鬧鬧,十多名美女在這裏齊聚,歡聲笑語。
現在卻隻剩下空蕩蕩的房間和回憶相伴。
甯小凡長歎一聲,拉開了遠古羅生門。
熟悉的花香撲鼻而來,千葉雪蓮依舊盛開,黃金葉長得十分茂盛,洛桑茶葉芬芳馥郁,龍湖重新溢滿清冽的湖水,隻是金色已經不再了。
妖獸肉屠宰場還繼續開着,源源不斷爲燕北老饕供貨。
“姑姑!小青!銅門!”
三道身影飛速掠來,見到甯小凡,小青和銅門抱着他一陣大哭,尤其是銅門,聲震如雷,簡直和地震差不多。
飛月雖然表情不多,但眼眸中的激動之色也是難掩。
“小凡哥哥,我還以爲你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傻瓜,我怎麽可能出不來?
我是不死小強好不好!”
甯小凡寵溺地摸着小青的腦袋道:“你可不夠意思啊,我在金剛寺下被囚禁了一年,你現在的修爲都是先天後期了,居然都不來救我!”
三大神僧的修爲充其量也就是能硬鋼先天初期,小青要是出手,自己也許早就破關而出了,不可能還需要等這麽久!
心裏自然是微微有點怨言。
“你不要怪小青了。
秦不三把消息傳來的時候,我和小青就騎着烏羽仙鶴去了西北巨漠,可在巨漠上空,我們遇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人,根本救不了你!”
飛月的語氣,簡直比提到秦踏天還要忌憚!
“誰?
!”
甯小凡心下一驚,什麽時候又得罪了這麽個強者?
!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們一飛到西北巨漠離金剛寺不遠的範圍,天空原本萬裏無雲,突然暮霭沉沉,烏雲盤踞,雷霆閃爍。
在天地異象之間出現了一個虛影,頭發花白,手持拂塵,對着我們一點,我們便再也飛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