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明,甯小凡辭别衆人,随着姜擎天、小青、銅門與飛月一起出發,朝着隐界行進而去。
嶺南大禹嶺,在大禹嶺之中有一座古老的傳送法陣,全部用潔白的玉石搭建而成,從這傳送法陣進去之後,豁然開朗,一陣白光閃過,便來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鎮。
隻是姜擎天看見,從小鎮處源源不斷地開拔至少數十名姜家子弟,氣息個個都在神境!
領頭的人眉眼之間與姜擎天頗有幾分相似之處,姜擎天急忙喊住:“姜瑜!你這是要去做什麽!”
姜瑜回頭一看,見是姜擎天,冷漠地說:“我要去複仇!”
“複仇?
!跟誰?”
“陸家三少,陸天星!”
姜擎天聞之而色變:“陸天星?
就你們這幾十号人去打陸天星,還不是死路一條!搞不好,姜鎮都要因此而覆滅!”
“天兄,難道就讓他眼睜睜地打殘族長而不管麽?
!”
姜瑜怒吼出聲,歇斯底裏的說。
姜擎天失聲道:“什麽?
!”
……
姜鎮,族長家。
姜家隐界族長,姜元青,頭上纏着紗布,全身鮮血淋漓,被包裹的嚴嚴實實,正虛弱地躺在床上,床前圍滿了姜家的後人。
“父親,擎天來晚了!”
姜擎天來到床前,當先一步跪倒在地。
姜元青虛弱地睜開眼:“擎天……起來吧,你們都出去。”
“是。”
周圍姜家後人呼呼啦啦起身走了一大片,隻留下姜擎天和甯小凡等人。
“擎天……這幾位是?”
“父親,這位是甯逍遙,華夏的絕世天才;這位是飛月仙子,是……”
姜擎天正脫口要說出是隐界的劍仙飛月,但立刻被甯小凡不動聲色地拍了一下,到嘴邊的話頓時滑成了“是甯逍遙的姑姑”。
“這位是小青姑娘,是甯逍遙的師妹。
這位是銅門,是甯逍遙的仆人。”
“噢,都是你的朋友,歡迎,歡迎。”
姜元青說到這裏,不禁劇咳幾聲。
姜擎天立刻走過去扶起姜元青,心疼地道:“父親,到底怎麽回事?
陸天星爲什麽要打傷您?”
“還不是這畜生混蛋,爲了去黑風寨的名額,來姜鎮找了我好幾次,都被我給罵了回去,結果他竟然下黑手,公然打傷了我!結果打傷我之後,其他各鎮紛紛遞了選票過去,這下他跋扈了,我看他很快就要入選四大家族,位列金雎城第五大家族了!”
甯小凡有些不解:“黑風寨?
當山賊?
他得意個什麽勁兒?”
這時候姜瑜走進門來給姜元青換藥,插了一嘴說道:“黑風寨可不是什麽當山賊,黑風山上有百年難遇的靈芝,各種珍奇的魔獸,都是稀罕的寶貝。
黑風寨上常年聚集着各種強大的魔獸,每一次,金雎城都需要組織大量的人手,打下來的寶物平分。”
通過姜瑜的介紹,甯小凡等人大緻了解了這金雎城的情況。
在金雎城有十多個家族,每一個家族,都是一鎮之主。
金雎城内,十多個鎮外還有四大家族,那才是真正的上層人,壟斷了整座城的上層功法、資源,他們也是這座城的主宰,别看陸天星可以将姜家族長輕易打吐血,但要碰上四大家族,絕對夾着尾巴繞道走!
在金雎城外百裏,有座黑風山,山上遍布魔獸,這些魔獸都是高階,實力至少能和金丹強者一較高下,但它們體内的内丹靈氣逼人,對于修煉可是大有裨益。
另外,山上遍地都是靈芝等珍稀藥材,在坊市内可以賣出好價錢。
“原來如此,我還以爲這個什麽狗屁陸天星是個四大家族的強者,這座城的主宰,沒想到也是個三流貨,裝個毛線?”
甯小凡不屑地道。
“你說這麽熱乎,不如你去試試?”
姜瑜也不屑。
就在這時,甯小凡腦海中突然像受到了拉扯一般,一個聲音浩然響起:“任務:擊敗陸天星。
成功獎勵:一顆還神丹。
失敗懲罰:在姜鎮不穿衣服奔一圈。”
噗嗤。
甯小凡差點吐血。
這也叫任務?
分明是侮辱麽!
一顆還神丹算個啥?
我有用嗎?
三界淘寶店啥沒有?
可失敗了就是不穿衣服奔啊!
不去,愛咋咋地!
甯小凡憤怒地剛冒出這個念頭,驟然間,感覺衣服輕飄飄的,似要離體!
我拒絕也不成啊!
甯小凡重重歎了口氣:“好,我去,我去收拾這個陸天星!”
此言一出,頓時吸引了房間内,所有人的目光!
姜瑜目射精芒,激動地說:“真的?
!你有把握收拾陸天星?
!”
姜元青則無奈地笑着搖搖頭,又看着姜擎天道:
“擎天,你這位小兄弟,頗有些俠義之氣啊!可惜,小兄弟,那陸天星可不是等閑之輩,他修爲已是築基大圓滿,差一步就到半步金丹了。
這個修爲莫說是我,就算其他十多個家族也沒幾個能打的。
還是……”
“我有把握,姜兄知道。
以我的本事,殺了這個什麽陸天星不是難事。”
……
甯小凡和姜瑜迅速來到了大街上,陸天星帶着幾個狗腿正搖搖晃晃地從一個名叫“宜春院”的小樓裏走出來,姜瑜大叫:“就是他!”
甯小凡雙眸凜然,猛然沖了上去,陸天星剛剛興盡,剛剛才從宜春院走出來,醉眼朦胧,一看就是被伺候得很好,見姜瑜怒意洶洶地走過來,不禁大笑:“姜瑜,你們族長死了沒有啊?”
“沒死,但是你快了!”
甯小凡聲沉如雷,眨眼間便猛撲了上去,陸天星當然知道此時的他剛剛一番大戰,根本不是龍精虎猛的巅峰時期,于是奮力一閃,急忙拔腿飛奔。
“少爺,您快回家族求援,這裏我們替您拖住!”
“滾!”
甯小凡納戒之中閃出兩個補天石人,頓時将他們錘翻在地。
“陸天星,納命來!”
砰!
倉皇之間兩個人對了一拳,陸天星手臂直接被打斷!
他嗷的一聲慘叫,不管不顧地将胸口一個玉佩給扯了下來,玉佩捏爆,一道黑氣如風,将他瞬間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