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
我去,一千多塊靈石!
“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麽多靈石氣定神閑的躺在一起,大佬我從此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句話,刀山火海我都去!”
鐵狼趕緊把這些靈石攏在懷裏,心想這一票幹完,我得趕緊去附近的城鎮裏,找幾個女人。
看他那财迷的小眼睛,甯小凡内心自然是無限的鄙夷。
根據他這麽久在隐界的所見所聞,可以大緻推算出,這裏靈石和世俗的購買力是一比一千。
之前陸家賠了姜元青兩萬靈石,都快吐血了。
他這次出來,也就帶了兩千靈石,這次一下砸了一半。
不過沒關系,這幫土頑,他有的是辦法一點一點收拾。
“我的任務很簡單,在這裏随時待命,等我的号令,進攻金雎城外圍的十四個小鎮,陸家已經被我們收拾了,剩下的十三個鎮裏還有我們幾個盟友,其他的一個不留,全部誅滅。”
“啊?
打金雎城?
那四大家族……”
“四大家族你不用管,你們打完你們走,剩下的我自己處理。”
“這……”
鐵狼還是吞吞吐吐,甯小凡聽完他的内心獨白簡直要瘋了,你打一個鎮還五五開?
這鐵狼傭兵團可是這裏七八十個傭兵團之中的上等戰力,而且數千之衆,十倍于對方,居然還隻能平手?
坐也坐死了啊!
你咋不直接一頭撞死在雪山上算了?
鐵狼看甯小凡失望地表情,嘿嘿笑道:“兄弟,也不是我說,我有個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嘗試了。”
“什麽方法?”
“在雪龍山頂,有一個秘湖,湖水奇寒無比,普通人碰上就如烈火焚身的感覺,鑽心的疼,不過據傳說,在秘湖湖底有座死人城,說是數百年前名震隐界的第一殺手殺無赦的屍體在裏面。”
“傳說千年之前,這裏根本沒有雪龍山,是一望無際的平原,物産豐饒,水草豐美,豐衣足食,是難得的寶地。
可在這裏卻出了殺無赦這麽個人物,他無惡不作,見人就殺,結果天怒人怨,地龍滾動,天地大變。”
“附近的村落被洪水沖刷,死傷無數。
洪水過後,平地起山,山頂化湖,湖中就是殺無赦曾經居住過的城鎮,已經被洪水掩埋,從此之後氣候大變,這裏成了寸草不生的雪山,隻有雪芋頭是作物能果腹,從此也催生了這裏的傭兵制度。”
“當年殺無赦是苦海界公認的第一殺手,他的名頭也是十分響亮的。
他當年死于洪水,屍體還在死人城裏。
他的身上有塊鐵牌,是殺手之王的象征。
你隻要能拿到鐵牌,整個雪龍山的傭兵團都爲你所用。”
說到這裏鐵狼也是一臉的向往。
看來沒這麽簡單,有這殺無赦的鐵牌,豈止是能号令雪龍山啊,沒準整個苦海界的殺手都爲自己所用啊!
“那我就上山走一遭。
你在這等我幾天,這錢你不要想着私吞,否則,我會讓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甯小凡手掌一揮,鐵狼隻覺得頭皮一陣發涼,卻沒有多少痛感,他愕然四下晃頭看看,一晃,一大撮頭發掉了下來!
好快!
憑他的本事,要殺我,估計也就是一刀!
鐵狼心中終于收起了私吞的欲望,帶着一絲真誠地說:“你要上山,最好還是先預備一些禦寒之物,山上沒有人煙,寸草不生,我在雪龍山這麽多年,聽聞死人城裏有四句歌訣,你聽了也許有用。”
“四句歌訣?”
“對。
所謂‘天上的雪,雪中的水,水中的火,火中的死人,死人中的活人,活人中的秘寶’。”
“聽起來都是無稽之談。”
“不錯,但放在這裏,也就算是成立。
雪龍山漫天大雪,冰冷刺骨,雪中的水自然就是秘湖上的水。
秘湖之上有奇景,每隔一年,秘湖湖底就會有熊熊烈火噴發上來,将秘湖的一層寒冰融化。”
“傳說這是死人城裏枉死冤魂的怨氣,每到鬼節思鄉回家的時候就會噴發出來,寒冰也壓不住。
至于後面幾句,我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我在雪龍山至少四十年,還真沒看見誰下去尋寶之後,還能全身而退的。”
鐵狼咧嘴笑笑,似乎對于甯小凡也是不信。
甯小凡聽完,點了個頭道:“既然如此,我就出發去走一遭看看。
你在這等我,如果七天之内我不回來,這些靈石就是你的了。”
“好,那我馬上給你準備幹糧!”
……
甯小凡按照鐵狼的指引,順着陡峭的山路上山,剛開始溫度适宜,很快就開始變得冰冷起來,走到山頂的時候,簡直冰冷刺骨。
甯小凡不得不再次催動金剛焱之火來取暖,但靈氣的消耗卻也增加了一倍。
日落時分,甯小凡終于登頂。
這雪龍山頂也是不小的,甯小凡轉了好大一圈才找到所謂的秘湖。
說實在的,要不是這秘湖比其他的地面要矮上不少,還真根本發現不了,上面凝結了一層厚厚的堅冰,甯小凡試着踹了好幾腳,腳疼的發麻,比石頭還特麽硬。
“明天就是鬼節了,今晚就在這稍微湊合一宿。”
甯小凡找了個山洞,盤膝打坐。
餓了就吃點納戒裏之前在客棧中帶走的牛肉,這又硬又渣的雪芋頭實在是難以下咽,也不知道這幫傭兵在這苦寒之地瞎轉悠個什麽勁。
就這麽挨到了天亮時分。
當第一縷晨曦照在秘湖之上時,突然山搖地動,緊接着一股明亮得刺眼的火焰突然從地底激射了上來,原本堅若磐石的冰塊如紙糊的一般被瞬間土崩瓦解,火焰在整個秘湖上空飄揚,周圍的雪都融化了,空氣終于暖和了起來。
“水中的火,火中的死人,死人中的活人,活人中的秘寶,看來這水下死人城裏有點門道,不走不行了!”
甯小凡從納戒之中召喚出補天石,将補天石凝聚成铠甲穿在自己身上,又将秘炎甲套在外面,這才屏氣凝息,一頭跳入了烈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