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小凡雖然沒有正經的進入過天庭的神仙體系之中,位列仙班,但憑着之前各類洪荒流小說以及西遊封神等華夏古典神話小說,對于天庭的基本還是有個大概的了解的。
按照天庭秩序,西天佛國必然是屬于天庭的統禦之下,但跟灌江口二郎神、真武大帝這些有私人勢力的仙佛是一樣的,實際上是釋迦牟尼佛領導,而且幾乎可以說是天庭治下的最大的地方勢力。
所以這次的天庭議事群之中并沒有佛祖、菩薩、五百金身羅漢和三千諸佛,隻是天庭+地府。
而有坐騎的,甯小凡想了想,這雪菜是上好的草料,别看天庭仙草無數,但跟人吃慣大魚大肉,現在也講究農家菜一個道理,返璞歸真。
将這些雪菜賣出去,沒準會大受歡迎!
他正想着呢,就看天庭議事群突然有人冒了泡:“有沒有人出來扯會皮啊!(壞笑)(壞笑)”
甯小凡眼睛一掃對方的馬甲:石筍山之天庭第一養生專家——張果老。
噗嗤,甯小凡看了這個馬甲差點沒笑出聲來,敢情這位就是騎驢看唱本走着瞧歇後語的主人,倒騎驢的張果老,八仙之一,生于堯帝時期,唐玄宗賜号“銀青光祿大夫”,通玄先生,從此聲名大振,于其他七仙共同成仙得道于北宋時期。
張果老一出聲,原本寂靜許久的天庭議事群頓時炸開了鍋:
呂洞賓:@張果老果老,你心是真大啊!聽說你的紙驢前兩天讓你聞鼻煙時不小心點着了,招商引資的項目一下丢了好幾億靈石,你現在不趕緊找投資商聊聊去,還有心思在這裏扯皮?
(捂臉)
鐵拐李:嗯?
怎麽還有這事?
俺老李前段時間剛受白雲仙長之邀,去了趟蓬萊仙島賞牡丹,怎麽幾天不見就發生了這等奇聞怪事?
張果老:@鐵拐李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這頭紙驢跟我三千年,沒想到昨天吸煙的時候白發人送黑發驢……心疼得我一天沒吃飯,頭發瞬間掉了一大圈,所以提醒大家一句,吸煙有害健康!(流淚)
鐵拐李:等會,先不說吸煙的事,這跟你招商引資有啥關系?
(疑問)
張果老:@鐵拐李這麽多年以來,江湖的傳說,已經将我和這頭黑驢的形象緊密聯系在了一起,前段時間還提名天庭十大形象大使,走獸大陸的一群驢精正準備邀請我做他們“驢得水”飯莊的形象大使。
結果現在,紙驢燒了,還形象個毛啊,沒要我賠違約金就不錯了!(大哭)(大哭)
鐵拐李:……噢,也是哈,你的紙驢已經跟俺老李的鐵拐一樣形成品牌形象了,前兩天我還給蓬萊仙島的複健中心做了廣告!
漢鍾離:我說老鐵……不是,老李啊,果老就是最近吸煙吸多了,腦子不清楚。
起火的時候叫我漢鍾離過去不就行了?
我芭蕉扇連火焰山都扇得滅,更何況他區區一火驢乎?
(得意)
鐵拐李:@漢鍾離你最近不是跟藍采和一起去東華山拜訪東華仙君了麽?
等你回來,别說一張紙驢了,估計果老能不能在輪回前看見他都是未知數。
你還是等我老李的鐵拐也被點着了的時候再說吧,到時候我一定通知你!
張果老:@鐵拐李滾!你那鐵拐能燒起來個毛線,别在這幸災樂禍了行不?
何仙姑:@張果老果老,其實也不完全都是壞事,畢竟你的魚鼓還是好好的麽!
張果老:魚鼓乃道家正宗法器,能燒起來就出鬼了,唉,我最近新淬煉了一頭紙驢,希望他能平安度過三千年……
看聊天記錄的甯小凡都快笑瘋了,這張果老在天庭抽煙給自己的坐騎點燃了,說出去怕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要說張果老爲什麽會騎着紙驢?
這就是個民間傳說,各說各言了。
傳說某日,,張果老去道院之勝地,聖水岩遊玩時,一向乖順的毛驢卻突然轉了性,往日馱着張果老周遊天下,從無差錯的時候。
可是今日,它卻又踢又叫,淚流滿面,連鞍子也不讓背。
張果老沒法兒,又不知緣由,隻好點了它的穴,這才跨上毛驢,解了穴道,催動毛驢向聖水岩走去。
結果這一路也不安分,毛驢磨磨蹭蹭地不愛走,甚至幾次三番地調頭往回跑。
張果老心裏好生奇怪,又不知緣故,他強拉硬拽,硬是牽着毛驢來到了聖水岩。
張果老拽着毛驢來到青龍門前。
門口一對大石獅子,龇牙咧嘴,二目圓瞪,左邊那頭石獅子的背上還馱着一頭小獅子。
張果老看看四周,沒找到合适的地方,便想把驢拴在左邊那隻石獅子的腿上,可是毛驢四蹄如釘進大地一般,任其拉拽百遍也是絲毫不動。
張果老無奈,隻好用法力把毛驢拴住。
毛驢雙眼淚流,卻也口不能言,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張果老進了青龍門。
天将中午,張果老賞玩夠了,這才走出門來,結果一看毛驢不見了,鞍子辔頭卻還在地上。
他心中一驚,四下也找不見,心裏正納悶之時,忽然發現拴驢的石獅子嘴角鮮血通紅血水,一隻驢蹄子還露在唇外。
原來那毛驢被石獅子吃了!
這時張果老才恍然大悟,明白了毛驢今兒反常的原因。
他懊悔不已,急回廟中,施法喚來廟神說明緣由,廟神一聽,勃然大怒,揮刀便向那石獅子的頭顱砍去。
隻聽“喀嚓”一聲脆響,那石獅子的頭被齊綻綻地砍了下來,連背上的小獅子也砍去一半。
所以至今聖水岩青龍觀門前還留下了一個無頭石獅。
張果老心中十分郁悶,又懊悔不已,他沒了坐騎,隻好用紙剪出了毛驢的形狀來,吹口法氣,變成真驢來充當坐騎,往後出門時,他總是倒騎在驢上,任憑毛驢自走,走到哪裏算哪裏,決不再生拉硬拽了。
如果不需要騎驢時,他就用法術将毛驢還原成紙驢,放在随身唱戲的木箱裏,與竹闆擱在一起,再也不拴在别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