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
見到他的相貌,飛月大吃一驚。
這不就是降龍羅漢,自己的師兄嗎?
她激動之下,也忘了施法了。
而李苦禅卻作了一揖,謙恭地道:“施主,貧僧李苦禅,并不是你的師兄。”
飛月俏臉微紅:“您,這是?”
“我與武神山有舊怨,這是私事,今天,我要讓他這害人法寶,毀于一旦。”
李苦禅盤膝而坐,身後一黑一白,兩道佛陀虛影如金山般冉冉升起。
兩佛陀手掌同時一翻,金色佛力湧現,耳畔經音淼淼,五百羅漢、三千諸佛身影浮現。
掌中佛國!
這一招飛月隻聽降龍羅漢說起過,但從沒見他用過。
眼前這人,好像真的不是降龍羅漢。
可怎會一模一樣呢?
她還沒想通,就看眼前的世界開始飛速瓦解。
這太虛冥塵圖在苦海界,靈氣補充不足,又一次性吸納了她們三大高手,加上李苦禅的掌中佛國,更讓法寶承受的壓力呈幾何倍增長,自然崩碎!
三人眼前的世界飛速消解,再出現畫面的時候,已經重新出現在了這片海域之上,隻是海浪翻滾,足有千丈高,大船在海浪之中飄搖着,一半都已經沒入了海中!
秦踏天見三人脫身,不由大驚,立刻化作黑色旋風逃走,臨走之間,将李無常卷走。
甯小凡和李無常打了個兩敗俱傷,剛祭出補天石将李無常打垮,準備補刀的時候,秦踏天又把李無常給帶走了。
“媽的!”
甯小凡大怒,但也無可奈何。
他掃了一圈,八荒死了六個,銅門倒下了,飛月、小青和李苦禅站在船幫上,靜靜地看着這一幕。
“此地并非久留之地。”
甯小凡納戒一閃,說了句得罪了,便将銅門、飛月、小青與李苦禅,把半死不活的八荒之一拍死,又用納戒裝走了剩下的東護法,腳踏金剛焱之火飛上了天空,轉了一圈,朝着最近的一片小島飛去。
踏上小島的土地,甯小凡才納戒一閃,将衆人放了出來。
飛月和小青再次拜謝李苦禅的救命之恩,李苦禅卻道了一聲不必,便腳踏禅杖飛走了。
飛月和小青給銅門救治了一下,還好傷勢不重,沒出現之前那些情況,全身都給打爛了。
甯小凡經過一番調息之後也恢複了元氣。
他又把早在開打之時就收進納戒的自己的徒兒,許晨軒給放了出來,許晨軒被莫名其妙裝進這空間,都懵逼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甯小凡給他介紹了飛月和小青,飛月自然是師爺了,小青是師姑。
銅門呢?
叫大哥……
此地并非久留之地,甯小凡在這裏又多等了一天,才等到了一艘客船,這船雖然規模不大,但設施還算齊全,甯小凡補了大家的船票,繼續朝着鎏酋島駛去。
一夜驚險,大家都勞累不堪,甯小凡先到三界淘寶店買了煉器材料,在納戒之中爲銅門修補了肉身。
爲啥不敢到船上修?
因爲這貨太沉了啊!
甯小凡之前要不是将他裝進納戒裏,估計這船還得跟海洋母親來個親密接觸。
做完這一切,甯小凡睡了一夜,第二天起床之後,敲開了許晨軒的房門。
“師父,您,您怎麽來了?”
許晨軒有點驚訝,他以爲甯小凡如此惡戰,早該休息,沒想到就是調息了一夜,居然就滿血複活了?
這體質,太變态了吧!
“我休息還不急,現在有件事先做完,比讓我恢複更急。”
甯小凡說着走了進來并關上了門,讓許晨軒在床上坐好。
随後,他雙指點在了許晨軒的額頭。
口中開始默念:
“五髒六腑之精氣,皆上注于目而爲之精!”
“精之窠爲眼,骨之精爲瞳子,筋之精爲黑眼,血之精爲絡,其窠氣之精爲白眼,肌肉之精爲約束,裹撷筋骨血氣之精而與脈并爲系,上屬于腦,後出于項中!”
“故邪中于項,因逢其身之虛,其人深,則随眼系以入于腦,入手腼則腦轉,腦轉則引目系急,目系急則目眩以轉矣。
邪其精,其精所中不相比亦則精散,精散則視歧,視,歧見兩物!”
許晨軒根本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但卻明顯能感覺得到一股強悍到自己根本無法避開的力量,強行分開了自己體内雜亂如一團的經絡,将它們強行梳理開,調理清晰。
旋即,經絡分開,并穩固之後,甯小凡又雙掌頂住他的後背,源源不斷的靈氣從甯小凡的體内流向了許晨軒的周身各處,替他開拓經脈,梳理靈氣!
許晨軒感覺體内原本是一片混沌,現在卻逐漸分開,清晰。
而調動靈氣的感覺,也從原先的晦澀變成了十分輕松,這感覺就和扛過一天麻袋,胳膊酸痛不已的時候擡下胳膊跟休息完全之後随便擡下胳膊的區别,那輕松的感覺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甯小凡撤掌下來,立馬往嘴裏扔了好幾顆丹藥恢複體力。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尤其甯小凡體力還隻恢複了七成,能強撐着完成,實屬變态!
“你現在去打盆洗澡水來。”
甯小凡說。
“好的師父。”
許晨軒乖乖下床,去找船員了。
不一會兒,他抱着個大木桶走了進來,桶中的熱水袅袅,看起來很有讓人跳進去沐浴一番的沖動!
甯小凡看着許晨軒将木桶放在地上,然後掏出了一塊類似香皂模樣的黑東西,對着木桶扔了進去。
就看那木桶原本清澈見底的熱水頃刻間渾濁了起來,不一會兒開始變得十分粘稠,就像是油污一般。
散發着一股刺鼻子的中草藥味道。
“進去。”
甯小凡命令道。
“啊?
!”
許晨軒愕然:“師父,你要我進去洗?”
“廢話,難道還是我麽?
趕緊的,進去!”
甯小凡命令道。
許晨軒不敢違背,隻得脫掉衣物,然後慢慢進了木桶之内,坐下。
甯小凡雙指一點,一道金剛焱之火便竄入了木桶之下點燃了炭火,這是可以加熱的,頓時木桶之内開始泛起了黑色的泡沫,跟煮沸了一樣。
嗷——
許晨軒的慘叫聲也随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