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國雖然勇猛,但終究是重傷之軀,不一會兒便身中數刀,被亂刀砍死,幾個殺手砍了他的腦袋,用布裹了,悄然出城,餘下殺手紛紛殿後,有的死在了顧家子弟手中,有的突圍而走。
在城外,一群殺手早已等候,隻等着人手到齊,便立刻出城。
就在這時,一個青皮大漢突然出現,強大的威壓,巴掌一揮,十幾個殺手頓時都被打成血霧,隻留下一個被氣浪震翻,銅門取了他口中的毒囊,防止他自盡而死,然後抓着這個活口,回到了警備營,交給朱聖恺。
朱聖恺将那殺手押了起來,秘不發聲,裝作不知情一樣。
……
第二天一早,顧盛國的人頭在城外發現,一同被發現的還有一堆藍色的殘肢斷臂,顧盛國被刺殺的消息瞬間如插了翅膀一樣,飛向了金雎城大街小巷!
得了消息的步雍跟張修誠“駭然大驚”,城主被殺了,這還了得!
他們立刻帶人,進入禁衛營,控制了所有顧家子弟,然後兩路子弟浩浩蕩蕩開往顧家。
顧家大部分精銳都在禁衛營,此時都被押着不敢動,昨夜混戰又損失了不少,剩下的人根本不多,張修誠跟步雍借口刺殺定有内鬼,将顧家所有子弟監管起來。
張修誠跟步雍一身甲胄,殺氣凜凜。
顧盛國的兒子叫顧海申,此時正縮在自己家裏。
從他出生到現在,顧家是威風八面,見誰打誰,從未有過現在,居然能被人闖進家裏耀武揚威的落魄時候!
時代變了!
他悲憤地想着,卻見大門被一腳踢開,左右兩列步家與張家子弟一列長蛇,一直延伸到自己家的府院之中。
張修誠與步雍甲胄全身,氣勢洶洶地走來。
“張伯父,步伯父……”
顧海申修爲低下,一直以來就沒什麽氣勢,誰都不把他放在眼裏,一說話就氣短。
“張修誠。”
“步雍。”
“參見顧家主!”
兩個人同時對自己鞠躬,真是驚煞顧海申。
“二位伯父,這是?”
張修誠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您應該知道,昨夜刺客入城,把顧家主殺了!”
“顧家不能群龍無首,我們一想,知道顧家定有奸細,便立刻派人維持秩序。
我和張兄想了想,立你爲顧家家主,不知你可願意?”
步雍笑眯眯地問。
顧海申瞠目結舌:“立,立我爲家主?”
“是的,顧家不可一日無主,這麽大的家業總不能讓它分崩離析吧?
你是城主的嫡長子,立你爲顧家主無人敢反對。
伯父們這是爲你做主,還不趕緊答應?”
張修誠笑容中稍微帶了點兇光。
顧海申隻是修爲低,不是智商低,看看自己家兩排魁梧狠辣的步家與張家子弟,也知道大勢已去了,隻得歎了口氣,拜倒在地:“小侄多謝二位伯父支持!”
“哎呀,這是什麽話,來來,還有點事需要你做。”
張修誠和步雍帶着顧海申來到顧盛國的房間,張修誠一眼就瞄到了桌子上的城主大印,便扯了一張紙遞給顧海申:“你父親的筆迹你會模仿吧?
寫一張遺囑,就說他立你爲家主,他早知道自己病入膏肓不久于人世,這早就寫好了的。”
“快呀,還等什麽?
難不成你想讓顧家的基業給别人搶了去?”
步雍在後邊笑呵呵地拿寶劍的劍柄怼了顧海申一下,顧海申這才從迷蒙之中清醒過來,急忙走到桌邊,提筆蘸墨,開始書寫。
寫完,又蓋上城主大印。
見顧海申已經完全屈服在二人的淫威之下,張修誠和步雍放聲大笑。
寫好之後,張修誠帶着遺囑,率人來到了警備營。
警備營門口的族兵迅速通報,朱聖恺走了出來,對張修誠見禮:“見過合縱長老。”
“朱教頭,甯長老呢?”
張修誠問。
“營主遊曆去了,最近一段時間,警備營由我負責。”
朱聖恺回答道。
張修誠眼珠一轉,知道此事已成,甯逍遙不在那是最好不過的了,朱聖恺區區一個軟柿子而已,随便捏。
他将遺囑遞給朱聖恺,朱聖恺看了幾眼道:“對于城主的話我自然沒有反駁的權力,但您與執事長老,直接帶人沖進顧家是否不合道理?
按照規矩,即便是有内鬼和奸細也是我們警備營去處理才是。”
張修誠呵呵一笑,攬着朱聖恺的肩膀,在他耳邊悄聲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朱聖恺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對身後的族兵說道:“你們繼續守着,我去和合縱長老說幾句。”
兩人來到警備營的牆根附近,見四下無人,張修誠才歎了口氣道:“聖恺,我也算是看着你長大的,說實話,我對于朱家的沒落,有些痛惜啊!”
朱聖恺也故意歎了口氣。
“以你的本事,做個教頭?
做個警備營營主都不多!你是否也憋屈的很?”
張修誠故意誘導。
朱聖恺擡起眼,可憐巴巴地看了張修誠幾眼,忽然哭道:“是啊,是啊,朱家被甯家壓着,我沒有一天不想着複仇的,可惜甯逍遙的羽翼已經是插遍了整個警備營,我實在是無力回天啊!”
張修誠拍了拍他的肩膀,也露出酸楚的表情:“好孩子,委屈你了,我跟你保證,時間不會太長。
你相信我嗎?”
朱聖恺看着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好,從現在開始,你就守在警備營,什麽也不用動,我的事情你也不要摻和,放心,隻要你跟着我,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等做了甯逍遙,你我步雍,三家就是金雎城新的三大家族,怎麽樣?
!”
張修誠說的十分狂熱,朱聖恺也興奮不已,連連點頭:“張長老,你信任我,是我朱聖恺的服氣,您放心,你怎麽說,我怎麽做!”
張修誠大笑着離開。
見他走了,朱聖恺才從衣服裏掏出三界電話,語氣冷淡地對着電話說:“營主,您都聽到了吧?”
電話裏傳來了甯小凡的聲音:“一清二楚。
很好,聖恺,暫時麻痹他,不要輕舉妄動,就按他說的辦。
我就不信,他還能翻上天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