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小凡強忍着悲痛之心,收拾好了殘局,做好了假證,然後捧着諜者的人頭去見典獄長。
他說,這諜者試圖逃跑,被自己擊殺。
他還拿出了帶血的刀片。
這是之前典獄長給他防身用的。
因爲進監獄,必須由武神山的人烙上封印送進來。
像這個諜者這種直接進來的,是沒有烙印的。
也就無法禁锢修爲!
爲了讓甯小凡有自保能力,典獄長給了他一個刀片。
是秦踏天給他的。
削鐵如泥,吹毛立斷。
對方如果沒有防備,這一刀直接能讓他斃命!
看到人頭,典獄長又是感動又是震驚。
又過了兩周。
日月城硝煙已散。
城内嚴防死守,由于後方還需要應對來自各界的戰鬥壓力。
因此守衛日月城的任務。
便抽調了臨近幾座城邦,以及,不可避免地到了諸雄監獄。
爲了呼應前方戰鬥,諸雄監獄沒有任何道理選擇反抗。
典獄長甚至直接抽調了整個監獄大部分的士兵上了前線。
這下子,日月城内兵源充足,甚至還準備反擊了。
給蒼雄搞得焦頭爛額。
這特麽的,我不打你,還給你喘口氣了?
打!
雙方打得昏天黑地,城上城下飛箭如蝗,鮮血橫流。
前方戰鬥打的一片火熱的時候,後方監獄卻陷入了吃緊的局面。
原來一個人看管一個犯人,加上外圍的兵營,整座監獄不下二十萬士兵。
現在呢,僅剩下四五萬士兵。
其實算下來也不是說不夠。
但是跟之前比起來,的确是捉襟見肘了。
所以典獄長決定,開展一次史無前例的改革!
原本的監獄,是絕對不信任外人的。
一切的一切,都由瑪雅人來擔任。
然而這一切的弊端就是,整個監獄上層與下層無法交流與溝通。
互相視爲死仇。
即便是在世俗界的監獄裏,一些表現良好的犯人還會被調到圖書館、食堂這些地方做一些不那麽累的工作。
但是在這裏統統沒有。
你就是個豬猡,我拿鞭子抽你
你就得幹活,不幹活就得死!
如此造成了上下階層嚴重對立。
所以,典獄長,又想到了一個人……
“什麽?
!典獄長找你過去?”
吃飯的時候,金勝天很是驚異地問。
“我說你這幾天怎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感情是當征兵大使去了啊!”
洪炎笑道。
“你們就别磕碜我了,什麽征兵大使,不就是現在典獄長倡導的一起奮鬥麽,免勞役,挑選表現突出的一起看守犯人。
這年頭,工賊永遠不缺。”
甯小凡鄙夷地道。
“我們總不可能把八萬囚犯都團結到一起,隻要團結萬把人就可以了。
剩下的犯人,與其放出去爲禍人間,不如咱們動手的時候就一并鏟除了。”
洪炎做了個切的手勢。
“嗯。
這話倒是不錯。
不過麽,我想的是,找甯兄來做宣傳,如何能更好地拉攏人心爲我們所用?”
金勝天道。
甯小凡笑道:“這就是這幫人目光的短淺之處了。
他們把會說瑪雅語的舌頭都拔了,結果現在導緻其他各界來的人,根本無法操練。
就那一個翻譯,說個英文磕磕絆絆,别到時候指揮錯了再特麽的給人頭全送沒了。”
“你不會是想說,指揮這些囚徒的這個人,是你吧?”
喬治張大着嘴巴。
“什麽叫‘是我吧’?
把吧去掉。
就是我。”
甯小凡得意地道。
“嘿,看不出來啊,升官發财了,什麽時候請客?”
洪炎勾肩搭背地摟着甯小凡。
“這事兒不急。
典獄長給我的兩個任務,一個是訓練部分囚徒做監獄的看守,這個不需要我管,隻需要我推薦部分人員名單就行;另一個就是訓練戰士,到時候一旦不行,還有一部分人能去日月城幫着送死。”
“媽的,他們的命就是命,咱們的命就是個屁?
這幫瑪雅蠻夷,真該死!”
“事實就是如此嘛。”
甯小凡聳聳肩:“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我現在聯絡的人員名單已經有千餘人了。
未來随着征兵,操練,我有信心把這幫人都變成我自己的私軍。
隻要時機成熟,就反了他的!”
四人一陣小小的激動。
“我還有個問題。
甯兄,操練總得需要修爲吧?
你們現在都打着烙印呢,怎麽練?
空手?”
“這個還不知道。
不過也無所謂了。
到時候隻需要沖出監獄,一切都了然于胸。
要是我們将監獄的看守囚犯與練兵囚犯都集中在我們這裏,何愁監獄不是我們的?
到時候想要攻破,那就是易如反掌!”
“可問題是,你怎麽把這些人都掌握在自己手裏呢?”
洪炎問了個尖銳的問題。
甯小凡沉默片刻道:“這件事我自有辦法。”
……
當天吃完飯回到監号,甯小凡打開手機,找到了白無常。
“逍遙兄,你還沒從諸雄監獄出來呢麽?”
“兄弟,快了!但是我現在需要一樣東西,隻有你能幫我!”
“是什麽?”
“赦魂水。
你有嗎?”
赦魂水,是一種來自陰間地下攝魂草提取出來的東西。
人喝下去之後,就可以進入被自己控制的夢境之中。
試問神佛托夢,指示真君,你能不信?
很多人當場就信了!
雖然這也算是一場騙局吧。
但是總比沒有的好!
“這東西我們在陰間都當酒喝,怎麽沒有?”
白無常發了一罐赦魂水給他。
當天甯小凡潛入了食堂,将赦魂水扔進了瑪雅神族的酒桶裏。
時間正好卡在這些人吃飯的時候。
不少人都喝了酒。
自從典獄長需要他們之後,夥食待遇就提高了不少。
從隐界來的肉食也給了。
還能喝點酒。
自然,這些人都喝下了赦魂水。
到了半夜……
甯小凡閉上眼睛打坐,眼前是一團團灰蒙蒙的霧氣。
每個霧氣之中都有一張模糊的人臉。
他根據需要選擇,那些不是被自己名單推上去的,将來會作爲監獄看守的囚犯,統統踢掉。
隻留下未來會成爲看守的囚犯們。
随後,一場夢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