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還沒有效忠唐少松,因此所有弟子被派出去,結果遭到了蜀山的截殺,全軍覆滅,自己也被唐少松雇傭的殺手給攔在了巴渝之外不敢回來,但碰到唐楓晔還是被殺了。
那他這個鐵闆釘釘的叛徒,被唐楓晔看到,還會留他一條活命嗎!
真傳長老全身大汗淋漓,數九寒冬,他穿的很厚,但身上也是瞬間結冰了。
唐少松走過來,一隻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股靈氣沒入他的體内,以靈氣将他的汗水全部蒸發幹淨。
唐少松俯下身,溫和地道:“真傳師叔……”
聽到這個稱呼,真傳長老的身體一顫,急忙坐了起來。
“如今你我誰也沒有退路,唐楓晔與甯逍遙聯手,席卷苗疆和粵東,所有的反對勢力都被掃滅一空。
如今他挾勝利之威,又帶着望族子弟試圖禍亂我唐門,隻怕到時候你我性命難保!”
“所以,爲今之計,如果你我還想活命的話,就隻有一個辦法。”
唐少松的神色陰寒了起來:“咱們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直言不諱,你必須帶着你所有的弟子跟我一起對付唐楓晔,以及唐楓晔帶來的望族子弟。
否則的話,不僅你我性命難保,整個唐門也就是唐楓晔的一家天下了!”
“好,我答應!”
真傳長老急忙站起身道:“可是光有我們也不夠吧,是不是還得找執事長老和刑罰長老商量一下?
他們手下的弟子也不少,如果光是我們也不夠啊,沒準還會被他們背刺!”
他想,可不能光我一個人下水,要想反,那就大家一起綁着幹。
唐少松對此也沒有異議,能把所有人都綁在一條船上那是最好,所以他點了下頭,神色恢複了些許淡漠之态地道:“真傳師叔,我再提醒你一嘴,唐無雙可是你騙進密室裏的,如果真的查起來你難逃幹系,所以我們誰也别鬥心眼。”
真傳長老哆嗦着嘴唇道:“放心,絕對不會!”
“嗯。”
唐少松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他驅車來到了唐門的執事堂,聽到了唐門飛嘯,所有弟子早已集合待命,現在天氣雖不算涼,但在寒風之中站了一個多小時也難免腰酸背痛,他們都各自暗自用靈氣打通經絡來舒緩,一邊在心裏罵唐少松老娘,一邊還得站着。
執事長老自然不可能坐着,他心裏焦急不已,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在廣場上來回來去地踱步。
這唐門飛嘯,非緊急大事不啓,據說上次開啓的時候還是風山宋家造反的時候,已經過去數年之久了。
而那次事件,直接幹掉了三名長老。
現在這件事,莫非比數年之前,宋家之亂更可怕?
唐少松驅車匆匆來到了執事堂,撲面而來一股寒氣。
同樣見了執事長老也是一言不發,神色淩厲。
他走進了執事堂的議事廳,執事長老躬身給他倒茶,小心翼翼地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
“也沒什麽大事,唐楓晔要回來了。”
唐少松呷了口茶水,慢悠悠地道。
“什麽?
!”
執事長老大駭:“那麽多殺手,他怎麽可能跑的出來?
!”
“有甯逍遙的望族大軍作爲後盾,别說是那些草寇了,就算是給他一支黑水雇傭軍都攔不住。”
唐少松笑吟吟地道:“我已經和真傳師叔聊過這件事了,他全力支持。
執事師叔,您呢?”
黑水公司是全球規模最龐大、手下雇傭兵最精銳的私人雇傭公司,他手下的雇傭軍大多都來自于各國的精銳特種部隊退役老兵,實力極強。
放在黑洲,那是分分鍾颠覆一個國家的存在。
吊打他們正規軍都無壓力。
但放在望族子弟面前,還是跟豆腐渣一樣。
畢竟熱武器的力量,也不是絕對的。
除非是靈克賓這種級别,或許還有一拼之力。
不然的話,人類何須追尋武道巅峰,帝國元首派一支正規軍,一人抱着一門火箭筒,就足以橫掃帝國聖界了。
“我當然也支持,全力支持!”
執事長老嘴上說着,心裏卻想着,支持你馬,要不是你給老子下了毒,每天渾身癢癢的跟生蛆似的,不找你拿解藥一天一次就非得自殺才能解決,我第一個就把你剁了。
到時候唐楓晔來了,我第一個先把你整死,唐楓晔手握《毒經》,下毒功夫比你高不知道哪裏去了,他一定有解毒辦法。
唐少松何等人精,能不知道執事長老到底心裏打得什麽算盤?
他點了下頭,微笑道:“執事師叔,多謝你的支持。”
他說着站起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忽然像才想起來什麽似的,轉過身看着執事長老道:“哦對了,執事師叔,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什麽事?”
看唐少松那張腎虛欠削的笑面,執事長老本能地感覺就不是什麽好事!
“也沒什麽,就是唐雲死了,在繡山縣,唐楓晔殺的。”
唐少松說完,對着執事長老笑了一下,轉身就走。
留下執事長老駭然若斯,半天沒緩過勁來!
這什麽情況?
唐楓晔下毒給自己下出毛病了?
同門師兄弟都殺,這不是拎棒子喊狗越喊越遠麽!
這無形之間,把自己的盟友都弄跑了啊!
被迫都集結在唐少松身邊當造反派!
算啦,事已至此,腦袋别褲腰帶上,幹吧!
不然,唐楓晔一來,都特麽得死!
……
唐少松的最後一站,來到了唐門的最後一堂,刑罰堂。
聽到唐門飛嘯,刑罰堂的諸多弟子也都立立正正地站在那裏,他們是站的最筆直的,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是紋絲未動。
刑罰長老對他們的要求就是,哪怕是天上下刀子,也不能動!
刑罰長老站在廣場,神色嚴肅,還帶着一絲怒意,看着唐少松由遠及近,下車而來。
“出什麽事了?”
刑罰長老面沉似水地問。
“唐楓晔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