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冥界回來以後,甯小凡也正式決定回歸隐界。
那裏才是真正需要自己的藍圖!
而且更是一片白紙,任自己揮灑。
他帶着秦不三和龍北嶽,再回隐界!
踏上苦海界的土地,既熟悉又陌生,卻多了幾分親切。
他走的這段時間,天州的一切事務都是總事務官姜擎天在打理,整個天州就是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分毫不差。
飛月總理隐宗,目前隐宗的發展也很良好,再加上刀神李流水強勢回歸,對隐界不少門派都是個大的震顫。
其中也包括東武州的州官。
原本他是準備帶着自己的武策軍奇襲天州的,結果在這個時候李流水強勢回來了,他的本事拍死整個東武州的生靈都是彈指一揮間,州官連個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回去了。
甯小凡回到天州第一件事,就是視察自己的領地!
天州境内,神洲郡、雪龍郡、北原郡、草原道、漢洲道、華洲道以及海外諸島嶼,全部走了一遍!
随後,擺宴席,喝酒,叙舊!
所有他在隐界和世俗界的心腹,俱到場!
姜擎天、龍北嶽、秦不三、朱聖恺、狂龍、東洵、獵刃、鐵狼、虞雪瓊、飛月、小青、李流水,逍遙營十兄妹,一個不落!
其餘一些各道道官、以及隐宗外宗,内宗,主宗,真傳,每宗四位長老,還有如馬俊良、李合玉等一衆隐宗教員,後起之秀,也全部到場。
問起在諸雄監獄新結交的兄弟,洪炎已經回到了神原的雲鶴仙宗,還親自寫信表示感謝天州與總事務官姜擎天;金勝天返回了神橋界繼續進行反武鬥争,不過之前武神山鎮壓了神橋界,金勝天此時下落不明;
喬治獨自出發前往東海邊境,說是可以回到聖界,但具體細節沒有透露,反正也是沒有消息了。
聽到三位老友的消息,甯小凡也是有些唏噓不已。
原以爲可以一起在天州共圖大事,可惜人各有志。
也隻能祝福了!
席間,甯小凡還問起了姜擎天,這段時間天州的發展如何?
“天州的發展正穩步前進,目前整個天州境内的人口已經突破了兩千萬,統計起來的神境起碼也有十萬上下,築基上千,半步金丹也有數十人,隐宗長老全部招齊了,騎兵換掉了的盧馬,全清一色的影絕馬,上萬神境,橫掃周邊。”
“隐宗弟子們大大影響了附近門派的招生,尤其是前幾年。
這段時間由于弟子飽和也開始逐步地減少招生數量,但是依然對幽冥殿、丹谷和玄天宗形成碾壓之勢。”
“畢業的弟子們,都怎麽安排的?”
甯小凡問。
“想繼續修煉的,就修煉,繼續留在門派。
做教員、長老都行。
不願意修煉,到神境就結束的也可以,可以選擇從軍或者其他。
這幾年跟聖恺對接軍隊之後,許多隐宗弟子畢業以後就從軍了。”
這也是一個不錯的晉升跳闆,而且形成了良性循環。
其他門派大多都是冗餘了,多餘的弟子不得不被迫參加與其他門派的沖突來加劇消耗,實際上廢物很多。
像隐宗這種大量的分配到軍隊,反而很好平衡了這一切。
而且天州現在蓬勃向上急速發展,許多新占領的地方需要有人去駐守,軍隊是永遠不缺的。
“現在軍隊還在擴充階段,海外逍遙盟還在不斷擴大,對極東草原已經蠶食了一半面積了,前幾天草原道的道官還去找我請求能否将草原道改爲草原郡,不然的話那麽多頭人實在是管不過來了!”
姜擎天說到這裏,一衆人都笑出聲來。
甯小凡也笑了起來,當初隻是以神洲郡爲跳闆蠶食了部分極東草原,給予這些草原上部落頭人一定的權力,要他們能穩定放牧,同時爲軍隊提供上等的戰馬,所以設了個草原道。
現在看來幾年過去,草原道步步蠶食的策略有了極大的成果,如果單論面積的話,一個草原郡都難以管轄。
所以甯小凡在飯桌上就批準了,将草原道如今的地區化爲草原郡和東原郡,下設各部落,部落頭人相當于郡下的道官,具體事宜交給姜擎天負責。
“甯州官,你回來大家就有主心骨了,這幾年我們其實沒有太大的發展,主要就是在此基礎之上不斷拓寬而已,我還是懷念當初你帶着我們開疆拓土,暴打其他城鎮時候的爽快!”
朱聖恺舉杯大笑道。
“放心,這日子不會遠!我和不三、北嶽剛回來不久,等重新熟悉了這邊的環境之後,就繼續帶着大家開疆拓土!”
甯小凡舉起酒杯,大家一同歡呼,氣氛極爲熱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姜擎天擦擦嘴,神色神秘地拍了拍巴掌。
甯小凡疑惑不解,見幾個人走了進來。
這幾個人他很眼熟,仔細一瞧,這不是附近幾城的城主麽!
“這幾位很面熟啊,沒記錯的話,是北原郡和雪龍郡周邊的幾座城鎮的城主吧?”
甯小凡呷了口酒道。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齊齊跪倒:“正是,我們感天州勢大,情願棄暗投明,從此随着甯州官一起打天下!”
姜擎天笑道:“我們從世俗界引進的報紙、高樓大廈,已經在周邊産生了虹吸效應,不少人紛紛來投奔,周圍的一些城鎮都已經被幾乎吸空了,這幾位城主也願意并入天州,我也就同意了。”
甯小凡摸摸下巴:“隻是有點浪費啊,先把人招來,然後把技術帶到新的城鎮,然後一部分人口再持續遷回去,一來一回就是極大的浪費。”
“但是這浪費值得。
我聽到了許多聲音,都說自從有天州之後,戰亂幾乎大不存在了,像以前那種濫用律法朝不保夕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我們造福了何止千萬人!”
“姜兄,這幾位城主加入之後,所設郡就由你自行安排,一切事務我不插手。
天州蒸蒸日上,我也該考慮隐宗的事情了,這才是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