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小凡順利進入真傳弟子行列,現在他要進行的,就是逐步地找出到底武神護法許給了令狐炜等人什麽丹藥。
隻要知道令狐炜他們到底因爲什麽好處叛變,到時候就可以加倍地策反他們。
自己之前不在真傳殿,所以到這邊來多有不便,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成了真傳弟子就方便多了。
他可是有火眼金睛的人,監視起令狐炜跟卓護法,可謂是方便的太多了。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接近兩周,卓護法對于令狐炜等人找小青問出寒江萬裏圖下落的事毫無進展十分惱火,在真傳殿上,又一次對令狐炜等人破口大罵。
“真是一群廢物,到現在了居然還沒有絲毫進展。
你們好歹也算是真傳長老,難道在隐宗就沒有一點威望?
小青也不是什麽重要角色,現在暫時執掌隐宗而已,可轟你們就跟攆狗一樣,你們居然也能這麽窩囊的看下去!”
卓護法暴怒不堪。
令狐炜哀苦不已:“卓護法,小青速來霸道,而且她可是飛月的親徒弟,現在隐宗宗主、天州州官甯逍遙的師妹,背後後台這麽大,我們誰敢惹她?
而且她自身又是元嬰高手,我們哪敢反抗啊!”
“是啊卓護法,不是我們不想,實在是小青現在對于寒江萬裏圖分外的敏感,我們隻要誰敢提及半個字,她就能立刻勃然大怒。
我們現在也是在蒙眼睛走鋼絲,生怕行差踏錯一步就被她給一掌拍死了啊!”
又一個長老一樣叫苦道。
卓護法冷哼一聲:“說來說去,都是一些車轱辘的廢話。
我看你們也是不想好好賣力氣,要是你們能拿出賣官鬻爵那些腦筋來,現在寒江萬裏圖早就在我手裏了!”
令狐炜等人臉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卓護法看着他們那副樣子,心裏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緩緩起身,道:“算了,早就知道指望不上你們,一幫隻知道撈錢的廢物,怎能爲武神安心效力?
現在看起來還得我親自出手,先困囚小青,再從她口中逼問出下落來。”
他說完這句話,令狐炜等人明顯松了口氣。
現在已經不是能不能得到好處的問題了,卓護法這是逼着她們去送死啊!
他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這不是與虎謀皮麽?
自己雖然修爲暫時不能精進,但是在隐宗也算是一方諸侯,沒有虞飛月這三座大山壓着,僅憑小青一個獨木難支,他們現在就是隐宗最有話語權的一批人,想怎麽玩怎麽玩,白花花的靈石每天數之不盡地落進口袋。
這日子簡直就是神仙一般啊!自己還需要什麽丹藥?
可惜卓護法收買他們在血殿血徒進攻隐宗之前,他們是騎虎難下,又不敢得罪卓護法,隻能硬着頭皮往前沖。
現在卓護法自己要撂挑子不幹,他們自然皆大歡喜,心上的石頭頓時落了地了。
卓護法眼角一瞥,就看他們幾個不悲反喜,就知道他們早就有了撤退之心,心裏暗自蔑笑,但口中依舊說道:
“不過,即便是我們這次的合作無法達成,我之前的條件依然可以履行。
對于我們武神山來說,幾顆虛幽丹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就算是白送給你們都不肉痛。”
在真傳殿外以魂體偷聽的甯小凡心頭一凜:虛幽丹!
這是五品的丹藥,在苦海界算得上非常珍貴了。
功效是先天境之下的任何境界都可以迅速突破一個小境界!
令狐炜的修爲已經是金丹大圓滿,現在馬上要沖擊半步先天,如果此時給了他一顆虛幽丹,他可以立刻突破到半步先天,那就可以直接踏入神橋界了!
神橋界與苦海界不同,那可是軒轅皇甫、端木司徒四大家存在的地方,更是一片強者角逐之地,而且靈氣更加豐沛喜人,遠非苦海界這般羸弱!
正因如此,當初令狐炜四人才能頂風作案,虞雪瓊、虞飛月、李流水三位大神還在這的時候,他們都敢直接把腦袋别在褲腰帶上,暗搓搓地聯絡東萬海和武神山出賣隐宗的情報。
正是因爲誘惑太大!
但是對于秦踏天來說,的确不算什麽玩意,給了也就給了他也不肉痛。
對于秦踏天來說,能把自己這幾個宿敵抹殺的代價僅僅隻是付出了幾顆虛幽丹,那簡直是血賺好麽!
不過對于自己來說,這虛幽丹也不是什麽難以煉制的東西,自己是六品煉丹師,這虛幽丹不過是五品。
丹谷的丹天壽隻要擁有虛幽丹的丹譜都可以随意煉制,隻是因爲這種逆天的東西材料太過稀缺,才顯得珍貴。
不過這對于自己并不是什麽問題,自己在三界淘寶店随手就可以買到比虛幽丹強大十倍的丹藥。
甯小凡心裏暗自有了個計劃。
隻要知道這一條,一切也都順利了。
“卓護法,您還願意将虛幽丹賜給我們?
!”
而就在這時,聽了卓護法的話之後,原本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的令狐炜等人又驚喜地問道。
“東西自然不可能白給你們,但不需要你們去找小青套話了。
小青我自己會處理。
你們之前不是說,隐宗其他由虞雪瓊提拔起來的那幾個真傳長老,秘密去找了小青,還有一個叫做師正文的,公然和你叫闆?”
卓護法問道。
“對沒錯,我們隐宗現在有十幾個真傳長老,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七八個,除掉早期從主閣升上來,沒有明确站隊的,但凡是虞雪瓊和虞飛月提拔上來的真傳長老,都去找了小青,要求懲治我們,帶頭的就是那個師正文。”
令狐炜憤怒地道。
“你說最近還出現了一個異數,叫甯凡?
你懷疑他就是師正文派過來的?”
“對,我懷疑他已經被師正文策反,就是要進入真傳弟子行列,找到我們交易的證據,提交給小青。”
令狐炜道。
“所以現在情況已經不容樂觀。
小青我來收拾,你們要做的就是在這幾天裏,把真傳長老給我清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