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天護法攔在自己面前,小青微微有些慌亂,但還算鎮定。
因爲她注意到,天護法盯着自己的眼神之中,更多的是帶着一些貪婪,她内心惡心的要死,但卻意外地覺得這是個脫身的時機。
“小青姑娘,不用掙紮了,你已經中了我武神山的‘無情鬼毒镖’,上面淬的是鬼毒,會侵入你的五髒六腑奇經八脈,最多三分鍾就會酸軟無力不得動彈。”
天護法冷笑着說。
“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
“快人快語。
小青姑娘,無上界一别,驚爲天人。
飛月仙子是武神的愛妻,我染指不得,但我對你一見傾心,如果你願意做我的妻子,我不僅在武神面前保舉你赦免你,而且帶你回無上界,給你最好的資源修煉,我們還會一起飛升,共赴天道。”
天護法現在居然深情款款地對小青表白了。
這尼瑪有點狗血。
身後兩個元嬰境的武神門徒也瘋了。
剛才還以命相搏,現在開始玩煽情?
這是最好的機會,馬上敵人援兵到了,你在這演言情劇?
當場一口老血。
“我看這幾個元嬰境高手的身上都鑲嵌着血字,他們應該是血殿的人吧?
暫時借調來的。
你殺了他們,給我解藥,我就跟你走。”
讓天護法沒有想到的是,小青居然沒有多少猶豫,直接答應了。
對他傳音,說了這樣一番話。
天護法有些愕然,但他也不是好騙的,冷笑一聲,傳音說:“你想騙我?
門都沒有,你會這麽輕易就委身于我?
恐怕是在和我拖延時間吧!”
小青虛弱地道:“沒有,我真的是想和你在一起……我馬上要失去意識了,與其被你玷污,不如我主動一些,免得自己受罪。”
天護法冷哼一聲,道:“他們都是血殿的人,我沒法下手。”
“好,那我下手,你看着就好了。”
小青說完,虛晃一招,天護法也“險之又險”的避開這一擊,立馬後退,小青登時翻身殺了過去。
兩個元嬰高手對視一眼,心說天護法今天咋這麽廢物?
一個半步化神攔不住元嬰大圓滿,還是中毒的?
他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登時朝着小青沖去,想要趁小青立足未穩先将她擊殺。
但是小青顯然沒有那麽笨,隻見小青身影在空中一個轉身,便和兩名元嬰境高手面對面相遇,劍拔弩張。
而那兩名元嬰境高手眼中明顯的閃過一絲猶豫,但看天護法一臉決絕,他們釋然了,沒有禁令就殺,不信我兩個月元嬰還打不過這元嬰大圓滿了,還是個中毒的。
兩人舉起各自的兵器迅速的朝着小青刺來。
他們有把握,直接一擊必殺。
可真的如此嗎?
要是真像他們想的這麽簡單,小青早死了一百次了,還能活到現在?
而且她現在修爲到了這個時候,已可以初步的覺醒本命妖力了,她說起來,與女娲大神還有點親緣,女娲大神也是蛇族,蛇族自從女娲大神開始,都可以覺醒本命妖力,必要的時候可以分身化影。
當年女娲大神黏土造人,繁衍生息,她掌握生命之力,自然也傳給了她的族人們,所有妖族,都可以使用這一招,它的作用是可以凝聚出一個本相,來暫時抵擋一次緻命的攻擊。
對面殺來的兩名元嬰境高手,被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個小青給吓了一跳,還以爲什麽時候小青居然會分身術了?
但随即也被小青這招同歸于盡給逼的手忙腳亂,但是他們畢竟也是在血殿手下共同效力多年,這次能一起出來,說明配合的還是不錯的。
隻見一名元嬰高手連忙舉起兵器,試圖阻擋小青的進攻,而旁邊的另一名高手則不做任何抵抗,向着小青的腹部襲來。
“額!啊!”
伴随着兩聲慘叫響起,第一聲,是那試圖格擋小青的武神門徒的斷臂發出的慘叫聲。
小青畢竟是妖族,一些強大的妖,皮膚可煉神器。
可想而知妖族的身體有多堅硬,一掌去,寶劍斷,順帶着餘勢不減,那武神門徒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小青的手掌劃破了喉嚨,氣絕身亡。
那“啊”的一聲慘叫,則是另一名元嬰高手發出來的。
他用劍刺中了小青的分身,那分身竟然如鏡花水月一般倏然消散,隻見那元嬰高手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恐懼之色,後背冷汗陡然竄起。
就在這時候,小青原本掐死了第一名元嬰高手之後,那手臂居然陡長,跟麻花一樣繞了一圈再次折返了回來,而那元嬰高手都已經吓傻了,根本不做任何抵抗,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脖子被擰斷。
臨死前,他的眼中還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這胳膊怎麽還帶拐彎的……
一口氣又消滅了兩個元嬰高手,此時小青早已是強弩之末,好像随時都能找到,一直腳踏虛電站在天空上,冷眼看着小青消滅了那兩個元嬰高手的天護法,此時見到小青搖搖欲墜,趕緊一個箭步沖過去,用“堅實”的臂彎輕輕攬住了小青的嬌軀。
小青輕輕靠在天護法的臂膀上,用嬌柔地語氣在他耳旁輕聲說:“好的,我是你的人了……那麽,能給我解藥嗎?”
天護法此時完全被小青擊垮了,直接将解藥掏了出來,小青将解藥吞了下去,閉上眼,那絕色的容顔,看得天護法一陣心癢癢。
他立刻動手掐訣,準備返回天荒大陸。
就在這時,原本已經閉上眼的小青又緩緩睜開了一雙水眸,對着他展顔一笑:“你要帶我回天荒大陸了嗎?”
“對,此地不宜久留,神羅門的餘孽随時可能追回來。”
“可,你恐怕是回不去了呢……”
小青話音剛落,一條粗壯的尾巴直接從身後勒住了天護法的脖子。
“呃!”
天護法掐到一半的手訣頓時被迫打斷了,他雙目暴突,這蛇尾結實異常,原本他有護體的法氣,一般的攻擊是不可近身的,但誰讓他分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