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輕波的這句“别!”
一嗓子喊出來,震驚了所有人。
不少弟子疑惑地問:“副閣主,你喊什麽?
這不是苗疆的聖蟲嗎?”
劍輕波冷汗直冒:“對,是,是啊……”
“那既然是聖蟲,你還怕什麽?”
弟子們不解地問。
劍輕波雙唇劇顫,答不上來一句!
而一旁的甯小凡等人,卻早已露出了真相大白的笑容。
蜀山派的劍驚風,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劍輕波,既然那是你的聖蟲,你就趕緊收回去,你怎麽不敢了?”
劍驚風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喊道。
“對啊,副閣主,你收回去吧!”
“快撿起來啊!”
“這什麽情況?
怎麽這麽蹊跷?”
不少弟子紛紛反映過味來。
劍輕波縮在地上,身子軟的像一灘爛泥,就是不敢靠近那穿心蠱一步!
好像那蟲子上沾滿了毒藥,稍微靠近都會被毒死一樣。
實際上,那毒蟲已經被甯小凡的銀針定住,就算是把它拿起來也不怕。
這些弟子看劍輕波那慫樣,都有點明白過味了。
這是什麽聖蟲啊?
這特麽不是害人命的毒蟲麽!
哪有聖蟲長成這樣的!
見一衆劍閣弟子們都露出了明白的表情來,甯小凡才清清嗓子道:“劍輕波,你現在還說不說你的罪行?
!”
他這一吼聲震如雷,直射心神。
劍輕波的身體倏然一顫。
但還是頑強地狡辯道:“我說什麽?
我沒什麽可說的!”
“那就把聖蟲撿起來嘛!這既然是你都承認了的能治病的苗疆聖蟲,你現在怎麽跟見了鬼似的不敢拿起來?
是不是你也知道,這東西有劇毒,能害人命啊!”
甯小凡猛然大喝。
劍輕波身體僵硬如石!
有弟子忍不住率先開口了:“您這話什麽意思?
莫非,這不是治病的,而是用來害了閣主的毒蟲不成麽!”
甯小凡咧嘴一笑:“不然,你還真以爲它是聖蟲麽?
真要是聖蟲,劍輕波早就撿起來揣在懷裏了,能像看着死神一樣看着它?”
“副閣主,你給我們一個交代!”
“是啊,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你不敢說,是不是證明甯前輩說的是對的?”
“你是不是心裏有鬼?”
“莫非真是你下手害了閣主?
!”
一群弟子義憤填膺,暴起怒斥。
劍輕波依舊一言不發,雙眼泛空。
跟随甯小凡來的幾個貼身弟子有一人忍不住了,張口道:
“事情的确如此!還是我來說吧!幾天之前,閣主本來隻是偶感風寒,劍輕波就請了一個苗疆蠱師來,說是爲閣主瞧病,當時瞧過之後,病痛全消,我們都以爲這苗人果然厲害!”
“可是誰知道,就在苗人走後的三天之後,閣主突然吐血不起,而且很快就陷入了昏迷之中,這時候劍輕波封鎖了閣主的病床不讓我們接近,他自己進入房間不一會兒出來說,閣主要他代理劍閣一切事務!”
“當時閣主已經陷入了重度昏迷之中,人事不省,怎麽劍輕波進去之後就能說話,恢複意識了呢?
劍輕波不敢說,也不讓我們靠近!我們幾個就這樣被邊緣化了!”
“直到這次,劍閣傾巢出動,三千弟子一齊出發,圍攻蜀山,門派空虛,無人繼續阻攔我們,我們幾個才重新回到閣主身邊,之所以沒一起跟過來,一是不想與蜀山爲敵,而也是怕閣主身旁無人,被劍輕波暗害!”
“現在劍輕波的陰謀已經昭然若揭了,他就是想要勾結苗人,先暗害閣主,然後掌握劍閣,以劍閣消滅蜀山,獨霸川蜀,與苗人一起,共掌西南!”
“好一個狼子野心!”
秦不三忍不住出口怒斥!
“你放屁!純屬都是一派胡言!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穿心蠱是我放的?
我還說是甯逍遙幹的呢!他借着看病的名義,把這個毒蟲種在了閣主的體内!”
劍輕波霍然起身,指着甯小凡的鼻子喝道!
“你這話說的跟放屁一樣,我有什麽動機?
劍輕揚閣主死了,我有什麽好處?
劍閣是我甯逍遙的?
再者說了,劍輕揚閣主發病之時我遠在燕京,我剛坐飛機趕到劍閣,我有什麽本事?
我能隔空施法不成!”
甯小凡一番話,音量不大,卻有理有據。
怼得劍輕波啞口無言!
“他媽的,你還閣主命來!”
“我死去這麽多師兄弟,就是爲了你一己私欲?”
“你今天不說清楚,老子殺了你!”
三千劍閣弟子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他們在這一戰之中根本沒有得到任何實質性的好處,反而朝夕相處的許多師兄弟在與蜀山弟子的戰鬥之中不幸戰死,他們的悲痛此時完全轉化爲了憤怒,沖過去将劍輕波圍在中間暴打一頓!
蜀山派的弟子也試圖沖過去,但是很快就悲哀的發現,不行,劍閣的人圍得太死了,他們沖不過去!
劍輕波在人群之中,忽然發出一聲長嘯。
一道劍影倏然從人群之中閃起,劍輕波長發披散,猶如瘋魔一般,揮劍對着身旁的劍閣弟子大肆砍殺,試圖殺出重圍!
他的修爲不低,周圍劍閣弟子以爲他隻想送死,也沒有想過防備,現在突然被劍輕波一頓劈砍,不少弟子紛紛倒下。
秦不三一見這還得了?
縱身就要過去一掌拍死他,但甯小凡卻攔下了他,道:“劍閣之事劍閣了,我們不要插手。
這裏有三千劍閣弟子,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發了瘋的劍輕波麽?”
甯小凡的話說的不錯,劍輕波就算再厲害,他也不可能橫掃三千劍閣子弟!他也隻是一個神境而已,而且剛剛被秦不三一掌橫推之時也受了傷,戰鬥力還不如一個半神!
三千劍閣弟子憤怒如潮水一般,悍不畏死地沖了上來,圍攻劍輕波!
劍輕波雖然悍勇無朋,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很快胸口就中了一劍,劍招錯亂,劍閣弟子一擁而上,憤怒地寶劍不斷劈砍,很快就将劍輕波亂劍刺死,剁成了一灘肉泥洩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