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下令投降!”
甯小凡喝道,他刻意釋放出了自己金丹級别的威壓。
對方果然顫抖連連!
“投降也是一死,除非你保證一個不殺!”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甯小凡沒想到死到臨頭,他還敢跟自己談條件?
真是不怕死啊!
“如果投降也是一死,還不如讓他們拉幾個墊背的!”
“我給你一條活路,你自己不要,那就别怪我了!”
甯小凡一掌拍去,當場把盟主拍成一灘泥。
随後又把随行的另一名神境拍死。
然後翻身回到戰場。
“夠了,别追了!”
他剛回到戰場,就聽到秦不三喝道。
數十名要追出去的影衛頓住了腳步,沒有繼續追趕。
甯小凡眼睛一眯,戰場中央還剩下十幾對打在一起的影衛和五蠱盟弟子,影衛們沖上去,把那些弟子都解決了,還剩下兩三個滿身是傷的活口還在掙紮不停,試圖反抗。
甯小凡眉頭一皺,喝道:“你們的盟主都被我給殺了,你還在這負隅頑抗!”
那弟子哈哈大笑:“實話告訴你吧,你這傻蛋是被騙了,那根本不是我們的盟主,我們盟主和一個弟子調換了衣服,還賠上兩個神境的親傳弟子做誘餌,果然把你吸引了過去,他自己早就跑了!”
“什麽?
!”
秦不三抽出刀,一道刀氣将那弟子劈成碎片。
“想不到他們還有這一手,金蟬脫殼。”
甯小凡被氣得不怒反笑:“立刻下令影衛追擊,務必找到他們,格殺勿論。”
“已經不可能了。”
秦不三道:“這折嶺關是通往湘粵兩地的要道,九曲十八彎,小路極多,不知道他們往哪跑了,根本抓不到,隻能回韶州等了。
他們要找五虎門去,必經韶州。”
“告訴秦望南,在韶州盯緊了,發現可疑人物立刻跟蹤,等咱們回去再說。”
“好。”
出來就有手機可以用了,通訊也很方便,一個電話就搞定。
甯小凡和秦不三清點了一下人數,帶來八百影衛,此時僅剩下五百餘人,陣亡小一半,心疼得秦不三直哆嗦。
别看這八百影衛損失了三百,放在人口衆多的秦家不算什麽,但這些影衛背後,至少得乘以一百的亡魂,那是曆經考驗搏殺出來,殉命了的秦家子弟。
這三萬秦家亡魂,才成就了這陣亡了的三百影衛。
“咱們也出發,跟秦望南裏應外合,今天就來個甕中捉鼈,把他們關在韶州城裏一網打盡!”
……
話分兩頭,剛剛被影衛截殺,損失慘重的五蠱盟弟子們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地從各處小路集結而來,在韶州市外的一處城中村裏集合,清點了一下人數,兩千三百多人,居然僅剩下一千出頭!
氣得盟主當場吐血!
而跟随雄風一起的,貼身保衛自己的五名神境親傳弟子,此時也隻剩下三人,另外兩人已經追随假盟主出逃一起,死在了甯小凡的掌下。
五門的門主,死了三個,僅剩下青蠱門主和綠蠱門主。
損失極爲慘重!
“立刻發飛鴉,問問胡霸天他的人在哪?
告訴他們,咱們進城不能發信号了,望族的人肯定已經有準備了,咱們一發信号肯定被影衛盯上,直接告訴地點,我們趕過去。”
盟主喘息未定地道。
青蠱門主立刻派出随身帶着的飛鴉發出了一封信,飛鴉在韶州市上空飛了一個多小時方才轉回來,腿上的信筒裏也多了一封紙條,打開一看,上面寫着:韶州曲江區,白沙山莊見。
“化整爲零,三五個人一組,白沙山莊碰頭。”
盟主等人血洗城中村,不少人紛紛被殺死在家裏,搶了衣服披上,化裝成了現代都市的年輕人,紛紛潛入城内。
秦望南手下的影衛們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報告給秦望南,秦望南也不敢擅作主張,畢竟甯小凡和秦不三給他的命令是發現可疑人物跟蹤,而不是當場擊殺,因此秦望南立刻聯系秦不三。
卻不料秦不三和甯小凡他們此時正好走進了折嶺關下,那是一片信号的盲區,根本收不到電話,秦望南心急如焚,聯系不到秦不三,又不敢自己做主,也隻好下令,暫時監視,看看這幫人要去哪裏再說。
影衛的探子們一路尾随他們來到了曲江區的白沙山莊,看着三五個人一批一批地走進白沙山莊,他們也知道這大概就是這些苗人此行的目的地,因此立刻報告給了秦望南。
秦望南再試圖撥打秦不三的電話,秦不三這次終于接了起來。
“少爺,您終于接電話了,急死我了!”
秦望南焦急地道。
“我們剛走過折嶺關,剛才應該是信号盲區。
怎麽了?”
“我們發現了大批苗人入城的蹤迹!”
“什麽?
!”
秦不三震驚地道:“你再說一遍,大批苗人是多少?
!”
“起碼千把人。”
秦不三臉色難看地點了下頭,對甯小凡道:“數量對上了。
應該就是他們。
沒想到他們的速度這麽快,已經潛入韶州了!”
甯小凡嗯了一聲道:“繼續監視,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報告秦少,甯少,他們進了白沙山莊,現在還沒有出來。”
“白沙山莊?
那是什麽地方?”
“據說那是五虎門在韶州的産業,老闆就是五虎門的老闆胡霸天。
白沙山莊就離白沙渡頭不遠,步行不過十分鍾,從白沙渡頭乘船,經北江一路就可以直達五虎門在粵東的老巢,佛禅市。”
“看來他們這是要在這裏準備逃跑了。
秦望南,馬上調集人手給我圍住白沙山莊等我和秦少回去,如果我們還沒回來就發現這些苗人有外逃的迹象,立刻動手,能殺一個是一個!”
“是!可是甯少,現在人手太少了,對方起碼有千把人,還不算五虎門的人,我們這大部分的影衛都被你們帶到折嶺關去了,我現在手上除去負責監視的探子就剩下五六十人,從其他市縣調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秦望南十分苦澀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