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甯小凡從來都沒有忘記,以隐宗爲跳闆,逐步提升自己的實力,與天州結合才能相輔相成,把自己的勢力達到最大化。
“武神山最近有沒有什麽動靜?”
甯小凡這話是對着大家問的,但實際上還是主要在看李流水。
“我解除封印,也代表着秦踏天出關。
武神山最近似乎有大動作,我們已經抓到好幾個潛入隐宗的探子了,都是武神山的弟子,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探探我們的虛實。”
“那問題是他們到底拿走了什麽情報沒有。”
甯小凡一語中的。
“應該是沒有,我們抓到他們的時候,他們身上的呼雲石都還是暗的,沒有開啓,這說明他們暫時還沒有和武神山聯系。”
甯小凡沒說話,但是能明顯看出來,他很不悅。
“還有一件事也很耐人尋味,在通往玄天宗的萬獸林,玄天宗曾經發現了幾個武神山弟子的蹤迹,但是諸葛玉帶隊截殺,還是被他們給跑了。”
朱聖恺道:“武神山弟子極少在神原以外的地方出現,此次卻頻頻出動,還都是在我天州外圍境内,我看武神山與血殿是準備發動一次大規模的行動,目标應該是在玄天宗一帶。”
“萬獸林附近最近有什麽事情麽?”
甯小凡側目問道。
“倒是沒聽說有什麽事情,玄天宗、幽冥殿和丹谷最近都很平靜,也不知道武神山弟子去萬獸林做什麽。
按說,神原物産豐富,魔獸的内丹質量比極東之地強過太多,他們舍近求遠,一定有文章。”
飛月在一旁說道。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最近對天州境内嚴加盤查,許進不許出,除了逍遙盟的海外商隊外,神洲郡最好也要戒嚴,先把武神山潛伏下來的弟子們揪出來再說!”
“好。”
姜擎天點頭道。
“最近可不止是武神山的弟子,東萬海那個老王八蛋也是蠢蠢欲動的,上次帶武策軍來找事,被小青姑娘幾招就給打跑了,死了好幾個武策軍,他跑回去還病了一場,這件事已經傳遍東海了,海西州的州官差點沒笑死。”
鐵狼說到這也大笑不已,引起一片笑聲。
“我記得我走之前,海西州不是說要加強集權麽,他要帶着武策軍挨個收拾,也不知道現在海西州是個什麽狀态?
海百川到底把這件事辦成沒有?”
甯小凡話音剛落,一旁的鐵狼就沒忍住笑了一聲,這笑聲多少在他講話的時候有點放肆了,衆人都跟着一陣大笑。
“你們笑什麽?”
甯小凡道:“莫非海百川死了?
現在海西州一片大亂?”
“那自然是不可能,他到底也是州官,沒人敢動他。
一旦他死了,天下人共逐之。
我隻是笑,他這行動剛在海西城周邊搞起來,還沒對付幾個城鎮呢,就招來了境内所有門派的聯名反對,不得不作罷。”
“當州官窩囊成這樣,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獵刃起哄地喊了一句,頓時呼聲一片,對海百川的廢物行爲感到深深不屑。
“說到底就是屁聲大屁勁小,海西州的門派勢力很大,武策軍多一半都出自海西州各個門派之内,都曾經是這些門派的長老。
可以說海百川就是這些長老擡上去的,他哪敢動手!”
狂龍狂笑道。
“如此說來,我的計劃算是泡湯了。
本來想海百川能出點力,暫時少對東武州産生點沖擊,現在看起來算是失敗了,東武州之前出了個什麽讨甯軍,被咱們打得落花流水,結果不少城鎮空虛,被海西州趁虛而入。”
一說到這裏,甯小凡就有些可惜。
之前幽冥殿組成了一個什麽讨甯軍,聯合了二十多個城鎮,結果被打得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後來又有其他城鎮入侵華洲道,甯小凡帶着大軍一路橫掃東武州的西南,數十個城鎮遭到毀滅打擊。
本來對于甯小凡來說是掃清了外敵,但對于海西州來說那就是白撿了一塊肥肉。
甯小凡原本的設想是步步蠶食,最終吞并所有城鎮,将東武州變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這下倒好,成全了海西州了。
所以他當初在界山上才給海百川提建議,說你要集權,不能這麽分封,學華夏的周朝,想要他在海西州輪番打一遍,讓這些海西州的城鎮隻顧自保無暇他顧。
結果倒好,他這沒行動呢,先慫了。
“的确是有點傷了元氣,東萬海前一年什麽都沒幹,光帶着武策軍一路替咱們擦屁股來着,勉強保住了邊境,但還是有十幾個城被海西州搶走了,他也無可奈何,要是他帶着武策軍跟這些城直接打,那就屬于宣戰了。”
朱聖恺道:“原來,東武州有記載的城鎮是一百一十六座,天州到目前爲止已經整合了二十一座,再加上被海西州奪走的,現在東武州僅剩下八十座城鎮是東萬海統治的,其中還有近半被我們打的到現在沒恢複元氣。”
他說到這又嘿嘿笑起來:“也難怪東萬海這麽氣急敗壞了。”
“我現在擔心的是,東萬海會氣急敗壞,走投無路之下,聯合武神山對我們不利。”
甯小凡道。
“這……”
朱聖恺愕然:“會有這種可能?
武神山弟子可是從來不理其他四域的,神原就像是一個高傲的王國,對其他四域,大多都是鄙夷的狀态。”
“而且武神山惡名昭彰,苦海界人人得知,東萬海敢勾結武神山,他就不怕手下的城鎮一起造反麽?”
鐵狼也說道。
“因爲武神山要對付的是甯逍遙,甯逍遙是秦踏天最大的生死仇人。
現在又有刀神李流水加入,實力大增,秦踏天勢必會對我們虎視眈眈。”
甯小凡頓了頓又接着說道:“至于東萬海,他原本意得志滿,但我們現在做的事,就是千年未有之變局。
他一向無往不利的武策軍現在成了泥人木雕,全無用處,對我們起不了任何傷害。
他不急麽?
呵,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