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立刻分出數人分别前往,甯小凡則回到州官府。
不多時,姜擎天、朱聖恺和龍北嶽,全部到齊。
“坐,兄弟們。”
甯小凡關起門來從來不擺架子,幾個人也都分主次坐了。
不過從座位上就看得出來,即便三人現在地位均等,但還是姜擎天地位最高、龍北嶽次之、朱聖恺最次。
如果再加上秦不三,那第二的位置就是秦不三了。
在世俗界,姜擎天可是姜家家主,論起來和龍北嶽的父親龍嘯平輩,見到姜擎天,龍北嶽理論上還要道一聲晚輩。
但是姜擎天突破到神境太早了,因此容顔穩固,不過三十餘歲的模樣,加上甯小凡跟他論兄弟,才把龍北嶽的輩分拉平了。
但是龍北嶽在姜擎天的面前,還一直是以晚輩自居。
至于朱聖恺就甭提了,他跟随甯小凡的日子太晚了,遠不及姜擎天、龍北嶽和秦不三這三個人,因此一直都覺得矮人一頭。
這都是很微妙的關系,甯小凡看在心裏也不說出來。
他輕咳一聲,先看向姜擎天道:“聽說,丹谷出事了?”
姜擎天是總事務官,論起來就是整個天州的大管家。
如果将天州比作一個王國的話,甯小凡就是當之無愧的國王,那麽飛月自然就是王後……扯遠了,那姜擎天就是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居中調度四平八穩的角色。
天州出任何事,哪怕是秦不三、龍北嶽和朱聖恺有大型的行動,都得跟姜擎天報備。
比如這次,秦不三本身不該去丹谷,但這次是隐宗飛月親自出面,也得先報請姜擎天,姜擎天再要秦不三出發。
“對,據說守機長老死在了幽冥殿,小青和銅門帶着武堂弟子去了幽冥殿大鬧一場,你還殺了無明長老。
守機長老是丹谷很有資曆的長老了,此時死在幽冥殿,丹天壽哪裏肯饒得過他?
正準備跟幽冥殿宣戰呢。”
姜擎天道。
“丹谷跟幽冥殿宣戰,關隐宗什麽事?
飛月和不三去做什麽?”
“據說丹谷開奇丹大會,幽冥殿掀桌子不玩了,被一個隐宗丹堂的弟子給嘲諷,引來雙方暗鬥,一個隐宗弟子死在幽冥殿弟子手裏了,雙方在丹谷一個廢棄煉丹房附近爆發了沖突,互相傷亡了好幾個人。”
“你不是勃然大怒,親自帶着武堂弟子去幽冥殿大鬧去了嗎?
丹天壽的意思,既然幽冥殿如今和隐宗也撕破了臉,那就不如直接一次性做絕,把這個門派在東武州抹掉算了。
飛月覺得不妥,帶着不三去談了。”
甯小凡這才明白爲什麽飛月要秦不三一起跟着去了。
飛月本身就不是個談判的性子,一言堂還行,論千軍萬馬之中唇槍舌劍,她根本不行。
“我也覺得不妥。”
龍北嶽說道:“最近幾年時間,丹谷不光跟我們很暧昧,和東萬海派系的人都很暧昧,出了極東之地和東海一帶,如果往東武州的中部走,到中部密林一帶的那些城鎮和門派,就都是東萬海的眉眼了,丹谷一樣關系也很不錯。”
“既然這樣何必咱們管他,狗咬狗,都打傷了對我們才有好處!”
朱聖恺拍桌子道。
“嗯,話粗理不粗。
我們一旦介入,那幽冥殿不說敗亡,起碼也是縮水成二三流的小門派了,丹谷和玄天宗任選其一都能輕易捏死他。
但這樣,沒有他們互相牽制,咱們就被動了。
還是要他們各挨五十大闆舒服點。”
甯小凡剛說完,三界電話就響了起來,他一看來電人是秦不三,頓時嚴肅了起來,接了電話放免提。
“甯少。”
秦不三很嚴肅地道。
“嗯,事情我已經了解了,你直接說吧。”
甯小凡也短促的道。
“那看來你們都在一起?
那就好辦了,我直接說。
丹天壽的态度比較強硬,要我們聯手進攻幽冥殿,事後幽冥殿的所有弟子與貯藏,他四我六,而且沒給我們商量的餘地。”
秦不三道。
“狗屁,他是失心瘋了吧,他憑什麽強制我做事,他算老幾?”
甯小凡不屑一顧地道:“我知道守機長老死了他很難受,但就憑這個就想捆綁着我一起對付幽冥殿,門都沒有。
你告訴丹天壽,如果他對付幽冥殿,隐宗可以提供幕後援助。
但要說我跟他一起旗幟鮮明的對付幽冥殿,那絕對不可能。”
“好,我知道了。”
秦不三明顯也是松了口氣,摸不準甯小凡的脈搏,他也不敢随便跟丹天壽對話。
現在知道甯小凡的态度,他就好辦多了。
挂了電話之後,甯小凡看着其他三人道:“現在不三不在,回頭姜兄轉達。
我這次要和你們說的事,是比較機密的事,你們要認真聽。”
接下來,甯小凡将無明長老對他說的話,給三人重複了一遍。
隻是場地和時間改成了他殺無明長老之前。
聽完之後,三人都很沉默。
“你們現在明白我爲什麽要留着幽冥殿了吧?
如果他倒了,那東萬海還得找個我們不熟悉的對手,到時候難度更大。”
“那如果丹谷和幽冥殿開戰?”
“放心吧,沒我們他們打不起來。
丹天壽也不是腦癱,幽冥殿懼我又不懼他,真要是丹谷敢出手幽冥殿弟子還不打爆他們。
他們打不起來。
而且現在丹谷的奇丹大會一片大亂,他鬧心着呢。”
甯小凡嘿嘿一笑道。
姜擎天、朱聖恺和龍北嶽對視一眼,心裏同時在想:這小子可真陰啊!
“算了,這件事翻篇,回頭要隐宗那邊統計一下此次參加奇丹大會的弟子,全部獎勵一套房子。
另外要隐宗查一個叫衛星的弟子,要他養好傷以後來我州官府報道。”
姜擎天點了下頭:“好。”
甯小凡笑道:“姜兄,你有沒有研究過世俗界帝國的發家史?
它能成長爲世界級的霸王,靠的是什麽?”
“應該是以全球領先的軍事實力爲依托的美元體系吧,靠着它來吸血全世界。”
姜擎天思忖一番之後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