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子骞和烏伯陽看了看洪炎道:“這件事我們也沒有什麽特别好的主意,唯一能幫你們的,也許就是會跟宗主一同進言了。
你不妨和逍遙兄弟先去看看再說,如果宗主真的不同意,我們也會出面質證。”
“多謝二位!”
洪炎涕淚長流,感動不已。
“先不急着謝。”
烏子骞道:“你說你還有師尊在這裏?
你師尊,可是客卿長老,石寬?”
洪炎驚喜地道:“對,沒錯,正是石寬!二位也認識恩師?”
烏伯陽笑道:“認識倒是不認識,但從雲鶴仙宗過來的也隻有一位。
不過如果你想見他的話,那就得稍微繞繞路了,畢竟他可不在仙城。”
甯小凡奇道:“雲鶴仙宗的客卿長老,不在仙城,那在哪裏?”
烏伯陽道:“逍遙兄弟,我們仙宗的情況比較特殊一些。
按照其他門派的規矩,客卿長老都是在門派任職。
可是我們仙宗,卻除了仙城之外還有諸多的領主,而且權力也是極大。
所以按照配額,我們每個領主都可以申請一位客卿長老。”
“這個客卿長老的職位,可以是領主身邊的人來擔當,例如子骞就是我烏山的客卿長老,但是薪俸都是從仙城支出的。
而石寬呢,原本的确是在仙城,不過一年前他就已經調走了,被密雷森林的領主雷宮聘請過去了。”
烏伯陽笑道。
密雷森林?
甯小凡攤開地圖一看,那是靠近瑪雅神族的地方啊,屬于一片比較荒蕪的地帶了。
如果從烏山出發的話,去仙城和去密雷森林完全就是兩個方向。
這……
洪炎就有點難辦了。
“還是仙宗的事情要緊,咱們還是先去仙城。
等事情辦完,我陪你一起動身前往密雷森林。”
“好吧。”
洪炎也知道事情緊急,兩人辭别烏子骞和烏伯陽,朝着仙城快速趕去。
數日之後,終于抵達仙城門前。
仙城依舊是那麽高大巍峨,矗立雲端,高貴不可一世。
騎着天馬的飛雲鷹軍威風凜凜,氣勢磅礴,在城牆之上遊弋巡邏。
“來者何人!”
一個仙兵立刻攔下了甯小凡和洪炎。
甯小凡仰着下巴:“連我都不認識?
甯逍遙,要見蒼雲海宗主!”
仙兵狐疑地看着他:“你是甯逍遙?”
“不信的話,叫你們宗主或者大長老出來一看便知!”
“放肆,大長老和宗主日理萬機,哪有時間出來見你?”
“那看來,還得我自己出手。”
甯小凡伸出手,一掌便将那個仙兵打飛。
然後直接踏空飛在了城牆之上,喝道:“難道整個仙城就無人認識我甯逍遙麽?
!”
早就飛雲鷹軍張弓射箭,但聽到這個名字都愣住了,其中幾個較爲年長的鷹軍更是定睛一看,頓時笑吟吟地道:“這不是逍遙前輩麽,什麽風給您吹來了?”
甯小凡傲然道:“先開城門,我要見宗主!”
飛雲鷹軍一巴掌扇在仙兵臉上:“有眼無珠!這就是逍遙前輩,趕快開城門!”
仙兵委屈地趕緊将城門打開,實際上他哪裏認得甯逍遙,這是真的還好,要是個假的,把瑪雅諜者放進來,整個仙城都淪陷了!
仙兵打開城門,甯小凡和洪炎騎馬走了進來,飛雲鷹軍急忙去通報宗主。
得知甯逍遙來的消息,蒼雲海也不敢怠慢,立刻跟蒼雲靈二人設下宴席迎接。
“逍遙,哈哈哈!”
蒼雲海的聲音很是愉快。
這也是甯小凡第一次見到蒼雲海。
果然是一派宗師風範。
而且修爲是化神境,算得上極強了。
果然自從他将提純仙法的本事帶出來以後,整個滄海仙宗的戰鬥力翻了不止一籌啊!
“蒼宗主,長老,這位是雲鶴仙宗的弟子洪炎,也是石寬長老的關門弟子。”
甯小凡給蒼雲海介紹道。
蒼雲海原本看着洪炎的眼神平淡無奇,但直到這個時候,他的眼神才稍微地正色了一下。
“原來是石寬長老的高徒,難怪年紀輕輕便已經是金丹修爲了。
這個修爲,足夠在我仙宗做一領主了。”
蒼雲靈接過話笑呵呵地道:“不如你也留在我滄海仙宗,領兵消滅瑪雅蠻夷,豈不美哉?
還可以常伴你師尊左右!”
這就開始挖人了?
甯小凡在一旁沒說話,但是眼皮突突直跳,這怎麽也不像是有規矩的模樣,要是真有規矩,也不至于挖友宗的人啊?
洪炎顯然也是慌了,趕緊道:“多謝長老好意,但我現在真的無意留在仙宗投效。
事實上我這次來,是有另一件事,需要和宗主長老商量。”
“噢?
說來聽聽。”
蒼雲海笑道。
洪炎便将事情講了一遍,重點強調,希望可以借飛雲鷹軍回到雲鶴仙宗,誅滅叛徒,絞殺武神山。
果不其然,蒼雲海聽完之後沒有說話。
而蒼雲靈則笑着道:“關于絞殺武神山這件事,我們可以商榷。
友宗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敵人。
而且秦踏天勾連瑪雅神族早已是不争的事實,這個沒問題。”
“不過麽——”他忽然話鋒一轉,語氣也弱了下來:“要說剿滅友宗的叛徒,這個事就有些難做了。
因爲你并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南日升就是殺你的兇手。
即便是你的描述裏,也并沒有如此,對吧?”
洪炎哽了一下,的确如此。
他拿不出任何證據來!
“雲鶴仙宗與滄海仙宗都是同屬仙宗門下,是友宗。
但是不能盲目地出手,這樣會傷了和氣。
如果要出兵對付武神山,我可以調兵給你。
不過我會告訴帶兵的仙将,嚴禁對雲鶴仙宗出手。
如果想要我幫你,起碼要拿出證據來。”
蒼雲海此時說話了,他的語氣十分嚴肅。
洪炎踉跄了一步。
甯小凡緊跟着道:“二位,難道我甯逍遙說的話也不作數嗎?
我可以爲他作證,的确是南日升在背後陰謀陷害!”
蒼雲海笑道:“逍遙,你的話我自然相信。
可是,你也無法證明洪炎說的就是對的,是吧?
隻是你信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