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
城牆就這麽被炸開了?
他向下一看,朱聖恺手裏正握着一個足足有腦袋那麽大的東西,他從沒見過,但就是感覺威力驚人。
這是甯小凡從銅門身上抽取出來的靈氣然後封印在了這種特殊材料制成的短炮之内,剛才那一炮,已經少說也有元嬰高手一般的威力了,這種城牆的護城法陣直接就被擊碎了,當場垮塌。
煙塵四起,天策軍們瘋狂地殺了進去,與文策軍打在一起,雙方戰成一團,打得血肉橫飛,你死我活。
這注定就會是一場艱苦的戰鬥。
然而是客場作戰,從四面八方趕來的海西州城主與門派,各自帶着援軍,這就成了添油戰,朱聖恺打了四天,逐漸實力不支。
海西城,城外已經是橫屍累累,屍體堆積起來,已經和旁邊的城牆一樣高了。
天策軍踩着屍體就可以登上城牆戰鬥。
這一戰,打得海西州元氣大傷,天策軍亦傷亡慘重。
靈氣之間的對撞,已經把這裏差不多徹底打廢了,土地都削薄了何止數米?
但是海西州的諸多參戰方此時都是興高采烈。
因爲他們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而戰場中央,卻也飛來了一隻五色的神鳥。
羽毛豔麗如彩虹一般,在現在黃煙滾滾的戰場之上,尤其是一抹靓麗的顔色。
朱聖恺接到這五色神鳥的信後,斷然拔出寶劍大喝:“撤!”
困守孤城外數日苦戰的天策軍們,立刻開始撤退。
他們的勢頭很猛,連來時誓師發誓要圍殲他們的海西州諸城主們,都不敢硬攔,而是硬生生地讓開一條路放他們離開。
四天之後,朱聖恺率軍返回天州。
雖然他們落了下風,卻依然受到了英雄一般的待遇。
去時天策軍一萬,如今歸來時僅剩不到兩千。
但他們殺傷的文策軍數量更加可觀!
而且至少有不少于三十個城的警備營被重創。
可以說朱聖恺憑一己之力打出來的戰績已經癱瘓了海西州一半的軍事力量。
“州官,爲什麽突然要我收兵?”
天州的接風宴上,酒過三巡之後,朱聖恺也是大爲不解地向甯小凡問出了這句話。
本來朱聖恺已經決定再沖鋒一次,海西城已經殘破不堪,城内的守軍多數都已經士氣低沉,準備慷慨就義了。
天策軍的戰士已經沖到了海西州的州官府,就在這時,甯小凡忽然下令鳴金收兵。
朱聖恺雖然憋悶,卻也隻能照辦。
可是他本來就是個武将,粗人,對于心裏的事一向是不吐不快,壓不住。
他不明白,到底爲什麽!
本來,如果要是一鼓作氣,哪怕拼着巨大的傷亡擊破州官府,殺了上官玉書的話,那外圍城主和門派的聯軍就會徹底士氣崩潰!
現在讓他們臨危緩了一口,未來又不知道得需要花多大的代價才行了!
“聖恺,你這次做的已經很不錯了,在我的計劃裏,本身也沒想過要徹底拿下州官府。
原因很簡單,留着一個上官玉書,才能更好地分裂海西州。
如果現在殺了他們,反而不好。”
“這卻是何意?”
朱聖恺不解。
“靜觀其變。”
甯小凡笑而不語。
……
海西城之圍解了,戰場上的屍體足足堆了千裏,焚燒了将近一個月才燒幹淨。
在這一個月裏,上官玉書頻繁地輪番接見這些曾出力的城主和門派掌門,他們都要求上官玉書兌現當初的承諾。
上官玉書之前人心喪盡,爲了讓這些城主來救他,許下了不少承諾。
可惜這些承諾都是拍腦子想出來的,可以說對沖對撞,一份利許給了好幾個人,結果這樣就是大亂了。
不少城主互相都開始爲了承諾打起來,海西州沒有随着天策軍的撤退而開始積極變好,反而開始持續惡化。
這個時候,作爲大亂的始作俑者上官玉書非但沒有想着趕緊修改條件穩定局勢,還裝模作樣地去調停,結果直接被這些城主把使者給轟了出來。
此事一開,大家一看上官玉書也就是個紙老虎麽,還怕個屁?
于是海西州就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逐漸滑入深淵之内了。
天州本身已經獲得了海西州四分之一的土地,現在正是消化的時候,完全沒有時間理會海西州的大亂。
而且,海西州之亂,本身也不敢去碰天州,隻能自家打打罷了。
……
一隊騎着雲鶴的弟子們在空中極速朝着天州方向駛來。
“這裏怎麽這麽亂?”
洪炎低頭一看,海西州到處都在打仗,兵荒馬亂,抓人搶錢。
而天州那邊卻是歌舞升平一片祥和。
“據說天州和海西州打起來了,海西州的州官因爲内亂被殺,文策軍統領上官玉書上位,卻又不得人心,所以海西州也開始内亂了。”
一個弟子在他身後道。
“唉,太平之前總有陣痛,這些事情我們管不得,還是先辦正事吧。”
“副宗主,不遠處就到天州了,這次的事情咱們怎麽跟甯州官說啊?”
一個弟子難以啓齒地道。
“有什麽不能說的?
到時候你們隻負責點頭搖頭就行了,餘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你們如果要是走嘴露餡,可别怪我不留情面,當場把你們逐出師門!”
洪炎聲音有些嚴厲地說道。
他平日裏對這些弟子們還是很溫和的,但是今天是特殊情況,他必須嚴厲一些,不然的話,一旦出了差錯,那……
“是,副宗主!”
幾個弟子見洪炎闆起了臉,也都立刻收聲。
雲鶴是雲鶴仙宗的最高配置,也就是說,隻有去見最尊貴的客人,才會乘雲鶴而來。
……
洪炎這次來得匆匆,都沒來得及先告訴甯小凡一聲。
直到雲鶴降落在天州境内,才有天策軍去告訴甯小凡。
“甯兄!”
“洪炎,怎麽這次這麽急,都不告訴我一聲?”
甯小凡把洪炎迎進州官府,他發現洪炎現在穿着的衣服都和以前不同了。
“你這是,升了?”
“現在是我們的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