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商纣王能來我們這體驗一天,恐怕酒池肉林當場就給燒了,這吃的喝的都是個什麽玩意。
甯小凡目光渺遠,回到了朱仙兒的身上。别看她在禁族是一族長女,将來的朱家家主,可是一個睡袋都能睡這麽香,料想生活品質也不會很高。估計不算武力修爲,單算生活品質,世俗界月入三千的人都吊打她。
沒辦法,這個世界,工業水平幾乎爲零。
很多現代人覺得習以爲常的事,在這裏還隻是夢而已。
甯小凡思緒變得渺遠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身後一聲輕咳,他才醒轉過來,急忙迎了過去。
秦不三和龍北嶽,已經站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甯少,我們還以爲你……”
兩人激動不已。
甯小凡擺擺手,臉上也有感動之色:“多餘的話不說了,我今天找你們過來,是有要事要辦。”說着,甯小凡簡短的将如何在神原山脈裏被偷襲,再被炸到這裏來,然後遇到了朱仙兒,又遇到朱家。
現在還想要将這禁族收爲己有的心思。
“甯少,這想法,夠大膽!”
“是啊,如果有禁族在手,我們就更是如虎添翼了!”
秦不三和龍北嶽完全跟甯小凡走的就是一個路線,絲毫沒有覺得他的想法瘋狂,反而還覺得十分透徹到位。
畢竟他們都是從現代社會過來的,如果是朱聖恺,就未必能夠覺得此計甚妙,反而要想這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
“好,如果沒問題的話,咱們明晚就準備出手,先摸摸這個蕭家的底。”甯小凡急說道。
秦不三愣了一下道:“甯少,這蕭家和徐家是什麽實力?”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朱家有一位金丹大圓滿的強者,名爲朱鴻升,是現任的朱家老祖。而蕭家老祖,蕭雲波,據說也是一個金丹大圓滿的存在,而且手握秘密武器,非常強大。”甯小凡緩緩說道。
“甯少你怎麽知道那秘密武器不是假的?”
秦不三一聽,頓時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這就對了了,龍北嶽秦不三,與甯小凡之前的想法完全一緻,都覺得既然有這個武器,爲什麽當初鎮壓魔獸的時候不直接就給它滅了,反而還要等到這個時候拿出來,這不是多此一舉麽?
“這件事我也說不清楚,不過也無所謂。有銅門在,什麽秘密武器都是垃圾。我要不是爲了把禁族這些精銳帶走,早讓銅門一巴掌把這裏拍成灰燼了。”
“但是現在蕭家攔路,所以我決定,明天晚上對蕭家展開一次奇襲,試試蕭家的水到底有多深。”
甯小凡語氣平淡,卻帶着一股殺伐之氣的說道。
“是,甯少,那我和北嶽,元甲馬上去準備。”秦不三立刻轉身去辦,開始整肅隊伍,同時也在準備,随時突襲。
“北嶽,明晚的首攻就交給你了。”甯小凡轉頭又對着龍北嶽說道。
“放心吧甯少,絕對沒有問題!”龍北嶽笑了一聲,絲毫不以爲意。
從北境長城曆練回來的,會怕這種小場面?
當初他們,可都是刀山火海的血拼出來的,雖然職務不同,但是随便找出來一個人,都可以帶兵打仗,完全不虛!
“去把朱聖恺和狂龍給我叫來。”甯小凡又對着一旁的甯衛吩咐道。
如今的朱聖恺忙于整肅天策軍,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忙得很。
因爲現在的天策軍已經算是穩固下來了,天夏境暫時無人敢輕掠其鋒,因此也不需要維持一個龐大的天策軍隊伍。對于天夏境内部還有那麽多需要治理的地方,整個天夏境現在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隐宗上,這才是稱雄的主力盤。
因此,姜擎天看過軍費開支之後,立刻下令,天策軍開始進行全方位的整肅,包括來自海外的狂龍也是一樣,逍遙盟也不需要維持那麽龐大的一個海上船隊,甚至說砍掉一半都完全夠用。
由此,朱聖恺和狂龍在甯小凡的默許之下,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整肅,尤其是狂龍這邊,一次性就解散了超過一半的船隊,這些船隊當然也不會放任他們去做流民,隻是不在正規編制之内,讓你們去各個島嶼開荒墾田,各當一方島主。
但是在我的花名冊上,沒有你們的名字了,也不需要你們的名字,你們從此以後就自力更生,給你們一方島嶼,是富得流油,人口膨脹不得不向周圍島嶼發展,還是窮的要飯,還得自謀生路,都是他們自己說了算了。
其實對于這些船隊來說,狂龍能讓他們做一方島主,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誰還不想在一地獨主生殺之權?
現在天夏境的律法并不算完善,海外那麽多島嶼并沒有建立一個完善的制度,所以這些島主雖然有大有小,但是總體上各自在一座島嶼上,就是一島之主,自由掌握募兵和經濟大權。
一人一島,在東海之上,便是一王!
而朱聖恺那邊,同樣也是先統計了整個天夏境内的天策軍,随後斷然決定直接砍掉一半,歸回農商,每個人也是發了不少的遣散費,大部分人都是開開心心的走的,誰有這麽多錢可以舒舒服服的回家陪老婆孩子,誰願意刀頭舔血?
本來姜擎天還密令甯衛準備注意動向,一旦天策軍有不滿整肅,決意嘩變,就直接出手剿滅,誰知道這次平穩過渡。這不得不說,姜擎天在調度上還是有一手的,海外逍遙盟的裁撤秘密進行,同時适當給這些船隊放權,讓他們自爲一島之主。
這些人既然已經成了島主,不降反升,自然也不會去造反。而在恢複了将近半年之後,狂龍這邊少了一半船隊要養,自然空出了大批的原來的軍費,這部分軍費被姜擎天直接拿來補貼這一半被裁掉的天策軍了。
這一半天策軍拿到了天文數字的遣散費,不光可以不必打生打死,還可以做一個富家翁,誰沒事還需要造反,這不是找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