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逍遙,我蕭家能有如此全是拜你所賜,今天我就算是拼着一條老命,也要讓你去見閻王!”蕭雲波見甯小凡再次殺了過來,竟然不躲不避,迎了上去。
“哈哈,今天隻有一個人會死,那就是你!”甯小凡怒吼一聲,鬼蜮天刀貫穿出一道刀氣,自上而下朝着蕭雲波劈了下去!
“一起下地獄吧!”蕭雲波雙拳以萬鈞之勢朝着甯小凡胸口襲去,完全沒有想過要抵抗甯小凡的攻擊!
他現在的想法隻有一個,那就是,甯逍遙,死!
一道毀滅天際的靈氣自甯小凡和蕭雲波的戰鬥中心直接爆發了出去,瞬間便席卷整個神原禁地,就連那朱鴻升和蕭雲歸,龍北嶽和那個金丹強者都的戰鬥都被直接擾亂,從天空墜落,才勉強站穩身體!
而他們站穩身體之後,也不禁朝着甯小凡和蕭雲波這邊看來!
遮雲蔽日的煙塵緩緩消散,隻見甯小凡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已經被這一拳轟殺了一樣。
再一看蕭雲波的情況,雖然他仍然站在這天空之上,依靠巨大靈氣可以懸浮,但是一道巨大的貫通傷口從頭開始一直延伸到下腹,深可見髒腑!
而且他還被劈瞎了一隻眼睛,此時也是身受重傷!
如果不是他硬生生靠着強大的修爲頂了下來,現在就不是受重傷這麽簡單了,而是直接身死敗亡!
這畢竟是一位金丹強者的身死之前的全力一擊,他能保住性命,已經算很強了!
朱鴻升等人内心的震撼簡直無以複加。
蕭雲波果然太強了,這還是他強行被喚醒的結果,如果他要是破關而出,達到了更強的級别呢?那恐怕蕭家就真的是強勢歸來,橫掃整個神原禁地了。屆時,整個朱家和徐家,都會不得不匍匐在蕭雲波的腳下!
那個時候,蕭家也将一統整個神原禁地!
現在被甯逍遙打成重傷,無論如何,他都免不了失敗的結局了。
朱鴻升心裏不禁松了口氣。
而另一邊,蕭雲波卻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嘶吼。
“甯逍遙,你竟敢傷我,老夫必将你斬于拳下!”蕭雲波此時憤怒的如同失控的野獸,化作一道流光,朝甯小凡直接撲了過去!
而朱鴻升和龍北嶽頓時大驚,想來救援,可是,蕭雲歸和那位金丹高手豈會讓他們如意,立刻拼死拖住,兩人不得以,隻得翻身混戰!
就在此時,地上的甯小凡,身體忽然消失!
伴随着天地之間,一道狂暴的氣息急轉而至!
蕭雲波感受到這氣息,心頭一寒。
雖然知道來者不善,但是此時腦子中的理智已經完全被燃燒起來的怒火給控制了,此刻他隻想殺掉甯小凡,來給蕭家報仇!
因此他根本就沒管旁邊任何動靜!
但是甯小凡卻直接消失了,他落地,站在那裏,就像是一尊木雕泥塑。
當狂暴的氣息席卷而來的時候,蕭雲波終于意識到這氣息是對着自己而來的,他不禁決絕地大吼:“甯逍遙,你竟敢假死詐我!”
他掏出了一方玉佩,然後朝着地上狠狠一甩。
刹那間,玉佩四分五裂,恐怖的黑氣伴随着一陣低語開始憑空浮現,越來越高!
衆人感受到了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都是一驚。
沒想到,蕭家還真有秘密武器啊!
原來一直以爲,這不過是蕭雲波在扯淡,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朱鴻升内心的震撼,更是無以複加!
但是,這恐怖的黑氣蔓延出來之後,那席卷天地的力量,也已經到了。
兩股力量并未合二爲一,反而那股黑氣在碰到那席卷天地的力量之後,驟然消失了!
就像是碰到了濕毛巾的火星一樣。
大家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黑氣之中那撕心裂肺的叫聲,可想而知死狀有多慘!
蕭雲波也被扯了進去,直接撕碎!
不多時,狂暴的氣息停止了,露出了一個碩大的腦袋。
緊接着,它跳了出來。這是一個金人,全身上下都是金色。
它一躍而出,眼前閃過一道白色的光芒。
白芒落地,變成一個年輕人,沖着大家微笑。
衆人原本被揪起來的心,頓時一松!
年輕人則冷笑一聲,對身後的大漢道:“銅門,把這些蕭家餘孽統統滅掉。”
“是,主人!”
大漢聲如震雷,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主人,他叫甯逍遙主人!
這麽強大的後盾,難怪甯逍遙有恃無恐!
蕭雲歸和那與龍北嶽對戰的金丹高手見勢不妙,急忙要跑。
銅門一指頭點過去,直接把兩人壓成肉泥!
随後,蕭家子弟徹底被全殲!
整個神原禁地,禁族三大家,此時就剩下兩家了。
朱家和徐家!
甯小凡來到朱鴻升和徐忠德面前道:“兩位,之前我和你們商量的事情,不知道你們能否答應?随我一起去天夏境,共創大業!”
朱鴻升和徐忠德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之色,還是無法答應的很痛快。
畢竟現在蕭家已亡,連帶着蕭家老祖的秘密武器都被銅門輕易化解了,也就意味着蕭家的威脅徹底不存。
在這樣的情況下,朱家和徐家的日子過得會比之前更加輕松,誰也不願意寄人籬下,在别人的影子裏生活!
甯小凡見朱鴻升還是無法下定決心,也不勉強。
他笑呵呵地将秘炎甲取了出來,遞給朱鴻升。
在場所有人都不解其意,這是?
“我甯逍遙,曾經救過無上界的雲鶴仙宗,他們的宗主鶴鴻途,曾經送我一方寶甲。禁族既然是曾經受過雲鶴仙宗點化的土人,想必肯定也認識雲鶴仙宗的東西。這上面可是有雲鶴仙宗的靈氣流轉,你且看看再說。”
朱鴻升和徐忠德接過雲鶴仙宗的寶甲,細細觀察了起來。
讓他們震驚無比的是,居然真的有靈氣流轉!
“沒錯,是了,這就是雲鶴仙宗的東西,雲鶴仙宗的氣息,和父輩給我們流傳下來的雲鶴仙宗玉佩簡直一模一樣!”
朱鴻升和徐忠德都激動不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