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小凡淡淡一笑道:“我不知道你的陰鬼之術到底達到了什麽程度,不過我知道,你的陰鬼之術,在我眼中,不過是垃圾而已。
你知道,什麽是龍虎山天宗嗎?”
白鶴老祖聞言,心中又震驚了一次,他知道,甯小凡肯定不是普通的修士。
什麽龍虎山天宗,整個神橋界有這樣的門派嗎?
這萬魂幡可以吸收一切靈魂、元神、血液、皮膚、骨骼、肌肉,可謂是無所不吞、無所不吞,即便是一具屍骸。
隻要它的身體還在,萬魂幡就可以将這些東西全部吞噬幹淨,然後将那些被吞噬的靈魂、元神、皮膚、骨骼和肌肉轉換爲萬魂幡内部新生的靈魂、元神、肌肉等物質,從而提升它的力量。
萬魂幡的威力,絕對不是普通的法寶可以與之媲美的。
不過,即便是白鶴老祖也知道,萬魂幡的威力固然可怕,但是消耗也是巨大的,而且,想要讓萬魂幡吸收的東西達到完美,所消耗的魂魄力量就更加恐怖。
所以,這些年來,萬魂幡也從未吞噬過太多的元嬰期修士,而且,每一次吸收,也必須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才能做到。
這些年來,他一直沒能夠吞噬到元嬰期以上的修士,也正是因爲萬魂幡這個特殊的功效。
這一次白鶴老祖也是抱着嘗試的态度,想要拿甯小凡來喂養自己的法器。
然而,結果卻讓他大吃一驚,這小子竟然能夠輕易破除自己的萬魂幡!雖然不願意承認,可是這卻是事實。
“不錯,的确有點本領。
看來,今日我必須要親自出手将你滅掉了,不然的話,今日你就休想逃走!”
白鶴老祖冷聲道。
說話的同時,白鶴老祖身上的氣息再一次暴漲了幾分,顯然是要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了。
“呵呵,那就盡管來吧!”
甯小凡卻不以爲意的笑了笑。
白鶴老祖深深吸了口氣,随後伸出左手,在他的手背處,浮現出了一枚古怪的符文。
這是一種詭異的紋路,像是圖案,又似乎是符咒一樣的存在,在白鶴老祖的手背上遊走着。
然後一股強烈的波動傳了出來,緊接着,一股恐怖的氣勢,瞬間從白鶴老祖的體内爆射而出,向着四面八方擴散開來,空間都被他震蕩了起來。
白鶴老祖身穿一套黑色戰甲,将他的身體完全籠罩在了裏面,而且,在黑色戰甲的表面,有着許多細小的符号,那些符号,組合在一起,便形成了一副詭異的圖騰。
“這是什麽東西?”
甯小凡盯着白鶴老祖手上的戰甲道。
“你不需要知道。”
白鶴老祖冷漠道:“我今天要你死在這裏!”
“那你就先過了我這關吧。”
甯小凡手腕一抖,一張符紙出現在他的掌中,而他右手握住了那張符紙,輕輕一甩,便将符紙扔了出去。
轟隆!隻見那張符紙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弧線之後,便重重的砸在了白鶴老祖的胸膛上。
咔嚓!符紙上散發出一陣耀眼的藍色光芒,在接觸到白鶴老祖衣服表面上那些詭異的紋路的刹那間,便将其炸開。
緊接着,藍色的火焰從符紙的縫隙中鑽入,沿着那些詭異的紋路蔓延了出來,将白鶴老祖外面穿着的衣服全部燒焦了。
若非白鶴老祖動作快,将衣服及時脫了下來扔掉,全身的肌肉恐怕都被燒化了。
“呵呵,不知天高地厚。”
甯小凡嘲諷的望着白鶴老祖道:“我可是用了九陽焚天符,就憑借你,也敢跟我比拼術法?”
白鶴老祖的臉色驟然劇變,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九陽焚天符的威力,他當然是十分清楚的,九陽焚天符所造成的破壞力,即便是他這樣元嬰中期的高手都會受到傷害,更何況,他隻是一個區區的元嬰初期修士,根本擋不住九陽焚天符的攻擊。
看來,他今天是必死無疑了。
白鶴老祖臉色鐵青,眼中露出了決然之色,然後咬牙切齒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隻好同歸于盡,誰勝誰負還很難講呢。”
說罷,白鶴老祖便将手放在了自己面前,随後,一股強橫無匹的力量從他的體内湧出,注入面前的空間,他居然從空間之内硬生生抓出了一把長劍!白鶴老祖手持一把長劍,長劍上有着一條栩栩如生的白蛇,蛇頭猙獰,張開大嘴,吐出兩顆鋒利的獠牙。
随着長劍在手,白鶴老祖的氣息再次提升了幾分,整個人,看起來仿佛變成了一條蛟龍一般,給人一種淩厲而兇狠的感覺。
“哼,九陽焚天符的确是不錯,不過,我毒宗的武技,豈是你可以想象的。
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我會留你一個痛快,否則,到時候就算是你想死,恐怕也會很困難。”
白鶴老祖盯着甯小凡,冷喝道。
聽了白鶴老祖的話,甯小凡不禁搖了搖頭道:“我說過,我是絕對不會投降的。
你想殺我?
恐怕你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吧。”
白鶴老祖的雙目微微眯了起來,他能夠感覺到甯小凡的言語并不是誇大其詞,以自己現在的修爲和狀态,想要殺甯小凡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仍舊不甘心,他要爲死去的徒弟報仇雪恨!“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說罷,白鶴老祖便将長劍往前一指,口中低喝道:“白虎嘯山林!”
吼……伴随着他口中這一聲咆哮,他手中的長劍,陡然化作了一道殘影,沖向了甯小凡。
“哼,雕蟲小技。”
甯小凡冷哼了一聲,然後屈指彈了出去。
隻見他的手指之上閃爍出一抹赤紅色的光芒,随後便撞在了白鶴老祖手中的長劍之上。
噗哧!伴随着一聲悶響,那柄長劍被甯小凡的手指一戳,竟然直接洞穿,随後,甯小凡的手指,繼續向前推進了片刻,便從白鶴老祖的眉心貫穿而過,從後腦勺穿透出來,将他釘在了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