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這名洪教高手,立刻被刺穿了腹部。
然而,甯小凡并沒有停手的意思,長劍依舊刺入了他的腹部。
這名元嬰高手,在一瞬間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被甯小凡斬殺。
剩餘的四名洪教高手,在看到甯小凡将同伴斬殺之後,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個小子,實在是太兇殘了!
剛才那名元嬰高手,雖然沒有使出他最強的攻擊,但是憑借他的防禦力,也絕對能夠與甯小凡相提并論,甚至還略勝一籌。
可是,就是這麽一名修爲不俗的元嬰期高手,在甯小凡的手中,就像是一隻蝼蟻一般,随手便能斬殺!
面對甯小凡的強勢,他們心底的恐懼也更深了。“逃吧!逃得遠遠的,永遠不要在木域出現!”
看着甯小凡的背影,這四名洪教高手的心中都升起這麽一個念頭。
然而,他們的這種念頭剛剛升起,甯小凡便轉過身來,冷視着他們道:“我說過,你們今天一個也别想走!”
說完之後,甯小凡手臂一揮,一股狂暴的勁氣席卷而出,向着四人掃蕩而去。
這幾名洪教的高手,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軀不由自主的被掀翻在地。“轟!”
甯小凡的拳勁,重重的砸在了其中一名洪教高手的胸膛上,将他整個胸骨打碎,鮮血從嘴巴中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襟,看起來十分猙獰恐怖。“你、你怎麽會變得如此強大?”另外一名洪教高手吃驚的看着甯小凡道。
此時的甯小凡,身體散發着濃烈的黑霧,而身軀之中更是隐約傳出了陣陣龍吟鳳鳴之聲。
此時的甯小凡,身上的氣息比當日剛剛進入神橋界的時候更加凝練,已經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元嬰期修士。
經過這麽多次的戰鬥,外加吸收了大量高手的靈氣,此時的他,實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我變強,和你無關,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甯小凡冷冷的看着眼前這四名洪教高手。“甯兄弟,你就放過我們吧,以後,我們兄弟願意追随于你,效忠于你,你看如何?”其中一名洪教高手開口哀求道。“你兄弟剛才怎麽死的,你都忘了是吧?還敢說這種廢話?你們秦踏天腳下三家狗,我見一個殺一個,絕不留情!”甯小凡冷笑了一聲。
幾個人剛開始還是懵逼,三條狗?
再一想,不就是洪教、武神山和血殿麽!
完了,這下,廢了!
說完,他伸出右掌,對着四人拍去。
随着他手掌的落下,一團濃厚的陰陽二氣,立刻在他的掌心中凝聚而出,形成了一顆漆黑的珠子。“這、這是什麽?”
看着甯小凡手中出現的漆黑圓珠,這些洪教高手全部驚呆了。
這種陰陽屬性的靈氣,他們隻在傳承典籍中看到過,卻從未遇到過。
甯小凡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道:“這乃是我剛剛領悟的陰陽法則的雛形,這種東西,對付你們足夠了。”
其實這哪裏是領悟的,分明是毒宗的功法。
這四人聽到甯小凡的話,臉上都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甯小凡手中的黑色圓球,已經懸浮在了四人的頭頂上方,一股毀滅的氣息從黑色圓球中傳來。
這顆黑白色的圓珠,就是甯小凡領悟的陰陽法則雛形!“你們可以去死了!”
說完,甯小凡便将自身的功力注入到了黑白雙色圓珠中。
這顆黑白雙色圓珠立刻變大,并且向着下方的四人砸落下去。
四名洪教高手,全部被甯小凡的黑色圓珠罩在了裏面。
黑色圓珠,迅速變大,并且将他們壓縮成了拳頭大小。“啊!啊!”
一連串慘叫聲響起,緊接着,四枚拳頭大小的黑白光球從黑色圓球中飛射出來,狠狠的撞擊在了四人身上。
四人立刻被炸成了肉泥,身軀被爆炸的氣浪沖擊的支離破碎,死無全屍。
而在甯小凡的面前,則擺放着一顆顆拳頭大小的灰色珠子。
甯小凡收集了四人的儲物袋,将四人的所有财富都收了起來。
做完了這一切,甯小凡方才走了出來。
此時他的面目,變得猙獰起來,眼睛中的紅色火苗也越燒越旺盛,似乎要将他整張臉都燃燒幹淨一般。
他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需要發洩,需要将自己心中的仇恨,統統釋放出來!“哈哈,他已經走火入魔了,殺了他!”此時,血殿和武神山的高手也已經圍了過來。
甯小凡現在的狀态,和剛剛進入死亡森林的時候相差很大,他們認爲,甯小凡已經完全被血煞之氣侵蝕了。“你們也去死!”甯小凡怒吼道。
随着他的怒吼,周圍的空間仿佛都受到了感應,劇烈顫抖起來,一道道裂痕,從地面上蔓延開來,向着四周蔓延開來。“這......這怎麽可能?”
此時,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這一幕,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萬萬沒有料到,甯小凡的實力竟然會變得如此強大。
原本,他們還有機會擊敗甯小凡,可是現在,甯小凡變得更加強大,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能夠将甯小凡擊敗。“拼了!”
一位血殿的高手怒喝道。“好!”其他血殿之人都紛紛點頭。
随即,衆人再次向着甯小凡沖殺了上去。“轟轟轟!”
他們幾人,不斷的向着甯小凡攻擊,每次攻擊,都能帶來一片毀滅性的破壞力。
這個地方,瞬間變成了修羅場,無數的碎石,在半空中飛舞,将四周的樹木全部斬斷。
四人的聯合攻勢非常強悍,但是,甯小凡現在卻是越戰越勇,根本就不把他們的聯手攻擊放在眼裏,反倒是将四人全部擊傷,甚至有兩人已經受到重傷,無法站穩。
甯小凡突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瘋狂之色。“既然你們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甯小凡突然向着前方撲去。
這四名血殿高手,根本沒想到甯小凡居然會突然發難,一時間竟然沒有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