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韶模棱兩可地幫容瑾說了一句話,也算是提點了提點君狸。
蕭韶眼看着,容瑾對君狸的一番情意,當然不會相信容瑾會那樣輕而易舉地,就被魔界派來的魔女給勾了去。
若要說美人,這些年來,不是沒有女子對容瑾動過心思。
蕭韶模棱兩可地幫容瑾說了一句話,也算是提點了提點君狸。
蕭韶眼看着,容瑾對君狸的一番情意,當然不會相信容瑾會那樣輕而易舉地,就被魔界派來的魔女給勾了去。
若要說美人,這些年來,不是沒有女子對容瑾動過心思。
到了這個時候,蕭韶心底的那一點不甘心,才漸漸散開了一些。
那點積壓已久的沉郁,也消散了不少。
蕭韶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君狸白皙的額頭,輕笑着說道:“你呀,胡思亂想這些做什麽。你隻要先回三十三重天上去,瞧瞧那魔族美人的底細便好。若是有所疑慮,你隻要看看容瑾。好好看看,容瑾都做了些什麽。”
蕭韶模棱兩可地幫容瑾說了一句話,也算是提點了提點君狸。
蕭韶眼看着,容瑾對君狸的一番情意,當然不會相信容瑾會那樣輕而易舉地,就被魔界派來的魔女給勾了去。
若要說美人,這些年來,不是沒有女子對容瑾動過心思。
隻是容瑾這家夥,就像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
美人看上了他,那就是抛媚眼給瞎子看,全是白忙活一場。
女仙本就矜持委婉,這樣一來,不少女仙都收斂了心思。
還剩下一些活潑大膽的,一心隻覺得是容瑾性子單純,不懂情愛,才沒能看出她們的心思。
故而,她們的所作所爲,便是越發直白大膽了。
蕭韶得知這一切後,簡直是笑得前俯後仰。
容瑾在這些女仙的眼裏,竟然是個性子單純的麽?
容瑾若是性子單純,那麽這天上地下,就全是些蠢貨了。
容瑾要是不懂情愛,也不會在小小年紀,就癡纏着塗山卿不放,隻把她當作是未來的媳婦了。
那些女仙在容瑾眼皮子底下轉悠着,時不時就拿着剛做好的點心,在容瑾面前獻殷勤。
容瑾隻看着那些女仙,把點心盒子放在他面前,卻是一句話也不曾多說。
蕭韶那時候還頗有些閑情逸緻,就偷摸跟在容瑾身後,眼瞧着容瑾面無表情地把那些點心給捏了個粉碎。
蕭韶便打了個寒顫,心想容瑾真不是一個好神仙。
那些女仙們,若是瞧見自己一心戀慕的男子,對她們的心意如此殘忍,定然會掩面而泣。
蕭韶唯恐容瑾發現了他,隻悄悄地退下了,也沒注意到容瑾那若有所思的神色。
蕭韶隻覺得,那些女仙委實有些傻。
隻看容瑾那通身的氣派,就應當知道他不是一個好惹的。
還什麽禁欲般的氣息,一看就知道是個好男人。
蕭韶聽見她們這話,便嗤之以鼻。
不過是容瑾瞧不上她們罷了,容瑾真要遇上他心上那女子,才不會是如今這副清冷的模樣。
過了不久,蕭韶果然就聽見那幾位女仙争風吃醋,惹下大禍,被貶下凡的消息。
她們被貶下凡的那一日,蕭韶還跑去送了她們一程,卻見到那些女仙,一個個的,竟然都是一副要去慷慨就義的模樣。
容瑾卻還是冷情得很,絲毫都不爲所動。
那些女仙自己都不在乎,蕭韶自然也收起了那點憐惜的心思。
隻能感慨她們愛錯了人,若是喜歡上他,或許就不會有這樣凄慘的下場了。
蕭韶的心腸,比之容瑾,更要軟上許多。
他見過這世間極緻的繁華,也看過了最爲不堪的場景,對于世人,總還是多了兩分悲天憫人的情懷。
容瑾卻是不同,似乎不管見過什麽,他都是冷冷淡淡的。
蕭韶也曾想過,這大概就是容瑾能被選中,以青帝爲名,守護天下的緣故。
他這樣不爲情所動的性子,才能做好一位帝君。
故而,蕭韶也深信容瑾對君狸的深情,并不認爲容瑾會辜負君狸。
隻是容瑾的心思,委實藏得有些深。
蕭韶如今也不大清楚,容瑾究竟想幹些什麽。
君狸不知曉蕭韶在想些什麽,卻依舊說道:“容瑾在想些什麽,做些什麽,與我有什麽幹系?我隻要得到我想到的,便好了。”
隻要等到孟鳥生産,她便可以放心離開了。
這天下之大,未必每一處,容瑾都能知曉得一清二楚。
“我回去了,”君狸猶豫了一下,便道,“這裏的事,便交給你了。”
蕭韶見君狸站起身來,就急着要走,便笑着說道:“讓我好好看住他,這一句話,竟然這樣難以出口麽?”
君狸不假思索地說道:“他的死活,與我何幹?他想死就死,你且随他去吧。”
蕭韶有些狐疑,認真打量了君狸片刻,卻見她不像是在說笑的模樣。
蕭韶略怔了怔,便開始設想,成功滅掉容瑾的可能性。
容瑾此刻受了諸多限制,自然不比以往。
蕭韶若是存心算計,也并非不無可能。
“當真?”
蕭韶想出了好幾種對付容瑾的辦法,卻還是不放心地開了口,想要再向君狸确認一番。
君狸卻忽然開口說道:“還是别讓他死了吧,也别讓他碰别的女子。”
容瑾若是不在了,她定然會很傷心的。
而他若是喜歡上了别人,她也定然會恨上容瑾。
這兩種情緒,都那麽地讓她感到不痛快。
最好,還是不要有了吧。
蕭韶擡起頭,定定地望向君狸,卻見她眼眸中有幾許淚花,臉色似乎也有些蒼白。
與從前驕傲的青丘帝姬,簡直是判若兩人。
蕭韶說話向來直白,這時也并不例外。
他不無遺憾地開口說道:“我真懷疑容瑾打斷了你的骨頭,才讓那個驕傲的青丘帝姬,如此委曲求全。”
她的骨頭?
君狸的身子僵了一僵,她的骨頭,不早就被打斷了嗎?
青丘沒了,便是毀掉了她大半的驕傲。
容瑾隻不過将她沒了的骨頭,又給碾碎了些,沒給她留下一絲顔面。
“我想過的,我對他是不是太苛刻了些。他當初願意護住我,願意娶我,也算是對得起我的。隻是我不甘心,不肯就這樣苟延殘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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