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明算盤打的的确夠精明,不過他韓破天又豈會打無把握之仗?
“韓大哥,你什麽時候學的醫道,我怎麽不知道?”林宛若在雙方達成比試約定之後,來到韓破天的身旁,臉上寫滿了憂愁的問。
他聽罷微微一笑:“什麽時候?當然是在咱們分開的,我思念你的每一個日日夜夜裏學的咯。”
“哎呀,韓大哥你真是的,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逗人家!”林宛若低首,臉刹那通紅,又羞又怪的嘟囔了一句。
“沒有啊,我一直,都很認真的。”話說着,其臉上的笑容一收,表情變得嚴肅後,目光随即不再停留于林宛若的身上,而是落到了已經在吩咐下人,安排比試所需的林覺宸的身上。
感受到韓破天的嚴肅,林宛若方才心猿意馬的思緒,一瞬安靜下來,也随着其目光探去。
隻見破碎的舞台,在數百人的清理之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着;
很快,殘碎的舞台便被清理幹淨,隻留下一塊一塵不染的空地。
随即,林覺宸來到被清理幹淨的空地中央,于一掃議論紛起的圍觀的衆人後,逐高聲:“諸位來自天南地北的遠方來客。”隻待議論之聲小了些,“首先,林某人萬分感謝諸位能在百忙之中來參加、并見證小女的婚禮……”
一番客套過後,林覺宸直接步入正題:“相信諸位方才也已有所耳聞,今日,除了林某小女要在此完成婚事之外,還有一場比試也要在此分出勝負。”其正言,人群中忽有驚呼聲起;
順着那驚呼之人的目光看去,于林氏住宅區方向的天空中,此時一行身穿深青色道袍,身份爲林氏醫道一脈弟子的數十人,一個個淩空而行腳下生風,肩上還各自扛着一團用紅布掩蓋的嚴實、以木棍一根根交疊在一起爲中心的,神秘之物!
“那林氏弟子肩上扛着的是何物?”
“嗤!這還用問?你是豬嗎?很明顯啊,那就是接下來要比試之物呗。”一人胸有成竹的不屑道。
被人如此嘲笑,之前疑惑那人頓面紅耳赤:“你才是豬咧!我能不知道那是比試之物?我問的是,那比試之物,到底是何物!懂了嗎?鞥!還要不要我在重申一遍?”他這也算急中生智吧。
不過那人顯然不吃這套,隻冷笑一聲:“死鴨子,嘴硬!”
“你……!”
圍觀的數萬人,被這橫空出世的紅色迷霧,弄得躁動了起來,一時間,各種各樣天馬行空的猜測于廣場之中無限制的滋生了出來。
轟!
直到一聲巨響落地而生,一行數十人的林氏醫道青衣,方一個個汗如雨下,大口喘息的落了地。
“此前我看他等腳下生風淩空而行,本以爲所擡之物不會太重,如今就這般表現看來,之前他等應是服用了什麽丹藥方有的神力吧。”此人之言倒是頗受他人認同。
“林氏醫道,向來擅長煉制特殊屬性的丹藥,這服用之後可獲得短暫飛行能力的丹藥,倒也不足爲奇。”
“……”
待林氏醫道弟子退到一旁,林覺宸方來到那紅布包裹之物前,逐言:“你二人過來吧。”
“是。”二人齊聲應是,隻針鋒相對的互視一眼後,來到了林覺宸的面前。
“你二人當着數萬人的面,立下了比試約定。”林覺程無比嚴肅、無比快速的各自掃了二人一眼後,逐言道:“所以,在此,作爲長輩!我再最後問你們一次!你們,真的,準備好了嗎?”
“當然!”二人對視的目光之中,仿佛有如實質般的火花在碰撞炸裂着!
“好!”收到二人答複的刹那,林覺宸仿佛從他們身上,看到了兩團年少氣盛,隻争朝夕的少年之火在熊熊的燃燒般的,也跟着熱血沸騰了起來。
“要開始了嗎?”
“噓!不要吵,認真看!”
林覺宸眼中的兩團火光還在燃燒着,而他也終于按耐不住的,想要看到接下來這三場,精彩比試的最終衛冕者!
“你們兩個可看好了,現在,在我身後的便是你們要比試的題目!”林覺宸言罷,擡手一揮,那将比試之物掩蓋的密密實實的紅布,便是迎風而起的彩旗一般飄了起來。
那是什麽!!!
幾乎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将眼前所看到的一幕,化爲了這唯一的疑問。
紅布,飄揚而去後,便隻留下了于空地之中,巋然不動的,一棵似樹非樹,似花非花,似生非生,似死未死的,一半青翠欲滴,綠意盎然,枝繁葉茂;一半冰花零落,銀裝裹裹,缪若晨星!
“哦?”韓破天眼見此幕,逐露出感興趣之意。
“這是……!”林言軒眼前一亮,逐胸有成竹的一笑;
身爲林氏族人,林言軒更是醫道天嬌,對于族中之物的了解自然非外族之人所能比拟。
很顯然,他對眼前之物,很是熟悉。
“都看到了吧。”林覺宸觀察了一番二人的神情變化後,随即接着言道:“此物乃碎滅時期殘存下來的,聖物靈寶,其名:輪回春冬!”
嘶!
林覺宸此言一出,廣場之中,八方嘩然雷動!
“此物竟是碎滅時期之物,這,這林氏不免太誇張了吧!再如何,這也不過是一場比試罷了,有必要在衆目睽睽之下,暴露如此貴重之物?”
“就是啊,這也不免太誇張了吧。”
隻在衆人紛紛驚疑之際,有人提出了不一樣的問題來:“衆位,即便此物是碎滅時期遺留之物,可也不過是一件極爲稀有之物罷了,這又如何能用來比試醫道?”
“對啊。這可怎麽比試呢?”
一石激起千層浪,衆人紛紛擾擾的議論起了這個新的話題。
隻在此時,來觀禮之人中,一位遊方的醫道隐士,站了出來,言之:“此物的确爲碎滅時期之物,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竟能親眼所見!不過……”他這個凝重萬分的不過,頓勾起了無數人的好奇心,“不過,此物,瀕死!”
“瀕死?”
“瀕死?…瀕死?…瀕死!……”這二字于衆人腦中回旋,實在是其言過于震懾人心!
碎滅時期之物本就鳳毛麟角,多少人遇之視如己出,庇護有加還不及,又如何能讓其瀕死?
哎!不對啊!
此物瀕死不瀕死,和比試又有何關系可言?
對啊,這個和比試又有什麽關系?
一時間,衆人陷入了疑問的漩渦,隻紛紛将目光落到了林覺宸的身上,以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