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感覺到周遭原本平穩無比的氣息驟然一變,韓破天及小石頭二人頓時警惕起來。
隻見原本平靜無波的鬼鈴蘭之上,一片銀色的光輝緩緩的從天空散落下來,而鬼鈴蘭的的枝葉之上則有陣陣翠綠色的熒光顆粒升騰而起,與那銀色光輝相彙,在月色的映照之下恍若一副極光美景!
到底發生了什麽?
二人此時根本不敢輕舉妄動,隻得在原地站着,目光觀察着四周的一舉一動,生怕會有危險忽然降臨,打他二人一個猝不及防。
鸢鸢鸢……鸢鸢鸢!
陣陣怪異的音律響起,整片鬼鈴蘭仿佛在這異響之下被喚醒,如活了一般的擺動起來!
“呼呼呀,什麽妖魔小怪獸竟敢在你爺爺面前故弄玄虛?”小石頭眼看怪異的一幕幕,在自己面前越加的頻繁的發生,小暴脾氣的他哪裏能忍得住,直接朝着一望無際似在彈奏着奇怪韻律的鬼鈴蘭怒吼起來。
而在小石頭話音剛落的瞬間,這一望無際的鬼鈴蘭便如同聽懂了他的話一般的,更加瘋狂的搖擺起來!
這一幕在這四下無人之地發生着,說起來不禁帶着有些許的驚悚及詭異!
一瞬間,這成片搖擺的鬼鈴蘭在奇怪音律的節奏的加快帶動之下,竟瘋狂的生長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陣陣破土而出的聲音響起,原本在韓破天二人腳下還有些許空隙的土地,此時随着鬼鈴蘭的瘋狂繁衍及生長,已然被完全占據!
迫于鬼鈴蘭的生長,韓破天及小石頭也因此被架空。
“呼呀!這小怪獸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小石頭做出了自己對此未知妖獸的第六感判定。
“何止厲害!簡直難以預估其實力!”韓破天額頭不由的浸出汗水來,是對此能占據範圍如此之大的未知妖獸,有種莫名的不安!
鬼鈴蘭此般持續的生長,大概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當一切皆塵埃落定時,其核心區域的高度已然來到數十丈之巨!
太匪夷所思了!
這得是如何強大的妖獸,才能操控這萬裏之内的鬼鈴蘭同一時間如此快速且瘋狂的生長啊!
不等二人多去猜想,答案已經自行浮出了水面!
波~!——沙沙沙…沙沙沙!
一陣仿佛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響起後,在一望無際的鬼鈴蘭的核心,那生長後如山丘般的突起數十丈之地,一團閃着綠光的不明物體于鬼鈴蘭的縫隙之中隐隐乍現!
而這沙沙的摩擦聲越發的強烈,也正是因爲它的出現!
在這綠光出現的瞬間,陣陣波浪般的氣浪以其爲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蕩漾開來,二人聽到的沙沙聲,正是鬼鈴蘭因綠光的強大波動而劇烈擺動所引起!
“哦?那個喜歡躲貓貓的小怪獸終于出現了呢。”小石頭不緊不慢的從韓破天的頭頂站立起來,用手遮于眉,脖子伸長目光探向那團綠光,一副既興奮又期待的模樣。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妖獸如此神秘,竟連以神念都無法探查!”韓破天鎖定綠光的瞬間,直接以道之慧眼沖破綠光爆發出的層層阻礙,看到了隐匿在鬼鈴蘭之内的妖獸本體。
“這…!”一瞬間,韓破天臉上出現了驚容“這難道是‘紫鸢百鬼琴魔’特級變異?”韓破天道之慧眼能将妖獸變異之前的本來面目還原百分之三十,如今透過鬼鈴蘭他看到了一個連他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可怖妖獸!
“呼呼呼呀!什麽紫什麽鬼什麽魔?很變态的樣子……”小石頭不由的咽了一口,想是以其如今的實力,想要赢對于韓破天而言已經覺得可怖的存在,他的信心有些不足了。
如果說此前韓破天在面對豸皇炎狼時還能有還手之力的話,那麽現在,倘若他是獨自面對這‘紫鸢百鬼琴魔’,韓破天将毫無還手之力!
恩?
什麽?
聽到這裏,有人在說趕緊逃?
呵哼,我隻能說你們太天真了。
試想,這整片一望無際的鬼鈴蘭都在他百鬼琴魔的掌控之中。逃,又能如何逃?又能往哪裏逃?
“按照你的說法,這個小怪獸這麽厲害,咱們是不是就不打了?直接跑?”小石頭疑惑的問。
“跑是跑不掉了。不過…等死可不是咱們的風格!”韓破天雙目一凝,心生一計!
“你是不是又想騙我?是不是又想了一百種逃跑的辦法?”小石頭吃一塹長一智,可是學聰明了呢。
不過,這次韓破天還真是沒有騙他“沒有騙你。這次是真的得背水一戰了!”他無比認真,卻又透出一絲興奮的笑道。
“奧~背水一戰……?”小石頭先是裝作恍然大悟,随即又目光不由的探向遠處的小溪,隻認爲那溪水才是韓破天所指的背水、一戰!
“小石頭,一會你聽我指揮,切記不可輕舉妄動!”韓破天叮囑小石頭一句,随即聖厭身法一動竟直奔那紫鸢琴魔!
“這就上了?竟沒有給我一絲絲的防備……”小石頭在韓破天的極限速度之下,不得不雙手緊抓他的頭發邊吐槽着。
鸢鸢鸢!鸢鸢鸢…鸢!
韓破天的舉動直接激怒了紫鸢琴魔,叫其發出陣陣憤怒的鸢聲的同時,原本彌漫整片鬼玲蘭的詭異的音律,也猛然間如琴斷弦般變得刺耳起來!
“凡族蝼蟻!你找死!”低沉而沙啞的怒吼聲從鬼玲蘭的核心傳出,一瞬間便傳遍了整片地域!
“到底誰死誰活還未可定呢!”韓破天道之慧眼全力爆發,配合大腦的極速運轉,對接下來自己和紫鸢琴魔之間的距離進行了絕對精确的預判!
“死!”
鸢鸢鸢——鸢!
一段詭異刺耳的旋律響起,原本在韓破天腳下那還人畜無害的鬼玲蘭之上,一張張可怖而猙獰的臉陡然驚現!
嘶嗷嗷嘶嗷嗷!
一時間,詭異的刺耳音律加之鬼哭狼嚎的怪叫組合到一起,讓韓破天聽之面色一變!
“還未交手就這般難纏!該死啊!”他面色凝重無比的目視着前方,心底竟在此時不由得有些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