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蕭珏母親蕭怡漣去世後,蕭茂安領着夏西婉和夏依進了家門。
那天……
“爸,你回來了?”
蕭珏正在書房裏看書,感覺有人推開書房的門,回頭一看,是蕭茂安。
“嗯。”蕭茂安走進書房,靠在座椅上,看上去很疲憊。
“爸,還有六天就是母親的生日了,我們去看看她好不好?母親她很想我們……”
“你安靜看一會兒書行不行?現在别煩我。”
蕭茂安有些煩躁,一提到蕭怡漣他就有些頭疼,那個該死的女人,偏偏在他簽一個非常重要的合同時去世。那可是五十個億啊!
在看看他這個兒子,一天天就知道看書看書。長的倒越來越像蕭怡漣了,不知道百無一用是書生嗎?死讀書有什麽用。蕭茂安看着蕭珏越看越生氣,直接讓他滾出去。
蕭珏看了看他憤怒的父親,倒是聽話的走了出去。
突然,從餐廳那邊傳來了瓷器破碎的聲音,蕭珏趕忙跑了過去。
地上蹲着幾個傭人,似乎在和她們面前那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兒道歉。她們用手撿着地上的碎瓷片,有的不小心劃破了手指,但是她們依舊撿着碎瓷片。
“哼!還不快撿起來,要不是你們擋着我了,盤子會碎嗎?”
“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
傭人們連連道歉,那個女孩子嚣張的不行。
“現在知道道歉了?怎麽之前不知道讓開?啊?”
那個小女孩看似弱不禁風,現在卻一把抓住一個女傭的頭發,對着她吼着。
“你們在幹什麽!你是誰?怎麽在我家?”
蕭珏走了過去,将那幾個女傭扶起來,讓他們站在了自己身後。
這些女傭都是蕭怡漣雇的,她們對蕭珏很好,就像大姐姐一樣。她們來這裏也有五六年了,按道理不會真的像這個小女孩說的,擋着她的路了。
“少爺……”
“沒事了,你們先去處理一下傷口,這裏交給我就好。”
“嗯,謝謝少爺。”
女傭們聽從蕭珏的話離開了。
“哎哎哎!”
那個女孩上前一步,似乎要去抓一個女傭的手。
“你想幹什麽?還有你是誰?”蕭珏緊緊攥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去抓那個女傭。
“嘶——疼,放開!這是我家,我怎麽不能在這裏了?”
女孩絲毫沒有自知之明,還理直氣壯的說這是她家,真不害臊。
“你們在吵什麽?”蕭茂安聽見吵鬧聲,從書房裏走了出來,對外面的人吼道。
“爸,這是誰,怎麽無緣無故出現在我家?”蕭珏看向蕭茂安,質問他。
“怎麽了?怎麽了?”這時從餐廳裏面走出來一個女人,看樣子三十幾歲,還很年輕。
“依依,你怎麽了?沒有受傷吧?”年輕女人看見地上的瓷碎片,十分擔心的查看夏依的手。
“媽,我沒事,都是那些下人不好,要爸爸開除他們,不給他們飯吃!”
“她……叫你爸?蕭茂安!她們是誰?”蕭珏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很生氣,很憤怒。
對待蕭茂安不再以父親相稱,而是直呼其名。